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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不清楚！”
燕海涛很想过去问问那两个人来这里干什么？
但马海川的下个问题，直接打消了他的想法。
“你认识？“
燕海涛果断摇头。
“那你现在给老李打电话，告诉他厂区门口不能有闲人逗留，必要时，可以打电话报警！”
董事长的话，那就是圣旨。
燕海涛没有第二种选择，只能照办。
老李挂了电话的时候，他远远看见老李从门房里走了出来，然后对着那两个光头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两个光头立马转身就跑。
光头两人离开的那一刻，不知道为什么燕海涛的心里开始发虚了。
期间他有无数次想打电话过去，都没有机会。
“今天这个会，咱们就说到这儿，总体意思就是，现在铜矿石必须跟得上，现在你们这些人，唯一做的就是开始寻找铜矿石，这次要的急，大家抓紧办！”
“好！散会吧！”
马海川刚说完这句话，燕海涛就又想找机会打电话给那两个光头，却是被又一次叫住，而且直接让他去董事长办公室。
“海涛，你留下！”
董事长办公室里，一只大黑狗永远都在地上趴着，永远一副除了它家主人，谁都看不起的表情。这让燕海涛厌烦之极。
“一千八的价格，还能不能再降！”
马海川给燕海涛倒了一杯茶水，虽然他知道这是退而求其次的办法，可他不习惯把东西全都放到一条船上。
“这个，我得打电话问问！”
马海川淡然的饮了一口茶水，连眼睛都没有抬起。
“我觉得，这事你可以做得了主！”
嗡！
燕海涛感觉他的头皮都发麻了。
这句话，已经把所有事情都摆明了。
“董事长，您这是？……”
燕海涛罕见的用了您这个字。
一杯茶水，又再次递到了燕海涛的面前。
“有些事，你我心知肚明，只要是吃相不是太难看，我不是没有余地可以跟你商量！你说对不对！”
燕海涛整个头皮都在发麻，他不知道接下来这话他应该怎么接。
这是要跟他摊牌了。
看来这个公司他是呆不下去了。
燕海涛常常的呼了一口气，一下子就把身体里的畏畏缩缩收去了一大半。
呆不下去就呆不下去。
只要这单能成，他还有在这个公司里呆下去的必要么。
放在面前的茶水，被他一饮而尽。
燕海涛也决定不跟他绕弯子了。
“董事长，即然你这么说了，那咱们就敞开天空说亮话吧，现在除了我，还能谁有一千吨铜矿石！你说对不对！”
马海川挑着眉笑了笑，又再次把燕海涛面前喝完的茶水倒满。
“所以，我才跟你商量，这个价格还能不能再便宜点。”
燕海涛又把茶水一饮而尽，整个人直接向后一倒，慵懒的靠在椅子靠背上。
“董事长，按说，我跟了你这么多年，这点情份，咱总是能有的，可是吧……”
燕海涛抢过马海川手里的茶壶，自己为自己倒了一杯。
“我买这么多也有成本，咱们今天都打开天窗了，想来你这个公司我也呆不下去了，我怎么着还得养家糊口，所以，这价位是没的商量了！”
“一分不能降？”
“一分不能降！”
气氛有些紧张，连大黑狗都能感觉得出来，趴在地上的身体立起，一副随时准备进攻的姿态。
“董事长，有些事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说不定到了明天，我就不是今天这个价格了。”
燕海涛把玩着手里的茶杯，是真的没给他留一点的后路。
两人眼神交流了三分钟。
三分钟之后。
“董事长伯伯，团团来了哦，团团来向您道歉歉！……”
门被团团推开的时候，她感觉浑身上下有点冷。
团团眼睛左右看了看。
大黑狗狗在！
那个不喜欢叔叔也在！
“哟，这不是小团团么，你大哥哥呢，我可是等了他好久了！”
“董事长伯伯，大哥哥在后面很慢的哦，团团等不及了，就先跑上来见董事长伯伯，保安爷爷都认识团团，都给团团开门了呢。”
“是不是，看来小团团你是人见人爱哦！”
团团的出现，让屋子里的氛围一下子就恢复如常。
燕海涛知道，现在就是比耐力的时候，谁能撑得住气，谁就能走到最后。
大黑狗向团团递了一个眼神，但转眼就继续死死盯着燕海涛，细细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它黑子，是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到他主人一分一毫的。
“董事长伯伯，团团得跟你说一声对不起！”
团团人还没坐下，嘴里就嘣出了这三个字。
“团团为什么要跟伯伯说对不起！”
马海川是真心喜欢这个小娃，长得漂亮就不说了，还特别的明事理，知大方，整个一副小大人的心性。
“因为团团的事，大哥哥没有办法把那其余的七十吨石头运给董事长伯伯。”
马海川一回来就查了帐，七十吨确确实实没有到货，这一点，燕海涛还没有那个胆量说谎。
“不过，董事长伯伯你别担心，大哥哥已经叫了好大的两辆车把石头运过来了哦，大哥哥还跟团团说，今天是合同期的最后一天，团团和大哥哥没有违约哦！”
团团的话，让燕海涛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刚才可以跟马海川平分秋庭的面色一下子变了，连手里的茶水都倒在了地上。
“你个小娃，你胡说什么呢？”
团团看着不喜欢叔叔，很是不理解的眨着眼睛：“不喜欢叔叔，你为什么说团团胡说呢，团团没有胡说的，大哥哥真的叫了两辆车运石头哦！”
团团向前走了走，仔仔细细的看着燕海涛的脸，嘴里还咦了一声。
“不喜欢叔叔，你的脸脸变的好难看哦，你是不想舒服么，娘亲说，不舒服就要去看大夫的哦！”
噗嗤！
别说是马海川了，连大黑狗都笑了一声。
燕海涛现在也什么都不管不顾了，直接拿起手机，拨通了光头男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