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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38章新人才入伙(第1/2页)
理想丰满，现实却是由无数冰冷血腥的实验堆砌而成。
走廊两侧的培育舱里，幽绿液体浸泡着残缺扭曲的躯体。
在苏威眼中，这些并非罪恶的证明，而是低效的浪费。
连耗材都管理不好，谈何突破？
对多数巨头而言，人命不过是可替换的零件。街边面包车转一圈就能拉回几十人，私立监狱更是源源不断的试验品来源。
既舍不得花钱招募志愿者，又耐不住性子循序渐进，非法人体试验便成了行业心照不宣的潜规则。
而那些培养皿中未彻底死亡的“失败品”，就这么被无声封存，诉说着资本的傲慢与技术的瓶颈。
……
越往深处走，机械改造体的密度越高。
从肢体替换到武器加装，手枪、步枪乃至榴弹炮都被粗暴地嵌入人体，却收效甚微。
再往里则是大脑升级：电子眼、辅助芯片、实时联网分析模块……
直到隔离室中那个身影映入眼帘。
双臂机械化，右眼戴着红色单片镜，耳后信号接收器闪烁着微光。
单片镜式的视觉增强模块模仿了旧时代科幻作品的设计，却忽略了实战中的视野盲区与信号延迟。
形式大于实质，终究只是样子货。
“苏威阁下，这是最新成果‘死亡战士’。”
j琼斯恭敬介绍，“结合人类智慧与机械力量，实验室作战效率数倍于特种兵。”
周围研究员纷纷低头避让，连呼吸都刻意压低。幕后boss亲临，没人敢有丝毫造次。
苏威只扫了一眼便摇头。
实战能力太低，随便一个黑光战士都能轻松解决；人道争议与军事价值双双缺失。
除非达到dc钢骨的水平，否则不如专心搞机器人或生物兵器。半机械人赛道太窄，除了钢骨和星云，再无对标对象。
他失望地转身往回走。
回到办公室，苏威在主座落座，对身后静立的克隆人j琼斯下令：
“三件事。”
“第一，收集市面稀有金属，派考察队赴南极搜寻特定矿种；第二，留意有潜力的科技项目，基金会无条件支持收购；第三，低调吸纳斯塔克集团与皮姆科技股票，全员配合。”
“好的，boss。”克隆人毫无迟疑。
从诞生起，他的生命只为苏威的意志运转。
记忆提取编辑技术赋予了他完整的人生设定，且绝不会产生怀疑。但历史早已证明，再完美的造物也可能因创造者的傲慢而反噬。
保护伞公司的覆灭便是血淋淋的教训——他们迷信生化模拟，却忽视了人性的不可控变量。
苏威不会重蹈覆辙。
所有基地负责人虽植入了智能约束芯片，但真正的安全阀，是深植于大白底层架构的人工智能核心。
只要他活着，这套逻辑便坚不可摧。至于身后事？那不是他现在该考虑的问题。
吩咐完毕，苏威在安保护送下登上顶楼停机坪，搭乘隐形运输机返回公司总部。
大半年的布局已入正轨，剩下的只需交给时间。
刚进办公室，秘书便推门而入：“boss，您要找的人到了，正在楼下。其父身体状况不佳，已安排全面体检。”
“真的？马上带我去！”
苏威猛地起身，“备一罐t-0血清！”
随着全球扩张加速，人才缺口愈发明显。元老级员工尽数外派坐镇各大基地，未来规划是在各大洲建立地下实验网络，急需能独当一面的人才。
伊凡万科正是目标。
剧情前他并非恶人，父亲死后才因仇恨走向极端。趁其父尚在、弱点明显时招揽，才是最稳妥的掌控方式。
安东万科是与霍华德斯塔克齐名的天才，若非政治站队失误被排挤，成就未必逊色。
电梯抵达地下一层医疗室。
“boss！”工作人员紧张问好。
苏威点头示意，快步走向最内侧诊疗室。玻璃窗内，满身纹身的青年正焦灼地望着检查中的父亲。
“你就是伊凡万科吧？”
苏威微笑着开口，额角还挂着小跑而来的汗珠。
青年浑身一震。
眼前男人喘着粗气、满头汗水，显然是得知消息后不顾一切赶来的。在战乱中东挣扎求生的二十余年里，从未有人如此重视过他们父子。
他不认为自家技术能吸引这位自主研发可控核聚变的科学家，唯一的解释只能是：对方真心看重他们。
感动涌上心头。
从小没上过正规学校、全靠父亲教导和自学成才的他比谁都清楚：不怕被利用，就怕连被利用的价值都没有。
有价值才能活下去，才能让父亲吃饱穿暖。绝望之际，上帝科技找上门来，承诺治好父亲的病，给予他们新生。
“我就是。”
伊凡万科点头，眼神仍忍不住飘向玻璃窗内的父亲，声音带着不知所措的颤抖，“您就是苏威老板吧？父亲提过您……他说，您是这世上最天才的科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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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气好罢了。你们父子都是真正的天才。”
