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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废墟空间内，纪东风身影闪烁，和剩下的九个天道分神碰撞在一起，在十代披风和道面等手段的加持下，他的实力不停提升，起初还会被九个分神共同压制，但很快便扭转局面，形成了抗衡之势，若不是九道分神太过默契，此刻已经被纪东风彻底压制。
“好小子，你此刻的实力，已经和我差不多了。”九代天道笑道。
纪东风闻言，沉声说道：“弟子有自知之明，师父的手段并没有完全施展出来。”
“自知之明，这个词放到老大身上，听上去很陌生。”骗吃骗喝说道。
“天道的手段，无穷无尽，所以老大此刻说的也没错，若一口气将所有手段都施展出来，恐怕老大也扛不住。”鲁瑶瑶说道。
九代天道闻言，大笑一声，说道：“好一个自知之明，既然如此，这出师考核的第一关，便来个速战速决！”
“合！”
话音落下，九代天道猛的一握拳，一众分神瞬间合齐天之主融为一体，齐天之主实力暴涨，战斗力瞬间提升至和纪东风差不多的水平。
纪东风见状，心中一动，仔细一看，发现齐天之主此刻虽然气息惊人，但身形颤动，看上去像是无法长时间维持这种融合状态。
“越是强大的分神，融合起来便越是困难……小风，以我此刻的状态，能够出手三次，若你能扛住这三次攻击，便算你过了第一关。”齐天之主说道。
纪东风闻言，沉声说道：“请师父出手！”
齐天之主闻言，点了点头，手中的如意棒微微一颤，重量和程度疯狂提升，刹那之间，便宛若擎天之柱，看不到尽头。
“砰！”
下一刻，齐天之主握住这擎天如意棍的中间位置，手腕一转，擎天如意棍横扫八方，将周围天地绞个粉碎！
纪东风见状，紧握枪剑，将状态提升到最佳。
“第一棒！碎往因！”齐天之主沉声说道，擎天如意棍瞬间改变方向，朝着纪东风所在的位置落了下去！
纪东风见状，心中一动，这一棍的威力自不用多说，更让他心惊的是，这一棍上浮现出一层玄妙气息，不像是攻击手段，更像是要告诉他什么事情。
“师父这攻击……是一石二鸟，一是为对我进行考核，二是我趁机告诉我一些信息。”纪东风沉声说道，主动朝着落下来的如意棍冲了过去！
“砰！”
刹那之间，圆满狂剑和擎天如意棍撞在一起，整片天地疯狂颤动起来，已经被绞碎的空间更是瞬间化作齑粉，迟迟无法恢复！
九代天道见状，挥了挥手，护住了神明天，而纪元神明也是一起发力，令东风逼界不受空间破碎影响。
“嗯？这些纪元神明……好像正在慢慢恢复清醒。”愚者沉声说道。
“没错，和之前相比，它们好像拥有了一些自我意识，能够主动行动。”食者说道。
“我想……这和世界之主的实力有关系，世界之主实力越强，这些纪元神明的实力也就越强，意识也会越来越清醒。”
方止渊闻言，说道：“我感觉……那道祖一直在盯着这些纪元神明，若是道祖不是什么好人，说不定会对东风逼界出手。”
鲲者闻言，沉吟片刻，说道：“这也是我一直想不通的，以道祖的实力，如果真的有所图谋，为什么要忍到现在，它完全可以强行出手……”
“神明，也有神明需要守的规矩，定然是有其他能够制衡它的存在。”愚者说道。
“而这种存在，或许也是不久后世界之主能够借助的力量。”
与此同时，纪东风怒吼一声，挡住了齐天之主第一棒，双方僵持不下，如意棒之上的玄妙气息随之涌入纪东风体内！
“轰！”
瞬息之间，纪东风脑海之中浮现出一个画面，这画面很模糊，只能隐约看到一个穿着金色铠甲的男子背对着自己，而身后还站着一百多道身影，每一道身影的气息都极其强大。
在看到这些身影的瞬间，纪东风心中一颤，虽然只能看到背影，但这些身影却给他一种极其熟悉的感觉。
“这是……纪元神明和百世魂魄？！”纪东风沉声说道。
“轰！”
刹那之间，画面破碎，纪东风也随之回过神来，只是方才看到的一切已经被其深深地刻进了脑海之中。
“果然……百世族没我想的那么简单。”纪东风沉声说道，随后抬头看向了九代天道。
“集中注意力，还有两棍，不要问我什么，你看到的一切，皆是你的因果，我也不知道你看到了什么。”九代天道说道。
“换句话说，这一棍若是换一个生灵来接，看到的东西会和你不同……”
齐天之主接着说道：“方才那一棒，算是你前世的因，者第二棒，是你现世的果。”
话音落下，齐天之主怒喝一声，双手握住擎天如意棍，改砸为戳，棍尖贯穿虚空，直接朝着纪东风戳了过来！
“破现果！”齐天之主呼喊道。
纪东风见状，屏气凝神，收起圆满狂剑，拿出长枪，针尖对麦芒，同样一枪戳了出去！
“砰！”
这一次，双方依旧不相上下，枪棍颤动，纪东风面前再次浮现出一个画面。
和第一个画面相比，这个画面清晰了不少。
在画面的中间，是道祖的双眸，而在道祖旁边，还有十双眼睛，这些眼睛全都盯着纪东风，神情之中满是冰冷，无喜无怒，如同在看蝼蚁。
“砰！”
下一刻，画面破碎，纪东风倒吸了一口凉气，冷汗直流，那十一双眼睛在他脑海之中挥之不去，宛若梦魇。
“这应该就是初代天道说的十一神明……纪元神明之死，绝对和他们脱不了干系……”纪东风沉声说道，抬头看了一眼道祖，和道祖四目相对。
“老老登，不光你在看着这里，剩下的十个神明，也在看着这里吧。”纪东风说道。
道祖闻言，双眸微微眯起，没有回应，只是天地之间的气息，陡然变得压抑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