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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臣请小女，入宫服侍陛下！
朱厚照对宁王和蜀王的态度，非常满意。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一众藩王，目光所及之处，众人皆是低眉垂首，不敢和朱厚照有目光接触。
「这么说，你们所有人都对朕的削藩政策，没有半点意见了？」
朱厚照微笑着问道。
在座的藩王们，更是连连点头：「对对对，陛下说的对，我等都没有任何意见。」
「无论陛下有何法令，我等都鼎力支持陛下的一切决定！」
朱厚照点了点头：「那好，各位皇叔都如此深明大义，朕心甚慰。」
「丘聚，你记一下，朕做如下安排。」
时任宗人府太监的八虎之一丘聚，连忙拱手听旨：「是，陛下。」
「宁王与岷王两人，互换藩地。」
「蜀王和荆王两人，互换藩地。」
「唐王与肃王两人，互换藩地。」
「，朱厚照一次性将十几位藩王的藩地，全部互换。
并且基本上是将南方富庶之地的藩王，与北方苦寒之地的藩王，互换藩地。
听着朱厚照的命令，宁王，蜀王，唐王等人，各个面色僵硬，恐惧又疑惑地看向朱厚照。
而能换去南方富裕之地的岷王，荆王，肃王等人，则是喜出望外地睁大了双眼，立刻对着朱厚照拜谢。
「多谢陛下恩典！多谢陛下恩典！」
岷王等苦寒之地的藩王，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能够换到南方那温暖富庶的地方去就藩。
特别还是在这一个朱厚照明令削藩，藩王人人自危的关口。
他们这些赤贫的藩王们，不仅没有因此变得更惨，反而还因祸得福，日子比削藩之前还要好过。
这对他们来说，绝对是一个意外之喜啊！
宁王等人自然也知道，岷王所在的藩地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
到岷王所在的甘肃岷州就藩，这比削藩还要让他难受得多。
「陛下！陛下！」
宁王跪在地上，一边磕头一边问道：「微臣实在不解，陛下削藩就削藩，为何还要让我们藩王之间，互换藩地呢？」
「我们都已在各自藩地，绵延生存了上百年了，都已经熟悉了当地的风土人情。」
「陛下忽然要我们互相换藩，这不是费力不讨好吗？」
「我们这些藩王之间互换藩地，对陛下来说没有意义啊！」
宁王的话，立刻引得蜀王，唐王，周王等人的争相附和。
他们的态度是一致的，那就是削藩可以，但是换藩地是没必要的。
但这让看到一丝曙光的岷王等人，却是大为不满，立刻对宁王等人，奋起攻击。
「宁王，你什么意思？！」
「陛下让我们换藩，你说不换就不换了？！」
「你这是要公然和陛下作对吗？！」
岷王的话让宁王心头火起，他又惊又怒，担忧朱厚照会因此迁怒于他，连忙解释道。
「岷王，你少血口喷人了！」
「你这是污蔑，你这是赤裸裸的污蔑！」
「我什么时候和陛下作对了？！我只是觉得换藩太过费时费力，实在是没有必要而已！」
朱厚照短短几句话，便让原本就貌合神离的藩王联盟，彻底分崩离析。
当着朱厚照的面，藩王们为了换不换封地的事情，吵得不可开交。
朱厚照拍了拍桌案，顿时让闹哄哄的奉天殿，立刻安静了下来。
众人安静地看着坐在上首的朱厚照，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朱厚照看着宁王等人，淡淡说道：「让你们互换藩地，对朕来说，非常有意义。」
朱厚照对雨化田挥了挥手，雨化田心领神会，回头低声对身后的西厂番子耳语几句。
不久之后，那名西厂番子便端着一个托盘，来到了朱厚照的面前。
托盘之上，分明是一封封码得整整齐齐的信件，每一封信件都是这些藩王们私下沟通往来的证据。
朱厚照抓起一把信件，将其狠狠地砸向宁王的脸。
「宁王，你真当朕不知道你们私下的算计？」
「你们自己看看，朕有没有冤枉你们？」
「这些信件上的字，有没有哪一个字，是写错了的？」
信件狠狠的拍在宁王的脸上，宁王浑身一震，无以言加的恐惧瞬间席卷了他的内心。
看着散落满地的信件，宁王颤抖的伸出手，打开了其中的一封。
只见信件上面，记载的全都是他和其他藩王之间，私下沟通的内容。
每一个字，每一句话，甚至每一个标点符号，都一模一样！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宁王惊恐地发现，原来他们的一举一动，早就清清楚楚地落入朱厚照的眼中。
