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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吟呼吸突然一滞。
不知是那些“料”起了作用,还是没想到沈澈会靠得这样近,他的气息令人头脑不清。
阮吟有点无法思考,脑袋一阵混沌。
感觉自己马上就像一只躺在实验室桌子上的小白鼠,任人随意摆弄。
不该是这样。
阮吟强打起精神,想要坐起来,可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
眸子里那点红,变成了可怜兮兮的水光,着急着想要抓住点什么,逃离这种即将溺水般的状态。
“阿澈……”她抬手去勾沈澈的脖颈。
车子恰好碾过红绿灯口的一个减速带,车身激烈颠簸了一下。
“唔……”阮吟的难受都写在了脸上。
“靠边停车!”沈澈突然对前边开车的小五说。
小五一直集中注意力看路,强迫自己屏蔽后排发出的任何动静。
突然听到这一句,吓得差点把油门当成刹车踩下去。
“好……好……”
他连忙调转方向盘,把车停在了路边。
车还没停稳,沈澈又说,“路边有药店,去买点解酒药。”
“明白。”小五连忙开门下车,本来还想问什么,想了想作罢,几乎是跑着去超市的,多一刻也没敢停留。
人刚走,车上安静了一瞬。
仅仅是一瞬,很快,阮吟好不容易勾住沈澈脖颈的手收紧。
她往前探身,吻住了沈澈唇角。
应该说,是咬。
明明是一双又柔又软的唇瓣,咬起人来真是一点也不客气。
搞得好像她才是那个受害者,急于用这种方式为自己辩解。
“难受……”她含糊哼唧着。
没看出难受,力气倒是很大,咬得沈澈嘴唇发麻发疼。
但这种感觉没有持续太久,阮吟脱了力,闭上眼,身子往后倒下去。
沈澈伸手掰过她的脸,捏住下巴,白皙的皮肤在他的手下泛起红晕。
他比她咬得还要重。
像是要把压在心里的那股恨意,全都报复回去。
在她甚至不清醒的时候,像发泄,也像惩罚。
沈澈已经看不懂究竟哪一种才是真正的阮吟。
这一年多以来,他和她的见面都是在沈家的聚餐上。
每一次,她都温柔如春风,真正像一个嫂子一般,关心沈澈的身体和工作,点到即止。
沈澈万万没想到,这样一个女人,此刻会在她的身下,和他双唇相贴,掠夺、撕咬。
她如蛇蝎、如毒药。
仅仅是几秒后,沈澈快速抽离。
眼里的冷冽,仿佛刚刚的一切从未发生过,所有灼热的气息,一瞬间归于平静。
沈澈退回去,和阮吟拉开些距离。
四扇被开到最大的车窗,刮进来一阵带着夜露的凉风。
“既然还想借着沈氏集团的名声来发展工作室,就不要做被人抓把柄的事,如果连累到沈氏集团,我不可能不管,和吴青的合作没必要太深入,你应该比我更知道分寸。”
也不知道阮吟有没有听进去。
被风一吹,她的眼神似乎是比刚刚要清明了些。
去买醒酒药的小五已经走出了药店,不敢耽搁,小跑着往回走。
车窗大开,后座上的场景一览无余,小五只要抬头看过来,就能看到他的澈哥和吟姐坐得很近,两条腿几乎是贴在了一起,吟姐更是目光迷离,不难猜测刚刚两人发生了何事。
沈澈眉心拧了下,按了按太阳穴。
正想往旁边挪一挪,和阮吟拉开距离,她那只柔弱无骨的手又一次伸过来。
这次她好像真的醒了,手搭在沈澈腿间,眨着一双含着雾气的眼睛看他。
看起来如此可怜且无辜,带刺的玫瑰变身纯洁的茉莉,浑身都是迷惑人的香气。
“阿澈,”阮吟的声音比想象中还要娇,但又带着势不可挡的决心,“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小五已经走到了车门边。
最后几步非常慢,犹豫着到底要不要上车。
会不会打扰到车里的人。
沈澈没了耐心,不想再迁就一个装醉的女人,他眉间的恼意渐深,“说。”
阮吟的手指顺着他的腿又朝里滑了下去,“赌你在两个月之内,会求着来睡我。”
沈澈腿上的肌肉猛地一跳。
阮吟感觉到了,咧唇,“敢吗?”
那张扬起来的脸,尽是明艳可人的模样。
光看这样的五官,这样的表情,根本想不到正在说着的,是如此不堪的言辞。
沈澈的理智有一瞬的崩塌,所幸很快又找了回来。
脸色一如既往淬了冰般寒冷,反问她,“筹码呢?”
阮吟收回手,双手缠绕揉了揉,试图找回掌心的温度。
“如果我赢了,你和我合作,一起拿到遗嘱,分沈氏集团,助力我的工作室占据一半以上的市场份额,如果我输了,以后有你在的地方,我退避三舍保持距离,绝不靠近你超过十米。”
……无聊。
沈澈只当她在开玩笑,或者是真的喝多了的胡言乱语。
他扭过头去,懒得再听。
阮吟接着说,“如果我输了,我就再找个男人二婚,比如吴青这样的,谁有利用价值,我就嫁给谁。”
……这一句更是胡言乱语。
“你……”沈澈把骂人的冲动压回去,正想说话,小五开门上了车。
千挑万选,选了个最差的上车时间。
“醒酒药买来了,澈哥,给。”小五转身把袋子递向后座。
在看到沈澈沉着脸的表情时,心理建设了半天挤出来的笑容,瞬间缩了回去。
好吓人。
小五缩了缩脖子,没敢再多说半句话,自觉把自己当成透明人,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往前开车。
后座上的人也没再发出什么动静。
只有阮吟盯着沈澈的眼睛,从他的双眸中看到了自己。
她动了动唇,用嘴型无声地问出三个字,“你敢吗?”
/
后来醒酒药吃没吃,怎么吃的,阮吟完全没了印象。
吴青放的那点“料”威力不小,阮吟这一晚上睡得非常不安稳,一个接一个做梦。
梦里全是沈澈的模样。
他的脸、他的腰、他紧实的大腿,以及双腿之下……
以前阮吟只做噩梦,每一次都惊吓、恐惧、痛苦不堪。
这是第一次,她从梦里醒来后,竟觉得从身体到精神都极度空虚,像一根浮木,必须拼命抓住点什么才能顺利上岸。
她用了四个字总结自己的状态——
欲求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