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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9章该收网了
九天玄鸟，是天道的信使。
这是传说，也是事实。
凤凰，本就是天道的仆人，传声人。
她若要嫁人，自然得经过天道的同意才行。
然后她看向柳蜃、柳螭两人，笑道：「二公主，三公主————你们的事情，可未必好交待了啊。」
两人都愣住了：「我们要交待什么————向谁交待？」
「你们连自己的生母都忘记是谁了？」
两人的表情一片茫然。
素忘无奈地说道：「也对，当年受影响最大的便是你们三姐妹，这也很正常。」
李林在旁边一直待著，听到这里，他忍不住说道：「难道柳家三姐妹，就是天道的女儿？」
其他人也有这样的想法，但只有李林问了出来。
素忘点头说道：「除了天道，谁能孕育出她们三人，小女子亦是天道所炼制而出。」
「你和她们也是姐妹？」
素忘摇头：「不同的，她们三人身上有天道的精血，我只是天道用残余五彩石所炼制。她们三人是儿女，我只是————仆人。」
众女听到这话，都用惊讶的目光看著柳家三姐妹。
柳家姐妹的表情，则显得有些茫然失措。
她们知道自己姐妹有谁，可真忘记了自己生母是谁。
此时树仙娘娘从旁边显身出来。
她也一直关注著这里。
见到她，黄磬等几个女人下意识欠身。
而柳家姐妹则小跑过去，两人皆是问著同一句话。
「大姐，你还记得我们母亲是谁吗？为何素忘记得，我们反而忘记了。」
「因为你们本来就不记得。」树仙娘娘叹气道：「我也只是记得一点罢了。」
「可素忘说我们忘记了————」
「她的记忆都是模糊不清的。」树仙娘娘看著素忘：「我亦不例外，有些错处很正常。」
柳家姐妹两人似乎明白了什么。
「况且，我们和天道并没有多深的感情。」树仙娘娘小声说道：「我们确实是她精血所化，可她也没有当过一天的母亲。就算是我们的生母，又有什么干系。」
两姐妹轻轻点头。
素忘走过来，欠身说道：「见过大公主。」
树仙娘娘轻轻点头，然后看著素忘身上这套紫色的全身甲：「你倒是因祸得福了。」
「托你和————李林的福。」她的表情有些害羞。
「事已至此，我就不说什么了。」树仙娘娘叹气道：「母亲那边的问题也不大，你找个时间便和官人圆房吧。」
素忘顿时就著急了：「大公主，没有天道的同意，我不能————」
「我同意就行了。」树仙娘娘无所谓地摆摆手：「这事如果她怪罪下来，我帮你顶著。」
素忘愣了下：「可————」
「还是说，你觉得我家官人配不上你。」树仙娘娘冷冷地看著她。
「不是不是。」素忘连连摇头，她看著李林，表情有些害羞：「只是太突然了而已。」
「既然受了我家官人的因果，就好好偿还。」树仙娘娘伸出手指，轻轻在那身紫色的壳甲上划过：「天道她最重因果，你不想违逆她的规矩吧。」
素忘看了眼李林，深深地吸了口气后，说道：「那我听大公主的。」
树仙娘娘轻笑了下，随后消失。
李林此时看向黄磬：「给素忘在凤仪殿里安排间房间住下。」
黄磬笑道：「好。」
随后黄磬便拉著素忘走了。
连带著那紫色的头盔和长刀也带走了。
李林则去了祭祀殿的地下室。
树仙娘娘依然在祭坛上飘著，周围一点点紫色的香火凝光形成，再缓缓飞近前者，没入到她的身体里。
整个京城的香火和信仰，就在这里汇聚。
感知到李林过来，树仙娘娘睁开了眼睛：「有事？」
「想和娘子亲近亲近。」
树仙娘娘脸蛋依然是冰冷的，只是眼角处有些羞意。
「官人，你暂且多休养一些日子，否则容易伤到根骨。」
李林和其他女人双修，无论如何都是互利互惠的。
唯有和树仙娘娘双修时，他是处于劣势的，并且还会被吸走一些灵力。
