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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姜胭被派遣
也许是黎迁提前同虞央打过招呼，虞央在见到姜胭同周镇廷一起下缆车时没有吃惊表情。
倒是姜胭对一脸平静的虞央有些意外。
她留了个心眼，打算返回京北以后再问。
几人的计划都被着突如其来的大雪给打乱，又在山里困了几天，也该返程。
周镇廷和黎迁各自通知了自家司机。
司机来接时，虞央在周镇廷的死亡注视下，乖乖上了周家的车。
姜胭随后跟着坐了进去。
返回京北后的两天，周镇廷没有打过电话。
他只在中途发了条信息，说是要出差几天。
姜胭也同样投入到了工作上。
不知是不是周镇廷做了授意，周氏在新一周的例会上，直接点名要求恒生派姜胭去汤山驻点。
视频会议中的陆文川险些跳起来。
当场就要买机票返回京北同周氏的经理线下掰头。
整间会议室里都能听见陆文川在话筒里飘出的怒骂声。
视频电话那头，身穿蓝白病号服，但精神矍铄的路老爷子果断出手，手动闭了陆文川的麦。
返回恒生后，姜胭接到恒生总公司的通知，快速进入内部的视频会议室。
线上果然只有陆老爷子一人。
“陆董。”
陆老爷子一直呆在总部，后来又在邻省疗养，姜胭也是第一次正式面对他。
两人在视频里一打照面，都在默默地观察对方。
一个心想，这姜助理，长得这副模样，能力又好。
难怪周镇廷这么宝贝；
一个则是偷偷掀眼皮暗自奇怪，老爷子这模样，身正脸圆，哪儿有中风的模样？
沉默一阵，姜胭觉得自己作为员工，理应先开口。
“陆董，”她不卑不亢，“您单独找我有什么吩咐？”
“我看过你关于汤山的那一份计划书，”陆老爷子声如洪钟，“做得很好，很详细，能够帮助恒生顺利切入周氏的利益中，让两家公司深度捆绑。”
“既然如此，汤山的驻守人员由你前去最适合不过。”
姜胭心里早有预料，闻言也没多说，恭敬地答应了。
陆老爷子又提点了她几句关于恒生的内部事宜，姜胭一一几下。
她无声地呼出一口清气。
姜还是老的辣，老爷子这几句提点，句句有礼貌，懂退让。
但要详细捋下去，不难发现他让姜胭在两家合作的计划里做的，都是符合恒生最大的利益化。
“姜助理，你入职的虽然是恒生的分公司，也还未正式转正，但既然阿川接纳了你，你就是我们恒生的一份子，作为恒生人，我相信你事事也都需要将公司的利益最大化，是吧？”
老爷子笑眼眯眯。
“当然，我们恒生也从来不亏待功臣，你能力有目共睹，我做主，将你级别提高，对你放权。在不伤害公司利益的前提下，你有更多的自由去做商务决策。”
姜胭心里微微一动。
如果有更多的决策自由，说不定真的可以帮得到师兄那边。
她谢过陆老爷子。
会议一结束，她便拨通了内线电话，“温泉酒店的前台系统的初审做到哪一家了？”
同事查了一遍，刚好过了创擎的初审。
“创擎的材料通过了吗？”姜胭点开系统查看。
“姜胭姐，创擎那边在路演上出了不少问题，所以他们的材料在初审时就被驳回了。”
姜胭刚好在系统里收到同事发来的审核反馈意见。
她点开看，反馈意见上说得都很中肯。
师兄公司的软件在很多方面都不符合项目的需要。
姜胭又亲自同负责审核的同事详细聊过后，确认了创擎产品存在的问题即便做了修改，也不符合周氏那边的需求。
就算恒生强保，到了第二轮，在周氏那边同样会被刷下。
姜胭替霍宋庭遗憾的同时，在不违反职业道德的前提下，记下了创擎产品上的弱点。
整理成册，打算找机会发给霍宋庭。
或许能够授人以渔。
度假村各大硬软件的投标初审陆续出了结果。
而周氏与恒生派遣去汤山的人选也已经敲定，出发行程定在了半个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