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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萧最近很忙。
作为blakpnk最后一名成员，而且出道在即，她加入之后必须尽快融入团队。
粉墨原本的四人组当中，仨韩国佬都无所谓。
谈不上热情，也不至于反对。
她们都很清楚，程萧加入blakpnk的意义是为组合打开中国市场，以及稳住公司的股价。
y宣布引入中国股东之后，抵消了负面事件的影响，股价有所回升。
只有la非常紧张。
因为她跟程萧太像了，两人都是舞担，属于「替代关系」，甚至出道后都曾经被称为「人间芭比」。
她们还都是外国人。
blakpnk真的同时需要自己跟程萧两个人吗？
la很忐忑。
虽然自己此前已经确定拿到了粉墨的出道位，但正式出道之前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毕竟，之前也没程萧啊。
虽然没有直接做出什么针对性的霸凌或者孤立行为，但她那种警惕的情绪非常明显。
程萧对此并不在意。
有了江阳给的底气，她现在心态非常好。
能处就处，不能处随便，反正大家也就是同事罢了，谁说非得当什么好姐妹了？
程萧十四岁到韩国当练习生，一直处于一种朝不保夕的紧绷状态下，最近连焦躁情绪都有所缓解。
不过，事情又发生了变化。
如果以后韩流不能进入中国市场，那么还有必要让中国练习生出道吗？
la暗自幸灾乐祸。
她自忖不比程萧差，奈何人家后台硬啊。
且不说什么唱跳实力，程萧不仅象徵着中国市场的巨大潜力，而且还直接关联持有15%股权的y股东支持……
程萧这次没有慌。
她坦然自若，每天该干嘛干嘛，啥都没耽误，仿佛什么事儿都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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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淡定，让人刮目相看。
江阳没有跟他扯什么之后中国市场依然重要，接着忽悠。
「早晚有结束那一天。」
「y前脚刚说要加码中国市场，后脚稍有风吹草动，就立刻把本已公布将要出道的中国练习生撤下。」
「如此首鼠两端反覆无常，让中国粉丝作何感想？」
他这么说，杨贤硕心里是赞同的。
因为此时没有任何人料到，限韩令将会持续多长时间。
韩国业界普遍弥漫着一种相对乐观的氛围，即国际关系这个东西瞬息万变，没准儿过两年又好转了呢？
实在不行，总统都换了，这事儿总可以翻篇儿了吧？
我们还会回来的！
江阳并没有说谎，只是说了半句而已。
早晚有结束那一天，具体是哪一天那你别管。
反正未来十年是看不到了。
他存心忽悠杨贤硕，并不担心程萧以后被穿小鞋，因为只要一出道，就没有再退货这个选项了。
而且出道之后就是艺人，谁更赚钱谁话语权就大。
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赚美元固然香，人民币也不赖。
如果可以的话，我当然是想两个都赚！
江阳的话说进了杨贤硕的心坎儿里，并且他进一步提出。
「明年吧，今年blakpnk在韩国刚出道，主要在那边活动，发展和巩固一下人气。」
「明年我会邀请程萧回国活动，让她拥有更多曝光机会。」
「届时无论她的队友们是否能够在中国活动，一定能够增加粉墨在中国的人气，一举两得。」
「别怪我没早通知你啊，我都提前一年跟你打招呼了。」
杨贤硕点了点头。
他后来复盘相关事件，认为关键在于当时有艺人调戏了程萧，说明江阳还是很重视这姑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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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江阳说明年要捧她，杨贤硕并不怀疑。
那么作为队友的粉墨，也跟着沾光。
思来想去，杨贤硕终于下定决心，然后他找到的人并不是程萧，而是la。
「你不用来了。」
「不用来了，是什么意思？」
la如遭雷击。
杨贤硕很无情，随意地耸了耸肩。
「我很遗憾la，我知道你在y练习了好几年，为此付出了很多，曾经我也对你寄予厚望。」
「但是如你所见，blakpnk不需要两个定位重合的成员。」
「这一行，就是这么残酷的。」
la还想争取。
「为什么就不能多一个人呢，我已经练习了那么久，跟队员们也很熟悉……」
「blakpnk的概念你知道的。」
杨贤硕确实考虑过五人粉墨的方案，但是讨论之后还是被否决了。
blakpnk的风格是另类个性丶不走寻常路。
其实一般的女团人数通常会选择奇数，比如少女时代和t都是九人，这样会有一个天然的位，队形好排。
粉墨不一样，她是「无」的。
为了实现「无」的概念，势必要在程萧和la之间做出选择。
既然留下程萧，那la就拜拜。
blakpnk不需要第五个人。
la本以为出了这档子事儿程萧应该留不住了，结果最后……
「为什么是我？」
这次杨贤硕没有给出答案，因为他没有义务要向淘汰者解释。
la流泪满面，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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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来的时间更长，另外三位队友—现在应该叫「原队友」了—全都围了上去，一起安慰她。
程萧远远看着这一幕，并没有觉得解气，反而产生了一丝物伤其类的悲悯。
如果没有大叔，也许我会像她一样……
身不由己，命不由人。
杨贤硕说的没错，练习生就是这么残酷的，自己一早就知道。
首尔的夏天真热！
程潇心有戚戚焉，回到宿舍久违地发了一会儿呆，她平时可是卷王。
当然，现在住的已经不是此前乐桦跟星船为宇宙少女准备的宿舍，而是y这边为即将出道的blakpnk准备的。
她忽然翻出压箱底的几件内衣，那还是跟江阳「相认」之前拍过的。
在那之后，反而不太好意思。
程萧自己看着有点脸红，却依然摇了摇头。
不行，得换新的。
「大叔，我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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