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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续写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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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续写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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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续写2(第1/2页)
    关于那些没写出来的故事,以及我想对你们说的话
    (全文约5900字,分六个部分,从删减剧情到读者互动,从写作瓶颈到情感寄托,把那些藏在文字背后的东西,都摊开给你们看。)
    ------
    一、被删掉的六万字:那些“如果写了会怎样“的遗憾
    先跟你们坦白一件事——你们现在看到的200章,不是最初的200章。
    最初的稿子,总字数超过了一百二十万字。编辑看完后只说了一句话:“砍掉三分之一,否则节奏会崩。“
    于是我花了整整两个月的时间,像剜肉一样把那些“舍不得但没必要“的情节一个个删掉。最终保留了约九十三万字,也就是你们读到的版本。
    但有些被删掉的内容,我一直觉得可惜。今天趁着这个机会,把其中最有意思的几个片段讲给你们听——就当是“番外篇“吧。
    第一个被删掉的片段:毛草灵的现代家人。
    最初的第3章到第8章,我写了一整条“现代线“——毛草灵出车祸后,她的父亲毛建国(一个开超市的个体户)、母亲李秀芝(退休纺织厂工人)、弟弟毛毛(正在读高三)是如何面对她“死亡“的事实的。我甚至写了毛毛在高考作文里写《我的姐姐》,写了李秀芝每天去寺庙烧香,写了毛建国偷偷在女儿房间里坐到天亮。
    编辑说:“这段写得很好,但和主线无关。“
    我说:“可是这样读者才能理解她为什么不回去——因为她知道回去意味着什么。“
    编辑沉默了很久,最后说:“那留一章。只留一章。“
    所以你们现在看到的第4章《梦回现代,泪湿衣襟》,就是从这六万字里抢救出来的唯一一段。其他的,全删了。
    说实话,我现在回想起来,觉得编辑是对的。那些内容如果保留下来,确实会拖慢节奏。但每次写到毛草灵深夜独坐、眼神恍惚的时候,我都会想起那些被删掉的段落——想起毛建国蹲在超市门口抽烟的样子,想起李秀芝烧香时颤抖的手指。
    那些画面,成了毛草灵这个角色最隐秘的底色。
    第二个被删掉的片段:青楼里的“姐妹情“。
    最初的设计里,毛草灵在醉花楼有三个“闺蜜“——一个叫春桃,擅长琵琶,梦想是攒够钱赎身嫁给隔壁铁匠;一个叫秋月,会写诗,其实是书香门第落难的小姐;一个叫冬梅,武功高强,据说是被拐卖的镖师女儿。
    这三个人在最初的版本里戏份很重。春桃后来嫁给了铁匠,开了一家包子铺;秋月成了毛草灵的私人秘书,帮她起草改革方案;冬梅则成了皇宫里的女侍卫统领,在叛乱中救了毛草灵一命。
    但写着写着我发现一个问题:配角太多,读者的注意力会被分散。毛草灵的光芒太强了,其他角色如果戏份太多,就会变成“女主的工具人“;如果戏份太少,又对不起那些精心设计的背景故事。
    最终,我把这三个人合并成了一个——就是你们看到的“翠儿“。她的戏份不多,但每一个出场都有意义。
    不过,我偶尔会想:如果春桃、秋月和冬梅都在,这个故事会不会更热闹一些?会不会有更多温暖的烟火气?
