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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单止剑宁觉得林凡疯了，在场的所有人都觉得林凡疯了。
特别是那些杨霄的师兄弟。
听到林凡的话，本就愤怒的他们大声讥嘲：“小子，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以为侥幸赢了杨霄师兄，侥幸走到了现在，就可以挑战顾宸了吗？”
“愚昧无知的家伙。天骄榜帮手的含量，你到底懂不懂？”
“真是自大狂妄的家伙，竟然敢挑战顾宸？内门第一人，天骄榜榜首，你有什么资格？”
“顾宸一根手指，都能把你直接戳死！”
“……”
除了这些人外，其他看热闹的人也都纷纷讥嘲。
顾宸，那是什么人？
那是内门年轻一辈第一人！
天骄榜榜首！
武圣境圆满，神海空间两万六千亿里，凝聚了七道身外身，位列天骄榜榜首两百年的绝顶天骄。
最重要的一点，顾宸如今才九百多岁！
是天骄榜前一百中最年轻的妖孽。
若不是为了九极大比，早就已经突破武神境的妖孽。
林凡现在竟然要挑战他，在场所有人，包括剑宁都觉得林凡太自大，太狂妄，甚至太无知了。
为什么？
因为从顾宸登顶天骄榜榜首以来不是没有人挑战过。
但不管是谁挑战顾宸，都失败了。
包括现在天骄榜第二位到第十位，全部都在顾宸的手里败过最少三四次。
败到不敢再挑战顾宸。
但林凡没有在意众人的嘲讽和轻蔑：“剑宁剑主，可否帮我询问一下？这应该不违背剑海的任何一条规则吧？”
剑宁皱眉道：“林凡，这样的话不要再说了。伤势严重，先回去疗伤吧。”
林凡眉心一挑，他从剑宁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不耐烦。
似乎觉得他挑战顾宸，是不应该的。
见林凡看着自己，剑宁语气略微缓和道：“顾宸已经数十年没有人挑战了！”
换言之，顾宸的强大已经让人数十年不敢挑战他，他很强大！
林凡轻轻的吐出一口气：“剑宁剑主，我只想问一下，可否帮我询问？”
不想林凡态度竟然这般坚定。
剑宁脸色不是很好看了：“林凡，我知道你有天赋，有能力。通过天骄榜挑战，你也证明了自己的实力。”
“可挑战顾宸，你还是差点意思。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了！”
明摆着就是不相信，甚至觉得林凡有挑战顾宸的资格。
林凡嗤笑一声，转身道：“好，那就不劳烦剑宁剑主了！”
既然不帮他问，那就打不了多打一场就是。
等到自己跟顾宸的位序只有百位，那按照剑海的规则挑战即可，谁也阻拦不了。
剑宁欲张嘴。
但看林凡已经腾空而起，她还是忍住了。
还是太狂了，让他冷静一下也好。
收回目光，招呼众人道：“都散去吧。第三堂的人，把杨霄带走！”
转身回了阁楼。
但没多久，一道道身影接连出现在天骄擂台上空。
宗主剑惊云，三十多个各堂剑主，一些长老，还有剑霆霄也阴沉着脸出现。
“宗主，各位！你们这是？”
剑宁怔了下快速腾空。
在场的剑海弟子也纷纷抬头，满是愕然。
怎么那么多宗门强者来了，连宗主都来了？
剑惊云眼角余光扫了下面色阴沉的剑霆霄。故作没有看到他般开口：“那个叫林凡的内门弟子呢？”
其他剑堂剑主也纷纷开口：“对对对，那小家伙去哪里了？”
“早上的时候还以为他在疗伤，没想到接着又挑战天骄榜，这小子不错！”
“人去哪里了？我要带他回三十三堂！”
“……”
剑宁反应过来。
眉心止不住一收。
他们都是冲着林凡来的。
我刚才对林凡的态度，是不是有问题？不该说那些话的？
剑霆霄也开口了：“剑宁师妹，他去哪里了？”
他要亲眼看看这个林凡到底有什么特别的。
竟然连杨霄都给杀了！
剑宁压下心头的意思不得劲道：“他受伤不轻，应该是回去住所疗伤了。”
一些剑堂剑主作势就要去找人。
剑惊云又隐晦的看了剑霆霄一眼。
出声道：“好了，都先散去吧。也不要去找林凡了，他要疗伤，此时不适合打扰！”
说罢，剑惊云先行离去。
既然林凡已经走了，那就等过后再去接触，全部聚集在这里，容易引起弟子们的过多关注跟议论。
剑惊云都那么说了，各堂剑主也不好违背，纷纷散去。
最后就剩下剑宁和剑霆霄。
前者道：“副宗主，你还不走吗？”
剑霆霄道：“剑宁师妹，你这两日来接触林凡最多，可看出来他有什么路数？”
闻言，剑宁本想说看不出什么。
但见剑霆霄的脸色非常阴沉，她迟疑下扔出了一枚回元石：“这是他几场天骄榜挑战的情形，你可以回去自己看看。”
顿了顿，低声道：“但希望副宗主不要被情绪影响，这个林凡不简单。未来，恐怕是……”
“谢了！”
剑霆霄接住了回元石，道了声谢就不等剑宁说完，转身化作一道流光远去。
望着消失在远空中的剑霆霄，剑宁叹道：“林凡，不尽早找一个靠山，你怕是有麻烦了。”
……
林凡拖着重伤回到了分配给他的修炼住所。
两个杂役弟子立刻迎上前来：“林师兄，你这是怎么了？”
林凡摆摆手道：“没什么，我回屋了。期间要是有人来，就说我在疗伤，不方便接待。”
直接回屋，关上房门布下了隔绝阵法。
然后回了碎片世界。
“主人，你这是怎么了？”
月瑶就在他房间里，看他浑身染血的回来，担心询问。
林凡呼出一口气：“备水，我先泡一下！”
闻言，月瑶快速准备了浴桶，放满了水，用的还是源界之水。
林凡泡入其中，顿感全身轻松了不少。
月瑶道：“主人，你这是怎么了？为何不用至阳之气恢复伤势的？”
曾孕育于林凡的神海空间中，她知道林凡拥有阴阳二气，也清楚林凡很多别人不知道的事情。
林凡道：“过度使用至阴之气会导致阴阳失衡，没必要。有源界之水，也足够了。反正神海空间中已经能孕育源界之水。”
“所以你这是怎么了？”
月瑶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