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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母原本在国外温泉度假,得知陆执和南溪领证的消息后第一时间便往回赶。
期间反复收到沈渺渺看似安慰,实则拱火的电话,对南溪的印象早就一落千丈。
听出沈渺渺的哭腔后,当场脸色铁青:“渺渺,你说什么?那个来路不明的律师已经见过老爷子了?”
“是啊,伯母……”
她咬了咬唇,又转而安抚陆母:“伯母,嫂子也不是什么来路不明的律师,听说她是上京第一事务所的招牌律师呢,配得上陆执哥哥。”
“呵!一个抛头露面的律师也就算了,还是什么明星律师,这跟哗众取宠的戏子有什么区别?”
“还不是为了钱接近我们家。”
早知道她就不出国度假,这样还能第一时间阻止南溪攀上陆执的高枝!
当即对沈渺渺交代道:“明天见面你也一起过来,好孩子,我看着你长大,最知道你的品行,不会让你受委屈。”
沈渺渺噙着笑意挂断电话,心情好转不少。
明天让南溪吃不了兜着走。
……
翌日一大早,南溪换了身礼服,被陆家派来的车接到酒店楼下。
陆父陆母包了一层楼作为他们的第一场家宴。
甫一见到陆执,南溪皱着眉看向他手中的礼品,后知后觉的轻啧一声。
她倒是忘了这回事。
自己还两手空空呢。
南溪出言酸酸地说:“陆总,该不会和您协议结婚的第一件事就是让我贴钱陪您演戏吧。”
“我可没什么眼光,万一准备的见面礼拿不出手,岂不是丢了您的脸。”
陆执眉心一顿,意味不明的扫了眼南溪:“习惯性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是个好习惯。”
南溪一怔,正巧两人下车。
陆执随手将东西塞南溪怀中,懒得帮她拿了:“南大律师收好,免得在背后骂我铁公鸡,的确给我丢脸。”
手中沉甸甸的,礼盒精致又颇具质感,看得出来单单是一个礼盒包装就出身不凡。
似乎……是陆执帮她准备的见面礼?
南溪挑眉,面上闪过一抹不自然。
但不甘示弱,跟上陆执淡定的说道:“还是陆总大气,相信陆总会体谅我见识短浅,不跟俗人一般计较。”
陆执冷笑一声:“我还没有这么无聊。”
但紧绷的下颌线分明写着不爽。
南溪暗笑一声,心情越发不错。
未免南溪在父母面前露怯,陆执侧目冷睨南溪,多解释了一句:“这是南海新开出的翡翠玉佛,母亲爱好珠宝玉器,送她这个不会出错。”
南溪温言软语挽上陆执的手臂,笑道:“陆总真周到。”
仗着陆执在外的形象一向体面,唇角挂着浅笑,肆意的得寸进尺。
叮的一声,电梯到站。
两人一同上了电梯,关门的那一刻陆执手腕忽然收紧,将南溪猛地拽到怀中,困在墙壁和陆执之间。
南溪下意识惊呼一声,瞪大双眼戒备的看着陆执忽然靠近的脸。
他唇瓣贴着南溪耳畔,浑然气势沉沉压来,低声贴着南溪的耳廓:“南大律师……现在该叫你陆夫人,我究竟周不周到,你难道不是应该最清楚吗?”
男人危险而压迫感的气息陡然大盛。
南溪无意识间吞咽一口,猛地闪过一些不该有的片段。
身前传来一声戏谑的轻笑:“想起来了?”
南溪耳根可疑的微红,旋即变得恼怒,猛地推开陆执。
咬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皮笑肉不笑:“能让陆总这么念念不忘,是我的荣幸。”
他施施然后退,饶有兴致的看着南溪难得吃瘪。
弯唇漫不经心的笑道:“陆夫人不必妄自菲薄。”
她横了一眼陆执,却全然没什么威慑力,莹润的眼眶还带着残留的羞臊春情。
低声气恼道:“无耻……”
早知道这是个胜负欲极强的闷骚,又怎么可能在嘴上吃亏。
包厢中,南溪见到了陆执的父母两人,是个威严寡语的中年男人和风韵犹存保养极好的贵妇人。
陆执身上带着两人的影子,完美继承了两人身上的优点。
甫一照面,南溪便从陆母身上感受到带着挑剔以为的打量。
她弯唇挂上妥帖的笑意,跟着陆执叫了声爸妈。
陆母彻底笑不出来,轻哼一声:“我可没认你这个儿媳妇,叫我陆伯母吧。”
南溪不置可否,脸不红心不跳道:“听说您喜欢玉器,这南海翡翠戴在身上能养人气血,希望您能喜欢。”
她打开礼盒,露出自己也才第一次见的‘精挑细选’的礼物。
陆母眼底闪过一抹经验。
旋即矜持的扯了扯唇角,忍着没去触碰:“小门小户的眼光,我从来不戴这种匠气的东西,你拿回去吧,我收了也是落灰,拿不出手。”
南溪笑意不减,施施然看向陆执。
这就是他说的一定会喜欢?
陆执对上南溪戏谑的目光,脸色微微发黑:“母亲,您上个月和周家老太太竞拍输了一块玉观音,气的两天睡不好觉,那块玉观音和这块玉佛出自同一人之手。”
陆执直接将礼盒交给陆母,带着南溪落座:“喜欢就收下,何必呢。”
气的陆母吹鼻子瞪眼,推搡陆父:“你看看这个小狐狸精,勾引的我们儿子有了媳妇忘了娘。”
陆父低声训斥:“好了,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儿子说得对,何必找不痛快。”
沈渺渺见势不妙拉住陆母:“伯母,嫂子也是好意。”
她温声劝慰,拍了拍陆母的背顺气:“我给大家倒酒,庆祝陆执哥哥和嫂子新婚,祝大家以后和和美美,一家人要相互磨合,嫂子还年轻,我们要多担待。”
但一双眼睛却始终乱转,时而偷瞄南溪和陆执两人。
话里话外的让陆母多包容南溪,反倒是激起了陆母对南溪更多的不满。
冷哼一声,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趁着敬酒的功夫,沈渺渺施施然靠近南溪。
两人相视一笑,暗藏机锋,南溪挑眉望着沈渺渺柔柔弱弱的指尖,低声说道:“沈小姐,你该不会打算倒我一身吧。”
“怎么会呢,嫂子。”
她笑得轻柔绵软,但手腕一歪,殷红的葡萄酒浇向南溪的裙摆:“我只是不小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