    也许吧。但写作就是这样——你永远在做减法,永远在取舍,永远在“想要的“和“需要的“之间挣扎。
    第三个被删掉的片段:毛草灵的“黑化“版本。
    这是最让我遗憾的一段。
    最初的大纲里,毛草灵在第90章左右经历了一次严重的信任危机——她发现阿史那骨笃禄瞒着她处死了一批反对改革的官员。她觉得自己的信任被背叛了,开始暗中培植自己的武装力量,甚至考虑过毒杀皇帝、自立为女王。
    那段剧情我写了整整八万字,写得极其黑暗——毛草灵不再是那个“用善良感化世界“的圣母,而是一个被权力腐蚀、被仇恨驱使的女人。她利用自己的现代医学知识制造毒药,利用青楼时期积累的人脉组建情报网,利用后宫的地位安插亲信。
    编辑看完后说了一句话:“这不是毛草灵。“
    我问:“为什么?人在权力中心待久了,难道不会变吗?“
    编辑说:“会变。但毛草灵不会变成这样。她的核心不是‘善良‘,而是‘清醒‘。一个清醒的人,不会因为被背叛就变成另一个人——她会选择另一条路。“
    于是那段八万字的“黑化线“被全部推翻,重写成了你们现在看到的第91章到第95章——毛草灵发现真相后,选择与皇帝坦诚沟通,两人共同承担了责任,改革得以继续推进。
    坦白说,我至今仍然觉得那个“黑化版毛草灵“有它的魅力。那种从天使堕落为恶魔的张力,那种“如果她走了另一条路会怎样“的假设,至今仍让我着迷。也许有一天,我会把它写成一篇独立的番外,就叫《如果毛草灵黑化了》。
    但在这本书里,她必须选择光明。不是因为“爽文需要正能量“,而是因为——那才是她。
    ------
    二、写作中最崩溃的三个夜晚
    说点私人的事吧。
    这本书写了整整十四个月。期间我经历了三次严重的写作瓶颈,每一次都差点让我放弃。
    第一次崩溃:第47章。
    那天晚上我坐在电脑前,盯着写了一半的段落,突然发现自己完全不知道毛草灵该怎么应对后宫的陷害。我之前设计的方案是“她用现代法律知识为自己辩护“,但写着写着发现不对——唐朝没有现代法律体系,她拿什么辩护?
    我卡在那里整整四个小时,删了写、写了删,最后把键盘一推,趴在桌子上哭了。
    不是因为写不出来,而是因为我突然意识到:我对唐朝的法律制度一无所知。
    我之前以为“穿越文“可以随便编,但真正动笔后才发现,每一个细节都需要考证。你不能让一个唐朝人说出现代词汇,不能让一个游牧政权使用汉族的政治制度,不能让一个没有受过军事训练的女子指挥千军万马——除非你给出合理的解释。
    那天晚上我熬到凌晨四点,翻了十几本参考书,最终在第48章里写了一个折中的方案:毛草灵没有直接引用法律条文,而是利用了“礼“和“情理“的逻辑,让皇帝自己做出了有利于她的判决。
    写完那段后,我瘫在椅子上,觉得整个人都被掏空了。
    第二次崩溃:第112章。
    这次不是因为技术问题,而是因为情感问题。
    第112章是毛草灵在前线劳军的情节。我写到她为一个重伤的士兵包扎伤口时,那个士兵拉着她的手说:“娘娘,我不疼。您别哭。“
    然后毛草灵就哭了。
    我写到“她哭了“这三个字的时候,自己也哭了。
    不是因为剧情多感人,而是因为我突然想起了我的爷爷。
    我爷爷是抗美援朝的老兵,晚年瘫痪在床。我小时候经常坐在他的床边,听他讲战场上的故事。他讲过一件事我一直记得——有一次他们连队被包围了,弹药耗尽,伤员遍地。一个卫生员小姑娘——才十七岁——跪在雪地里,用冻僵的手指一个一个给伤员包扎。她的手后来落下残疾,再也握不住筷子。
    我爷爷说:“那个小姑娘,比我们所有人都勇敢。“
    写第112章的时候,那个十七岁的卫生员小姑娘的脸,和毛草灵的脸重叠在了一起。我分不清自己是在写小说,还是在写记忆。
    那天晚上我关了电脑,给爷爷的墓碑发了一条微信:“爷爷,我把那个小姑娘写进书里了。“
    第三次崩溃:第188章。
    这是全书倒数第十三章,毛草灵回望一生的段落。
    我卡住的原因很简单——我不知道该怎么写一个人的“一生“。