主要是树仙娘娘的身体太过于霸道了。
「你似乎不太高兴！」李林走到祭坛前，双手抱著冰凉光滑的蛇尾，将女人从半空中抱下来，搂在怀里：「是不是素忘的缘故。」
「和她无关。」树仙娘娘将脑袋枕在李林胸膛，从刚才的冷若冰霜一下子变成了小鸟依人。
「那便是和天道有关。」
树仙娘娘没有说话，过了几息时间后，轻轻点头。
「对你来说，事情很麻烦吗？」李林再问道。
「域外天魔！」树仙娘娘叹气道：「她一直不太喜欢。」
「那就是我的问题了。」
树仙娘娘又摇头：「和你确实有关系，但和你关系又不大。」
「娘子，你这话有些矛盾啊。」
树仙娘娘解释道：「域外天魔在她眼里，是该死的。可你是我们姐妹的官人，她又不会对你如何，所以问题不大。」
李林大致明白了女人的意思。
本来是大问题的，但因为他娶了三姐妹，所以不是问题了。
「那你在烦恼什么？」
「素忘醒了，她也应该快完全醒了。」树仙娘娘小声说道：「那我们的事情，就要和她说一声了————其实也不用说，她醒过来便会知道。可作为儿女，这事又要亲自和她说，有些麻烦。」
这说法真纠结。
李林无奈地摇摇头：「她醒过来之后，这番天地有什么说法吗？」
「天地灵气重聚，世间万物随她心意而行。」树仙娘娘哼了声：「但也不是什么大问题，若她嫌弃你，我就将真身双眼同时闭上，看她怎么管理这世间万物。」
一般来说，烛气阴的本体只会睁开一只眼睛，左右眼轮流睁闭，便有了昼夜循环。
若是双眼同开，则永远是白天。
若是双眼同闭，则永远是黑夜。
这是这个世界的底层规则，即使树仙娘娘身体最虚弱的时候，这套规则也是在运行著的。
听到树仙娘娘的话，李林顿时笑了，不过随后他很好奇地问道：「这么说来，现在你这样子，也只是魂魄在这里，那么你的本体在哪里？」
「我也不知道。」
「啊？」李林有些不解。
树仙娘娘颇是不好意思地说道：「当年剑仙斩断天道意识，整个世界都陷入了半毁状态，连带著我们这些神仙妖诡，也都死得差不多了，活下来的，不是沉眠便是失去了灵智。我好几百年前就是这样子了，本体在哪里放著，也记不起来了。」
「你的本体应该很大吧。」
树仙娘娘用古怪的眼神看著他：「你又起了什么坏心思。」
「我能起什么坏心思？」李林无奈地笑道。
「还说没有起坏心思。」树仙娘娘看著在自己衣服里游移的那双手，嗔怪说道：「都说了你身体需要休养，别来挑拨我。」
「没事，死在娘子怀里我乐意。」
树仙娘娘气得狠狠地咬了他一口，随后她从李林怀里挣扎出来，重新飘浮到半空中，正色说道：「素忘此人，你要好好对她，若单论武力，她不比我差的，虽然她身上没有天道的精血，可她是用五彩石炼制出来的，是天道手中最利的刀，没有之一。」
李林点点头，把这话记下了。
「另外————剑仙你暂时不用担心他。」树仙娘娘冷哼了声：「我驻身龙脉，整个大明都在我的监视之下。即使他能屏蔽我的视线又如何，越是看不到的地方，便越有可能是他，现在他被我赶得到处流窜，恢复速度很慢，你慢慢来便可。」
「辛苦娘子了。」
「嗯。」树仙娘娘重新闭上了眼睛：「我先休息了————你过五天————再来。」
李林露出笑容：「好。」
从祭礼殿出来后，李林便去了天和殿。
他没有急著钻研剑术或者其它什么仙术，而是将刚才树仙娘娘的话，重新思索了一遍。
这倒不是他对树仙娘娘有什么意见或者提防，而是从中知道了一些很重要的信息。
他记得以前素忘说过，她在找被域外天魔带走的五彩石。
可自己身上并没有五彩石。
如果非要说自己身上有什么特殊的地方，那便是————自己的特殊神通。
那个很没有道理的推演术」。
这也是他的立身之本。
现在知道自己是域外天魔的只有三个人。
柳家三姐妹。
素忘是不知道的，要不要告诉她呢？
