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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
邱昂绷不住了，「老冯你够黑的啊，打个电话你就敢开口要十万八万？」
「我严重怀疑你个人作风有问题，必须得好好查一查！」
冯楚骁淡淡道，「很贵吗？」
「对于别人来说可能是有点贵，但对于程大局长来说，我觉得不贵啊！」
「玄安局这情报能力也太差劲了，我不给他们一点深刻的记忆，他们将来怎么痛定思痛，好好改进？」
「老邱你别说话，我分你一万还不行吗？」
「咳咳......」程御老脸有点挂不住，「是我太着急见秦歌，一时疏忽了，没考虑到这一点。」
「既然秦歌不在，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什么意思，听到秦歌不在你就要走？」冯楚骁没打算放过他，「刚刚是谁说我们长歪了来着？」
「有的人啊，空着手来，拍拍屁股就走，也不知道礼节在哪！」
「程局长，你来找秦歌有什么事，跟我们说说看呗！」
「对啊，来都来了，说说看呗！」廉正勋跟着起哄，「你不会是想打他的主意，要把他招揽进玄安局吧？」
「还真是啊？！」
「我嘞个豆！」邱昂浓眉大眼地震惊，「程局长你们这就有点过分了啊，秦歌他可是我们影武堂的人，是江城分堂堂主！」
「你这样明目张胆挖我们墙角，不合适吧？」
「不是不合适！」冯楚骁接过话头，「是太无耻，太不要脸了！」
「唉，我们总堂主不在，现在是什么人都敢欺负到我们头上来了，命苦啊！」
程御满脸黑线，「你们几个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了，秦歌是人，他有自主选择的权利！」
「以秦歌的能力，做玄安局的局长难道不比做你们区区一个分堂主，更能发挥他的价值吗？」
「什么玩意？！」冯楚骁三人齐齐大吃一惊。
程御这老家伙不仅仅是想招揽秦歌进玄安局，还是把局长的位置让给秦歌？
「程局长，你这么做恐怕不太合规矩吧？」冯楚骁阴阳怪气，「你做这种决定，能服众吗？」
「玄安局上下能服秦歌吗？」
程御微微一笑，「规矩是用来让一切运行得更合理丶更有秩序的，面对特殊人才，规矩是可以让路的！」
「要是韩北辰有意让秦歌接替他的位置，难道你们几个副堂主也不同意吗？」
「那能一样吗？」邱昂抢先开口，「我们影武堂都是武者，秦歌的实力我们是领教过的，谁会不服？」
「你们玄安局跟我们影武堂是一回事吗？」
「程老头，你不会是要玩真的吧？」
「这种事情能开玩笑吗？」程御反问，「不赶巧没事，秦歌既然离开了，那我就亲自去东海找他！」
「正好可以展示我们玄安局的诚意！」
「哪怕是三顾茅庐，那也是值得的！」
程御的车队已经离开，冯楚骁他们三人还愣在原地许久。
「哥两个，你们觉得程老头子是玩真的吗？」
「那还能有假吗？老冯你是觉得秦兄弟不值得还是怎么地？」
「就是，没看到他们这么大阵仗吗？只是来找秦兄弟说事，有必要这样吗？」
「老廉，你的意思是说，他们车上有东西，而且能打动秦兄弟的东西？是因为没见到秦兄弟的人，所以才都懒得给我们看？」
「肯定是这样！你们什么时候程老头这么讲排场了？他肯定是觉得只有满心的诚意还不够，得有实际的东西，所以才会这么大阵仗！」
「那我们得赶紧联系韩澈，让他跟总堂主反应一下情况！」
......
飞机上，姜朝宁一双好奇的大眼睛在注视着秦歌，「你在看什么，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秦歌笑了笑，「第一次坐这玩意，好奇多看几眼。」
他以前是真没坐过飞机，一开始是没有那个需求也没有钱，后来是觉得不安全。
现在不一样了，突破筑基期之后，即便飞机在高空中炸了，他也有把握能活下来。
姜朝宁莞尔，「这事我听青衣吐槽过，当初你们从江城到北都，竟然是一路开车过去的！」
「你们还带着孙神医，他年纪都这么大了，当时到底是怎么想的？」
「开车安全。」秦歌目光从座位右前方的一个白衣女子身上收回，侧头看向身旁的姜朝宁，目光下移。
「一点都不安全！」孙妙妙当即吐槽，「尤其是跟这个家伙一起，危险得很！」
她意识到自己嘴快，俏脸浮起两抹红晕，「朝宁你别听他瞎扯，他刚刚一直在看那个白色衬衫的美女，看了好几次！」
那白衣女子似乎听到了孙妙妙的话回头看来，贼漂亮的脸上一双眸子满是好奇。
孙妙妙发现自己的手正指着那女子，赶紧收了回来，撇过脸去，假装和秦歌不认识。
姜朝宁露出歉意的笑容，朝那女子微微颔首。
女子轻轻点头回应，接着目光移到秦歌身上，然后嫌弃地转了回去。
姜朝宁和孙妙妙憋笑憋得难受，没想到秦歌也有今天！
中午，秦歌几人从航站楼出来没多久，路边一阵嘈杂声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路边一个古董店门前聚集了不少人，时不时有争吵声传过来。
孙妙妙好奇上去瞄了两眼，折返回来时隐隐有些激动。
她拍了拍秦歌的肩膀，「是你在飞机上一直在看的那个美女，你说巧不巧？」
「她好像不小心撞到了人，打碎了人家的古董花瓶，正闹着说赔偿的事呢！」
秦歌看了一眼那古董店的招牌，「什么样的商业天才会想到把古董店开到这种地方呢？」
他忽地感知到什么，神色一动，目光转移向人群，「我们过去看看！」
「一听说可以给美女帮忙你就来劲！」孙妙妙吐槽了一句，跟了上去。
反倒是姜朝宁没什么兴趣，陪着孙世正。
人来人往的，可不能把孙世正一个人丢在一边不管。
「我说了我真不是故意的，刚刚我是正常行走，是你突然出现我才撞上去的！」
白衣女子极力解释着，看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她脸上的局促不安肉眼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