    你不能用流水账的方式罗列她做了什么,也不能用抒情的方式堆砌形容词。你要写出一种“重量“——那种经历了所有风雨之后,回首来路时感受到的重量。
    我写了七个版本,全都不满意。
    第一个版本太煽情,像琼瑶剧。
    第二个版本太理性,像述职报告。
    第三个版本太诗意,像散文。
    第四个版本太啰嗦,像老太太裹脚布。
    第五个版本太矫情,像青春疼痛文学。
    第六个版本太平淡,像新闻播报。
    第七个版本——就是你们现在看到的那个——我也不知道好不好。但至少,它让我自己读完后沉默了很久。
    那句“每一步都值得“,是我改了整整三遍才定下来的。第一遍写的是“我不后悔“,太刻意了。第二遍写的是“值得“,太短了。第三遍加了“每一步“,终于对了。
    有时候,一个词的差别,就是一整夜的失眠。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作者有话说续写2(第2/2页)
    三、读者来信:那些让我哭的、笑的、沉默的
    这本书连载期间,我收到了几百封读者来信。其中有三封,我想在这里分享给你们。
    第一封信,来自一位叫“小满“的读者。
    “作者你好,我今年十七岁,在读高二。我妈妈在我十岁的时候去世了,爸爸后来再婚,我和后妈关系不好,经常吵架。我成绩一般,长得一般,没什么朋友。我读你的书是因为同桌推荐的,她说‘这个女主和你一样,都是从泥里长出来的‘。
    我读到第60章的时候哭了。不是因为剧情,而是因为毛草灵说了一句话:‘我不是在等谁来救我,我是在等我自己长出翅膀。‘
    我想告诉你,我从那天起开始写日记了。我每天写一件‘今天我为自己做的事‘——今天我自己洗了校服,今天我自己去图书馆借了书,今天我自己把后妈骂我的话写下来然后撕掉。这些事很小,但我觉得,这就是‘长出翅膀‘的开始。
    谢谢你写了毛草灵。她让我知道,不是只有公主才能成为凤凰。“
    这封信我读了三遍。第一遍哭,第二遍笑,第三遍沉默了很久。
    我想对小满说:你已经长出翅膀了。你只是还没发现而已。
    第二封信,来自一位叫“老兵“的读者。
    “作者同志,我是一名退伍军人,参加过对越自卫反击战。我今年六十八岁了,平时不看网络小说,这是我女儿给我下载的。她说‘爸,你看看这个女主在前线做的事,像不像你当年讲的那些故事‘。
    我读到第122章的时候,手抖了。
    你写的那个‘分段防御‘策略,和我们当年在老山前线用的战术一模一样。你写的毛草灵在帐篷里给伤员换药、喂水、盖被子——这些细节,不是编出来的。你一定查过资料,或者——你见过。
    我想告诉你,当年在我们连队,也有这样一个‘毛草灵‘。她是战地医院的护士,叫刘秀兰,四川人,十九岁。她一个人管四十多个伤员,每天只睡三个小时。有一次敌机轰炸,她扑在一个重伤员身上,弹片擦过她的头皮,血流了一脸,她爬起来继续换药。
    她后来活下来了,但耳朵被震聋了一只。
    我一直在想,如果她能看到你写的这本书,她会说什么。也许她会说:‘写得不对,我当时可比这个忙多了。‘
    谢谢你记住了我们。“
    这封信我保存了。不是存在电脑里,而是打印出来,夹在我的笔记本里。
    每次写到瓶颈的时候,我就拿出来看一看。然后告诉自己:这些人真实存在过,他们的故事值得被记住。
    第三封信,来自一位叫“阿May“的读者。
    “作者大大,我要投诉你!
    你写的毛草灵太让人心疼了。她明明那么善良,为什么所有人都要伤害她?青楼的老鸨骗她,和亲路上的侍卫欺负她,后宫的妃子陷害她,连皇帝都要瞒着她做事!她做错了什么?她只是想好好活着而已!
    我每次看到她被欺负就想摔手机,但又停不下来,因为我知道她一定会赢。她不是那种‘等着男主来救‘的傻白甜,她是那种‘我自己站起来,顺便把你也拉起来‘的人。
    但我还是要投诉你——第137章她拒绝归唐的时候,我哭了一整夜。我明明知道她应该留下,但我的心一直在喊‘回去吧回去吧‘。你凭什么把一个角色写得让我又想让她走又想让她留?!