李林思考了一阵子后，决定等素忘真正成为自己的女人，并且觉得她完全可信后，再说也不迟。
到时候再问问她，五彩石是个什么东西。
有了决定后，李林便按平时的惯例过著充实的日子。
早上批阅奏折，中午修炼仙术，下午钻研和创新仙术，到了晚上双修。
素忘在凤仪殿待了十天，便被黄磬披上红盖头，送到了李林的身边。
不得不说，真凤凰和假凤凰是不一样的。
紫凤虽然已经够美够好了，但素忘是会发光的，五彩光。
每当她云端漫步的时候，全身都在散发著五彩光芒。
五彩神光。
很漂亮，也很刺眼。
几次下来，李林感觉自己的钛合金狗眼都快要瞎了。
而这事也被李林的女人们时不时拿出来调笑。
因为素忘洞房的第二天，两个人的状态都不太好。
素忘嗓子哑得几乎说不出话来，李林双眼大红双肿，都快成两个馒头了。
不过好在后面素忘习惯了李林的亲热，懂得收敛五色神光，这样的事情也没有再发生过。
等到第十二天的时候，李林收到了宫外的飞鸽传信。
是虹儿送来的。
官人，目的已知，贼人群至，欲夺大理寺的两册修行秘籍。
看完这句话，李林一副辣眼睛的表情。
他不明白，这些江湖人士到底发了什么疯，居然敢在京城中抢夺修行秘籍，他之前还以为这些人是来搞什么刺杀大官，或者刺杀自己的戏码。原来是冲著中、上两册秘籍来的。
李林思索了会，让太监去通知皇城司副总参，以及大理寺卿两人到议事殿见面。
一个多时辰后，两人都来了。
黄祺和于正两人联袂而来。
李林坐在主位上，笑道：「两位爱卿请坐。」
两人坐下，旁边的太监端上茶水。
「你们看看。」
李林将纸条递了过去。
两人先后看完，脸色都非常难看。
黄祺哼了声，重重一拍旁边的桌子：「侠以武乱禁，亏得本官当年还挺看得起这群江湖豪客的，没有想到，他们居然打著这种主意。」
皇城司总参是黄英，但现在黄英正在处理大河北边狄人的事情，已经到了收尾的阶段。
因此现在来的便是副总参。
于正则没有黄祺这么放得开了，他虽然脸色难看，但还是身形端正坐著，拱手说道：「官家，这事交给我们皇城司即可，定会将那群武林人士一网打尽。」
李林摆手：「这不是皇城司一部门能处理的事情了。根据消息，这次江湖人士来得特别多，光是京城内就已经潜伏了上千好手，在皇城之外各镇，又有数千人策应。不得不说，这些江湖人这次能把事情做得如此之好，隐瞒得如此之深，其组织者，确实是有点本事的。」
黄祺和于正两人都轻轻点头。
李林说道：「齐梁府尹蒋季礼————我已经派人给他悄悄传了旨意，他麾下有数百府军，可以配合你们行动。禁军在宫中，一旦出行，动静太大，容易打草惊蛇。而皇城司人手现在不足一千————要对付那些江湖人，不太够。」
黄祺也是皱眉。
要赶走这些江湖人不难，但对方数量太多，如果打草惊蛇，双方在京城中大战的话，受苦的只会是百姓。
「所以我打算让镇妖司也配合你们行动。」李林看著黄祺：「到时候镇妖司受你指挥，有没有信心。」
黄祺摇摇头：「人手还是不太够。」
镇妖司高手众多，但那是对诡魅有特攻，对上江湖高手，优势不大。
李林又想了会，说道：「你一会拿朕的手谕去富丽华客栈，找前太子妃和一位叫鹿儿的女子，她们应该能再给出三五百的好手。
黄祺还是摇头：「不太够。」
李林思索了会，说道：「我再让紫凤娘娘、玄鸟娘娘两人配合你们。」
黄祺拱手问道：「紫凤娘娘的实力微臣略有耳闻，玄鸟娘娘实力如何？」
「比紫凤娘娘厉害很多，至少顶两个。」
黄祺思索了会，点头说道：「那差不多够了，微臣会与其它同僚配合，将那些江湖人一网打尽，尽量不误伤普通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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