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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堂主，这么兴致切磋呢？」
秦歌看到邱昂和冯楚骁两人都是鼻青脸肿，乐了，「你们这是什么造型？」
「别说，比原来帅多了！」
冯楚骁气闷道，「是邱昂这个混蛋先动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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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严重怀疑他的智商只有三岁，让他做副堂主真是影武堂成立以来最大的失误！」
「你才是个混蛋！」邱昂更气闷，「要不是你砸我手机，我会动手吗？」
「再说了，我只是开玩笑，你个混蛋下手是真黑啊！」
「你们等会再打，我有事要问你们。」秦歌坐下来把酒倒上，邱昂和冯楚骁打的挺猛，亭子都险些被他们给掀了，石桌上的酒却是半点没碰着。
「于烬霄那个什么枯心鬼宗，你们查到什么了吗？」
「秦老弟，这事哪是那么容易查到的啊！」冯楚骁也坐了下来，喝完自己面前的那杯酒，接着把邱昂的那杯也给喝了。
「枯心鬼宗太邪门也太危险了，不过我觉得他们人数应该不多，这就更加难查了。」
「赵聿不是被抓了吗？」
「与其毫无头绪地去查，还不如寄希望于他开口交代。」
「秦老弟，我没猜错的话，赵聿被抓和你多少有点关系吧？」
「真没想到你和军方的人还有联系，不如等他们审问出了结果，你就直接跟他们打听一下好了！」
「我倒是想！」秦歌无奈笑笑，「说是和军方有关系也算不上，就是认识一两个人而已。」
「他们原则太强了，问了也没用，不会说的。」
「枯心鬼宗要是不邪门，我反倒没兴趣了！」
「依我看，没什么好查的！」邱昂接过话，「秦老弟，你不是和总堂主关系好嘛，等下次你见了他，问问他就好了。」
「韩北辰知道这些？」秦歌略感惊讶，「你怎么知道他会知道的，你们见过他了？」
「我跟他关系好这话又是从何说起？」
「我跟韩北辰好像也就只见过一次面，就混了个脸熟，搁大街上碰到都未必能认出来，哪来的关系好一说？」
「总堂主对你偏爱得都可以说是宠溺了，还不算好吗？」邱昂阴阳怪气，他觉得秦歌在凡尔赛，「你也不看看你都做了什么！」
「什么江城分堂不受总部管束，这种话也就只有你敢说了，整个影武堂还有谁敢？」
「你问问老冯他敢吗？」
「总堂主不把他黄给打出来，我跟他姓！」
「而秦老弟你呢？」
「你不但没事，还敢独自一人跑到总部来了！」
「总堂主非但没有问责，还特意让韩澈过来帮你解围，我就问你，谁还能有这样的待遇？」
秦歌不高兴道，「不管是在江城分堂还是独闯总部，我可从来都没想过要倚仗韩北辰！」
「我敢这么做，是因为我压根就不怕他，要是不同意我这么干，大不了这分堂主我不干了，你们怕韩北辰，那是你们自己的事！」
他饶有兴趣看着邱昂，「邱大哥，说到这个，我正好有个一直想问的问题。」
「那天我要是和你死战，且韩澈没有出现，那结果会怎么样？」
邱昂和冯楚骁同时愣住，看秦歌问的认真，都低眉思考起来。
「秦兄弟，以你的本事，如果那天你要走，我们是拦不住你的。」
「死战的话......」
邱昂十分认真，「会死很多人，估计我们四个副堂主都得战死，但你也讨不着好，如果不是运气逆天，我觉得你也会死。」
秦歌笑了，他没觉得邱昂在说大话，「你们果然藏着绝活没使出来！」
「算了，不说这些了，你们还没告诉我呢，韩北辰他知道枯心鬼宗？」
「你们是不是见过他了，在哪可以找到他？」
冯楚骁道，「总堂主神龙见首不见尾，我们哪里知道他在哪！」
「不过总堂主他见多识广，枯心鬼宗在姜家的资料库也有记载，总堂主知道是正常的。」
「不过是猜测而已，作不得准。」
秦歌翻起白眼，「既不确定也不知道他人在哪，那你们说的不是废话吗？」
「韩北辰这总堂主做的也真够舒坦的，甩手掌柜做的比我还溜，上头还没有人能管他，自由自在！」
「总堂主他以前不这样的！」邱昂悠悠叹息，「遇到了一些事情，有点心灰意冷......」
看到冯楚骁一个眼神瞪过来他赶紧闭嘴，尴尬地笑笑，「我瞎猜的。」
「看你怂的，一提到韩北辰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秦歌心里门清，「我又没打算逼问你，慌什么？」
「韩北辰的事情我可不感兴趣，不过你们要是愿意说的话，倒是可以当八卦听一听，不愿意就算了。」
「我看他人挺和善的啊，你们那么怕他干什么？」
「和善？」冯楚骁和邱昂相视一眼，两人都是神色古怪。
他们可不觉得「和善」这两个字跟总堂主有半毛钱的关系！
「秦兄弟，你那么执着找枯心鬼宗是想要做什么？」
冯楚骁转移话题，「你对他们那个修炼路子也感兴趣？」
「没必要吧，你看那于烬霄人不人鬼不鬼的，肯定是修炼邪门功法所致，寿数不知道得减多少呢，练那玩意干什么！」
「而且你都已经这么强了，只要按部就班修炼，将来的成就肯定远远超过总堂主，十几二十年之后这天底下不可能再有人是你的对手！」
秦歌道：「我没兴趣练那玩意，只是从于烬霄的实力来看，枯心鬼宗的人太危险了。」
「若是相安无事也就算了，但现在已经有交集了，不了解清楚我不放心。」
「有可能的话，我主动出击，把他们给干掉！」
他话锋一转，「冯堂主，你刚刚说十几二十年对吧？」
「也就是说，你潜意识里认为，现在这世上还有很多人比我强咯？」
「不是我自大，是真的想知道！」
冯楚骁还没开口，邱昂先瓮声瓮气道，「你问他也是白搭，他都是猜的！」
秦歌追问，「没事，又不是小孩子瞎说，猜也得有所根据对吧？」
「跟我说说看，我真的很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