    算了,不骂你了。谢谢你写了这么好的故事。我会一直支持你的。“
    这封信让我笑了很久。
    阿May,我想告诉你:毛草灵不回去,不是因为她不想家,而是因为她找到了比“回家“更重要的事情。就像你长大了也会离开家,不是因为不爱父母,而是因为你有自己的路要走。
    ------
    四、关于“乞儿国“的历史原型:我想说的一些真话
    前面提到过,“乞儿国“在唐代文献中确实存在过。但关于它的具体历史,正史中的记载少得可怜。我写这本书的时候,参考了以下几方面的资料:
    1.突厥和回鹘的史料。《旧唐书·突厥传》和《新唐书·回鹘传》中记载了北方游牧政权的政治制度、军事组织和外交关系。阿史那骨笃禄这个姓氏,确实存在于突厥贵族中——历史上有一位后突厥可汗就叫阿史那骨笃禄(682-691年在位),他复兴了后突厥汗国,是突厥历史上非常重要的人物。
    但我的阿史那骨笃禄和历史上的那位不是同一个人。我把这个名字借用过来,是因为它承载了太多的历史信息——阿史那代表了突厥王族的血脉,骨笃禄在突厥语中意为“富贵““荣耀“。这个名字本身就带着一种宿命感。
    2.粟特商人的资料。乞儿国的经济模式参考了粟特商人的商业网络。粟特人是中亚的古老民族,以经商闻名,他们的贸易网络从长安一直延伸到波斯。毛草灵在乞儿国推行的“重商政策“,很大程度上借鉴了粟特人的商业实践。
    3.唐代女性的社会地位。这是我最花心思考证的部分。很多人以为唐代女性地位很高,但实际上,唐代女性的地位是“分层“的——上层女性(贵族、官宦之女)确实有一定的自主权,但底层女性(农妇、婢女、妓女)的处境非常悲惨。毛草灵从青楼到凤主的逆袭,在唐代并不是完全没有可能——武则天就是一个例子——但概率极低。
    我写毛草灵的故事,不是为了说“唐代女性地位高“,恰恰相反,我想说的是:即使在一个对女性极不友好的时代,一个足够强大的灵魂依然可以找到自己的路。
    这条路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一步一步走出来的。
    ------
    五、关于“穿越“这件事:我想说的真心话
    最后,我想聊聊“穿越“这个设定本身。
    很多人觉得穿越文是“逃避现实“的产物——现实太苦了,所以幻想自己穿越到古代,利用现代知识碾压古人,走上人生巅峰。
    我不否认这种说法有一定道理。但我觉得,穿越文的意义不止于此。
    毛草灵穿越到唐朝,不是为了“爽“,而是为了“活“。她面对的不是“如何利用现代知识称霸古代“的问题,而是“如何在陌生的世界里不失去自己“的问题。
    这才是穿越文最动人的内核——不是“我比你强“,而是“我即使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也能找到自己的位置“。
    我们每个人,某种程度上都是“穿越者“。
    你第一次离开家去外地读书,是穿越。
    你第一次步入职场,面对完全陌生的规则和人际关系,是穿越。
    你第一次成为父母,面对一个完全不了解的小生命,是穿越。
    你第一次面对亲人的离去,面对生老病死的无常,是穿越。
    每一次进入一个新的环境、面对一种新的挑战,你都是在“穿越“。你没有系统,没有金手指,没有随身空间。你有的只是你自己——你的知识、你的经验、你的韧性、你的善良。
    毛草灵的故事,归根结底,是关于“一个人如何在陌生的世界里找到自己“的故事。
    如果你读懂了这一点,那么这本书对你来说,就不只是一个“爽文“了。
    ------
    六、写在最后:谢谢你,让我成为讲故事的人
    这本书写完了。但毛草灵的故事还没有结束。
    她活在每一个读过这本书的人心里,活在每一个“从泥里长出翅膀“的瞬间里。
    而我,会继续写下去。
    不是因为我想成为什么“大神作家“,而是因为——我喜欢讲故事。我喜欢看到读者在评论区说“这一章我看哭了“,喜欢看到有人因为我的文字而受到一点点触动,喜欢想象在某个深夜,有人捧着手机读我的书,嘴角微微上扬。
    那种感觉,比任何数据、任何推荐、任何奖项都珍贵。
    最后,我想对你们每一个人说:
    谢谢你读我的书。
    谢谢你陪毛草灵走完这段路。
    谢谢你让我知道,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人愿意花时间去读一个关于“泥里生凰“的故事。
    这比什么都重要。
    ------
    ——清风辰辰敬上
    写于《泥里生凰:毛草灵前传》完结后的第一个清晨
    PS:如果你们还想看什么番外——比如“翠儿的后续故事““毛草灵和阿史那骨笃禄的日常生活““乞儿国下一代的成长“——请在评论区告诉我。我会挑选呼声最高的,写成番外篇。
    PPS:关于那个“黑化版毛草灵“的八万字废稿——如果点赞超过一万,我就把它整理出来,作为特别番外发布。你们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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