他们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像是跳梁小丑一般可笑。
宁王拿着信件的手，开始疯狂地颤抖，眼泪鼻涕流满他的脸庞：「这————这————」
「陛下，这————这是，你听我解释————」
朱厚照抱着手，好整以暇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宁王。
「你说吧，朕听着呢。」
可宁王支支吾吾了半天，却仍旧给不出一个像样的解释。
朱厚照的耐心已经丧失殆尽，他猛地提高了音量：「够了！」
「你们这些南方的藩王，明明占据着得天独厚的富庶之地，却仍不知餍足。」
「你们每年的收入有多少两银子，需要朕一一给你们查出来吗？！」
在场的南方藩王们纷纷低下了头，没有人敢与朱厚照对视。
「私自串联其他藩王，结党营私，妄图联合起来对抗朕的法令————」
「宁王，你若不是朕的亲叔叔，光凭这一点，朕就可以给你定一个谋逆之罪！」
「和南王一样，灭你满门，撤你藩号，除你封国————宁王，你是觉得这样的方式，更能让你满意吗？」
宁王颤颤巍巍地说道：「微臣不敢，微臣有错！」
「微臣罪大恶极，微臣罪孽滔天！」
「陛下已是对臣法外开恩，恩重如山，微臣叩谢陛下圣恩，微臣愿意与岷王互换藩地。」
大明的藩王就是这样，总是喜欢折中的。
当你说要削藩的时候，他们不同意，但当你说要跟他们换藩地的时候，他们又肯削藩了。
但如果你说你要杀他全家，他就又突然同意换藩地了，总是这么好说话。
「你们呢？！」
朱厚照又看向其他的藩王，抓起案板上的信件，向着他们砸了过去。
「这些信件，是不是你们自己写的？！」
「你们是不是想联合起来，跟朕掰一掰手腕？！」
朱厚照的表情很克制，但手上的动作却暴露了他心中的怒气。
一众藩王们赶紧摆手说道：「陛下误会，微臣不敢！」
「你们最好是真的不敢。」朱厚照冷冷地说道：「这是朕给你们的最后一次机会。」
「若有下次，会同南王！」
想到南王那凄惨的遭遇，众人心中一寒，连忙拱手领命：「是陛下，微臣遵命！」
就这样，原本对朱厚照换藩地感到抵触的藩王们，现在也心悦诚服，感激涕零地接受了。
而这其中，受益最深的自然是那些偏远之地的岷王，荆王，肃王等人。
处理完藩王之事后，朱厚照又看向陆小凤跟花满楼。
「你们考虑好了？」
「加入朝廷之后，可就没有你们现在这么自由自在了。」
陆小凤连忙说道：「我们身为大明的臣子，自当为大明朝廷效力，为陛下效力！」
「很好。」
朱厚照点了点头：「你们不必暴露身份，就当是朕在江湖中留下的暗子。」
「以后你们就和诸葛正我联系，有什么事情，朕会安排诸葛正我去通知你们。
「是，陛下。」
形势比人强，即便陆小凤和花满楼心中有再多无奈，也只能点头应下。
从此之后，他们便不再是单纯的江湖中人了。
他们是朝廷埋在江湖中的一枚暗子，只要朝廷有需要，他们就必须要出手。
该做的两件事都已经做了，朱厚照挥了挥手说道：「夜深了，朕不留你们了，都散了吧。」
「是陛下，微臣告退。」
一众藩王们或欣喜或忧伤，或后怕或庆幸地离开了奉天殿。
京城中唯一苟活下来的江湖中人，陆小凤和花满楼也拱手之后，退出了奉天殿。
而在这个时候，凌落石突然站出队列，对着朱厚照跪地奏请。
「启禀陛下，臣有要事相求。」
眼见凌落石跪下，站在他身边的凌小刀也连忙有模有样的跟在凌落石的身后，对着朱厚照下跪。
奉天殿的其他人陆陆续续都退出了大殿，只留下朱厚照，凌落石父女和一众太监。
曹正淳和雨化田依然一左一右的，站在朱厚照的两边，目光冷冷地看向凌落石。
朱厚照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凌落石，漫不经心地问道：「什么事？」
凌落石拱手说道：「陛下，臣有一事相求。」
「我家小女凌小刀，正值二八芳龄，尚未婚嫁。」
「微臣斗胆请求将小刀留在宫内，服侍陛下！」
凌落石此话一出，场内的众人皆是愕然的看向凌落石。
曹正淳和雨化田，皱着眉头看向凌落石，不知道他又想搞什么把戏。
凌小刀也是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身边的父亲，脑海中一片空白。
就连朱厚照，也是感到一阵疑惑和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