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
biquge365.net,更新快,无弹窗!
“天大的好事,这刘天柏掉漠河里没有死,现在被公安局的人送回来了。”
苏禾心口一滞,感到难以相信,“真的吗?”
“真的,不信去你们去看看,我亲眼看见从警车上下来的,人变的又黑又瘦,但是人错不了。”
同样是掉入河里,刘天柏却能死里逃生,难道是刘天柏会游泳的缘故,但为什么隔了这么久才来呢?
原来每个人命运真的不一样,苏禾没有往下想,更为刘家感到高兴,刘天柏的意外,她心里一直有这么一个心结,所以,她在班里拼命的保护刘静云,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她愧疚过,懊恼过,试图想过当初说出所有的一切,会不会有人相信她而避免这场意外。
“为啥人现在才来呢?”赵秋月也疑惑不解。
村妇又赵秋月说道,“不过听人说好像撞了脑袋,人啥事都记不住了,所以才这么久被找回的。”
“妈,我过去看看啊。”苏禾把苏麦递给赵秋月,她身子小,见缝插针的往前挤,终于见到了院子里的情景,王美英抱着刘天柏热泪盈眶,而刘天柏目光呆滞的看着周围的一切,没有感动,没有哭泣,脸上只流露出的是胆怯和纠结。
“我们把你的衣裳都埋进棺材里了,还以为你死了,你没事怎么不早些回来了,让我们难受了这么久,你个挨千刀的。”
“要不是有孩子,我也就不活了,这日子真的是太难了啊。”
王美英一边哭诉一边拍打着刘天柏的身体,刘天柏捂着胸口处不知所措。
身旁的警察劝道,“同志,同志,别激动,他现在没有记忆了,要不然也不会拖到现在才回家,我们也是费了好长时间才调查清楚的,你不要吓到他。”
王美英依然无法收敛自己的情绪,眼泪如开闸的洪水,似是要宣泄掉这段日子的所有委屈,“警察同志,我……”
“我们明白,也理解,别再哭了。”
院子的刘志云和刘静云也是哭的厉害,门口拥挤了越来越多,苏禾被人挤了进来。
刘志云看到苏禾后破涕而笑,跑到苏禾身边说,“小禾,你看我爸回来了,真的回来了,我就说他没死,让我猜对了是不是。”
“是,你猜对了。”
“小禾,你打我一下,朝我身上打一下。”
苏禾扬着拳头打在刘志云的肩膀上。
刘志云裂开嘴巴,笑容灿烂,“真疼,这不是梦,这是真的。”
“当然不是梦了,是真的。”
苏禾挤出刘家门口,松了一口气,初冬的日光明媚温暖,苏禾心里顿时跟着舒畅了不少,并跑向赵秋月,“妈,我看到了,真的是刘叔,他回来了。”
赵秋月笑了一下,“人回来就好,我们就不去凑热闹了,咱现在去弹棉花,晚上让你爸来看看。”
“好嘞。”苏禾抱起苏麦上了板车。
刘天柏回来的消息,在村子里传遍了,村里的男女老少都在议论,有的说刘天柏命大,有的说王美英不是克夫命,是旺夫命,这才大难不死的,众说纷纭,说啥的都有。
唯一不好的是,回来的刘天柏没有了记忆,这也是他这么久才来到家的原因,刘家经历了一场大落大起。
晚上,苏文良家四口来看望刘天柏,刘天柏坐在堂屋里,王美英要给他洗脚,刘天柏一直抗拒,执意自己洗。
“天柏兄弟。”苏文良站在堂屋门口喊,声音有些哽咽。
王美英端着脚盆子介绍,“这是文良,跟你关系最好了,从小一下长大的朋友。”
刘天柏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喊了一句,“文良,你来了。”
王美英又对苏文良解释,“他现在啥都忘记了,不认识你很正常,家里的人谁都不认识,自己叫啥都不知道,还非要说自己叫二牛。”
两家人坐在堂屋内,王美英感慨万千,“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好,警察说他脑子被撞了一下,估计是在河水里的时候冲撞的,飘到了河滩上被人发现的,是被一个老农发现了,就救了他,说他昏睡了好长时间,醒来以后啥都不知道了,身上也好几处受伤的地方,能活着还真是命大啊。”
苏文良劝说,“只要人回来比啥都强,没有记忆,可以从新开始,这是天柏生活过的地方,我相信他会慢慢的恢复记忆的。”
刘家两兄妹也变的不一样了,他们的眼中流露出幸福的神采,和苏禾一直说着心里话。
“经历这么多少事情,也算看明白一些人了,谢谢你们两口子。”说着话,王美英眼泪又掉了下来,村长当初通知她的时候她还不相信,还以为村长在诓骗她。
赵秋月宽慰道,“不谢,我们也没做啥事,天柏回来是好事,可不能一直哭了。”
“对,不能再哭了,我得笑才行。”
两个家人聊了很久,苏文良和刘天柏说着以前的事情,并把村里的情况介绍一下。
夜深了,刘天柏困了,一直打着哈欠,苏文良准备离开,“天柏,先好好休息,不忙了我再来看你。”
刘天柏说,“我叫二牛,是恩人给起的名字。”
“你真正的名字叫刘天柏,咱以后不叫二牛了。”
刘天柏点了点头,从他醒来,他就跟一个孤寡老人呆在一起,现在忽然多了女人和两个孩子,刘天柏有些不适应。
田秀芹还没睡,站在院子等待,看到门开了,忙过去追问,“老二,这刘天柏真的来了,真的是他本人吗?”
“警察带回来了的人错不了的,真的是他,不过比以前瘦了很多,脑子撞了一下,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
田秀芹捂着胸口,前阵子她欺负王美英,没想到事情竟然出这样的稀罕事,“撞的好。”
苏文良急了,“妈,你这是啥话?”
“我怕刘天柏找上门来啊,我跟王美英闹成这样,他不得替媳妇找我算账啊,啥也不记得不是很好吗?他也不认得我了,还怎么算账。”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你把人欺负成那样,他找你算账我也没啥说的。”说话的是苏运来,他坐在堂屋门口抽着旱烟,月夜下看不清他的样子,只有烟杆一明一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