苏威温和回应，目光掠过伊凡频频望向诊疗室的眼神，心中愈发满意。
他招人不问善恶，却重底线。背主弑主、毫无操守之人，即便装了脑控芯片也用着不安心。
“谢谢您，苏威阁下。”伊凡再次躬身致谢。
电梯门开启，秘书提着低温箱走入，面露迟疑：“boss，t-0抗病毒药剂目前仅存这一支，是从您的个人配额中抽调的……”
“拿进去。”苏威神色未变。
医生接过箱子，开箱、提取、注射，动作一气呵成。
随着药液推入静脉，安东万科的生命体征迅速平稳。那张因年迈与病痛沟壑纵横的脸，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舒展平复。
“这……谢谢！谢谢您！”
伊凡眼眶通红，声音哽咽。那是将他独自拉扯大的父亲啊。多年来他守着病榻，早已做好最坏打算，只求让老人多活一日。
如今奇迹就在眼前，如何能不激动？
“进去看看吧，我在外面等。”苏威轻声安慰。
t-0药效强劲，安东很快从昏迷中苏醒。片刻后，父子俩走出诊疗室。
“安东阁下，幸会。”苏威伸手握住对方。
“苏威阁下，救命之恩铭记于心。”
安东的声音仍虚弱，眼神却锐利如刀，“但t-0的价值足以撬动一国政局。您用它换一个被主流学界除名的老头子，和一个连学位都没有的混子……这份投资的预期收益，恕我算不出来。”
他早没了当年与霍华德斯塔克并肩的意气风发，但数十年的沉浮磨出了另一种清醒。
天上不会掉馅饼，尤其不会掉在已经被时代碾碎的人头上。哪怕对斯塔克的恨意，此刻也压在了疑虑之下。
“很简单：公司需要人才。”
苏威坦然道，“您的履历在考察范围内，但更重要的是令郎。他在电子科技上的天赋出众，此前几次匿名任务完成得远超年龄水准。通过内部考核后，你们获得了这次机会。”
“至于t-0，纯粹是我个人的投资——我相信你们不会让我失望。”
“可我仍是美国驱逐对象……”安东下意识想拒绝。
一旁的伊凡却急得眼神乱飘，像极了渴望玩具却被家长按住的孩子。
来上帝科技不到半天，他已被这里的设施、安保与从未见过的科技彻底征服。二十出头的年纪，谁不想闯出名堂？父亲曾辉煌过，他也想踏上属于自己的征程。
“抱歉，苏威阁下，我父亲刚醒还有些糊涂，容我们私下商量。”
伊凡连忙插话，拉着安东走向角落。
“父亲，您糊涂了！”他压低声音急切道，“您以前不是让我去大城市找机会吗？怎么现在反而退缩了？”
“伊凡，我以前是让你去小公司历练。”
安东望着儿子焦急的模样，恍惚间想起他这些年强撑成熟的模样，心头一软，却仍低声道，“上帝科技水太深。医疗机器人、可控核聚变……这样的公司岂会简单？我怕你一旦踏入，再无回头路。”
“收益与风险并存！想要超越常人的荣耀，就要付出千倍代价，这不正是科研者的精神吗？”
伊凡据理力争，“前路迷茫时，您不也坚持过来了？”
“你还小，不懂。这里比我当年经历的更危险……至少我还活着站在你面前。”安东压低嗓音，既想怒斥又怕外人听见。
“除了您，探索科技奥秘就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事。”
伊凡目光坚定，“新世界的大门就在眼前，我不想放弃。若未曾见过这一切，我可以回到阴暗的废弃楼房，等着不知何时落下的炸弹。但现在……我再也不想回去了。”
“你……”
安东气急，却在对上儿子固执的眼神时忽然怔住。那神情，像极了自己年少时面对父亲的模样。
两代人的身影在他眼中重叠，最终化作一声长叹。
“……随你吧。”
“yes！”伊凡忍不住低呼出声。
没见过外面的世界或许能安于现状，可一旦窥见光亮，便再也无法忍受黑暗。
父子俩回到苏威面前。安东深吸一口气：“我们答应了。不知公司如何安排？”
“确定了？”苏威似笑非笑。
两人方才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他的念力已经足以覆盖整座科技岛。
“嗯。”安东硬着头皮点头。
他隐约觉得对方可能听到了什么，但数十亿的投资摆在眼前，若不答应，能否安然离开都是未知数。
两份高级雇佣合同递到手中。
安东扫过福利待遇时，连见识过斯塔克财力的他都不禁震惊：项目永久分成、奖金丰厚得像不要钱。
直到看见末尾加粗红线的条款，他才恍然大悟。
“脑控芯片？”
“没错。”
苏威语气平静，“我们不签保密协议。成年人若想泄密，缝上嘴也没用。唯有芯片，才是绝对的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