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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抬手示意月瑶靠后。
看了看苏澄和叶清瑶。
脸上随之浮现愧疚之色道：“我的来历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从未想过欺骗你们，戏耍你们。”
听到这话，叶清瑶冷声道：“你怎么有脸说？”
林凡没有在意叶清瑶的话。
一脸真诚道：“真的，我没有想过欺骗你们。因为当时我和你们一样，都把那当成了忘天古帝对我的试炼，你们都是虚化之人。”
一旁站着的月瑶眼角微微一抽，并低下头去。
她怕自己继续看着林凡这认真撒谎的样子，会忍不住笑出声来。
苏澄道：“你把我们当成了虚化之人？”
林凡点点头，把早已经在腹中过了多遍的腹稿道出：“早前，我得机缘指引前往那失落之地，并成功见到了忘天古帝残魂，并接受了他的考验进入了幻境试炼。”
“我当时，把其中一切都当成了幻境所成，都不是真实的，包括后来出现的你们。我都视作是修无情道的考验。”
“所以我顺应本心，跟你们成为了夫妻，度过了那几十年。从中去感悟，无情道真义。”
“那过程中，我真不知道你们是真实存在的。”
言语真切，表情愧疚和无奈。
可以说，一点撒谎的破绽都看不出来。
苏澄冷声道：“你是说，你跟我们一样都以为那是假的？只是试炼幻境所化？”
“对！”
林凡点头。
但苏澄却突然喝道：“你撒谎！”
林凡故作无辜：“我没有，我说真的。我当时确实不知道你们也是进入其中试炼之人，我一直以为那幻境是根据我自身过往所化，只有我一个人。”
苏澄声音更冷了几分：“若如此，那你刚才看到我们时的表现，为何只是震惊我们会找到你，不是震惊我们竟然真实存在？”
“你刚才不该直接自我怀疑是否陷入了某种幻境中，才会看见我们吗？”
这个问题林凡早就料到了。
苦涩一笑道：“因为我早就知道你们是真实存在。而且我还知道，你们分别来自于九极仙宫和太上道宗。”
“所以刚对你们的出现我不震惊，只震惊你们会找到我。”
叶清瑶咬牙道：“那你刚又说，不知道我们是真实存在的？”
林凡回道：“在离开那方幻境之前，我确实不知道你们是真实存在的。是离开那方幻境后，我才知道你们并非幻境所化。”
叶清瑶眸光一凝：“什么意思？”
林凡轻叹回道：“我离开那方幻境后才知道忘天古帝的试炼是为了夺舍重生，于是我动用了一些特别神通逃离。”
“而在逃离后，我发现了九极仙宫和太上道宗的人在对峙。于是避免卷入其中，我隐藏了起来。”
“跟着不久就看到你们两个同时出现。我也才知道，你们都是真实存在，也知道了你们来自于哪里。”
一番话，林凡带着无奈和愧疚。
月瑶感觉自己快憋不住了。
而听了林凡的一番“解释”，苏澄和叶清瑶的怒意无形中消散了一些。
“真的？”
苏澄问道。
此刻这里没有其他人，林凡果断的抬手：“我对天道起誓，当初在离开那方幻境之前，我确实不知道你们是真实存在的人。而是在离开那方幻境后，我才知道你们和我一样，都是接受试炼之人。”
“若有半句虚言，天打五雷轰，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天道：“……”
月瑶暗暗发笑。并传音林凡：“主人，你这种发誓真的是驾轻就熟了。而且，还不会有人怀疑你。”
因为天道约束众生，这是九极大陆所有生灵的共识。
但耐不住，林凡是一个异类。
林凡隐晦的瞪了月瑶一眼。
而看到林凡一脸认真肃穆的立下了天道誓言，苏澄和叶清瑶再无怀疑，她们相信林凡当时在幻境中确实不知道她们是真实存在的人。
一时间，两人心中那种被欺骗的愤怒，和对林凡的杀意，在无形间锐减了许多。
并未遭受欺骗，那这仇恨又从何而起？
林凡把手放下。依旧保持着一脸的真诚：“所以我当初真不是欺瞒戏耍，故意亵渎你们。实在是，我真把你们当成了幻境炼心的虚化之人了。”
月瑶传音道：“主人，高明！”
整个下来就是，我从未欺骗过你们，我和你们一样都觉得那是幻境，一切都是虚幻。
苏澄和叶清瑶对视一眼。
目光又同时落在了林凡身上，闪动着复杂之色。
见她们不说话，林凡道：“或者你们还有什么问题，我都可以回答，绝不隐瞒！”
心中恨意无形消散了大半的两女沉默了下后，苏澄道：“你在离开幻境后就知道我们真实存在，可你为何不现身？”
叶清瑶紧盯着林凡，她也想知道这个问题。
林凡苦笑：“这个问题不是很显然吗？换成你们是我，在那个时候还会现身吗？”
闻言，叶清瑶和苏澄心中立刻就有了答案。
换成她们是林凡，在当时知道她们来历的情况下，确实也只会选择隐藏。
因为一旦现身，哪怕她们不杀林凡，能接受林凡的解释。其他太上道宗和九极仙宫的人，也会对林凡出手。
心中那种恨意和怒火，无形中又减弱了几分。
林凡感受得到她们对自己的杀意已经不如先前那般凌厉。道：“所以两位，你们还要杀我吗？”
得到林凡暗中示意的月瑶适时开口：“她们哪来的脸杀你？”
瞬间，叶清瑶和苏澄冷眼看向月瑶。
但月瑶丝毫无惧，哼道：“幻境之内，你们三个都只当自己是唯一存在的人，那就不存在欺骗和戏耍，都是你们自己的认知导致。”
“谁都不能说谁吃亏。因为，你们当时都各有隐瞒，都是心甘情愿。”
指着叶清瑶和苏澄，不顾她们渐渐难看的神色：“我家公子是让你们失身了，这没错。可反过来，你们是不是也隐瞒真相，祸害了我家公子？”
哼了一声，补充道：“所以你们哪来的脸想杀我家公子？你们的清白是清白，我家公子的就不是了？是我家公子故意欺骗你们吗？”
“按照你们的想法，那我家公子是不是也该恨你们？该杀了你们出气？”
把林凡交代的话，一口气说了出来。
苏澄和叶清瑶听后，一时无言。
是啊，在那幻境中我们都不知道对方是真实存在，所发生的一切都是双方自愿。
那有什么理由在发现问题后，怪责对方的？
林凡适时开口：“住嘴，我的事情我自己解决。”
月瑶哼道：“谁叫她们那么霸道的？当时你又不知道她们非虚化之人，凭什么都怪在你身上？你不也赔上了自己？”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配合的天衣无缝。
但叶清瑶突然冒出一句：“既如此，你当时为何要隐瞒苏澄的存在？背着我豢养她为低贱外室？”
此话一出，苏澄冷眼扫了过去：“你说谁是低贱外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