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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了口烟，“那为什么有有小姐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那幅表情。”
烟雾中，山治似乎又看见了昨晚上那个失魂落魄的女孩。
“因为昨天你们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我本打算等你们休息一会儿再问，结果你们一回来就催着把船移走，各种事情忙活了一晚上，等我再找到有有小姐的时候，她好像已经没事了。”
乔巴犹豫了一下，低着脑袋开口道：“因为冰山先生没有用血浆……”
山治脚步猛地一顿：“他中了几枪？”
“五枪。”乔巴依旧低着头，“没有听有有的，穿上能抵挡子弹的金属衣，也没有用血浆以假乱真，而我们因为害怕被发现，离得太远，也没有第一时间发现。”
————
房间内的血惺气绝不是血浆的味道，那是温热的、刚刚从人体内流出来的鲜血。
地毯上的花纹被血渍浸透，成了格外扭曲诡异的模样。
被庞大的血量震惊，有有踏入房间的瞬间感觉到了异样，双腿止不住的发软。
“为什么……”
“不这样……的话，怎么……真的……”倒在地上的冰山虚弱地制止了乔巴想要包扎伤口的动作，只是微笑地看着路飞和有有，“你……赌赢了，我帮你们……修船，记得……说到做到……有个废弃的工作室……在……”
血惺一片的场景让人思绪混乱，手指抖得就像那五枪是自己开的一样。而混乱间一双满是茧子的手紧紧拽住了女孩的手腕，身旁的少年压低了帽子，语气低沉：“乔巴，走了，回去移船。”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这是大叔自己的选择。”路飞一把扯过乔巴，带着两人就回到了窗台，作势要翻出去。
“等等。”女孩嗓子沙哑，挣脱了路飞的手腕，“给我五分钟。”
路飞定定地看着女孩。
有有强咬着嘴唇，嘴唇都快滴出血来：“房间里……有我们的脚印。”蹲在树上那么久，不存在没有粘上泥土，甚至可能还有落叶。
“还要把窗户锁上。”布鲁诺是用果实进来的，绝对不能留下有人进来的信息，万一明天CP9的人发现了，情况只会更糟糕。
乔巴也从路飞怀里挣脱出来：“我帮你。”
有有闷不做声地处理着能看见的痕迹，从冰山倒下的位置开始，不断地向窗户移动，房间内越干净，他们离冰山、离那滩血迹就越远。
说来可笑，每当她以为能改变什么时，事实总会给她来一棍子，告诉她，你能改变的不过微乎其微。
就那么一点点，就让她拼劲全力了……
路飞伸长手将内开的窗户不断合上，看着倒在血泊当中的冰山：“大叔，别死了啊。”
有有解下自己头上的发卡，掰成棍状后伸进了缝隙，将这种老式内开窗从外面锁了起来，隔绝开了两拨人。
夜晚的风吹在脸上生疼，有有攥着路飞的衣角在城市间穿梭，脑袋放空。
乔巴试着开口缓和气氛：“有有你，还会关锁啊……”
有有慢半拍反应过来：“啊——之前，稍微研究了一下。”
可气氛还是有些许的沉重，有有侧着头不敢去看路飞的脸色，却听见了路飞开口：“有有你——”
虽然知道不可能，但是莫名地，女孩害怕着看到路飞脸上有任何失望或者不满的神色，哪怕只有一丝一毫也害怕。
“你是怎么知道他们会去找冰山大叔的。”
“推理出来的。”有有语气晦涩，“有门门果实说明这些人早就能在水之都来去自如了，能在战力上碾压这座城市的很大一部分人，可偏偏要抓走罗宾姐，还要让她帮忙，说明他们盯上的目标肯定不是小人物。”
“这座城市最大的人物就是冰山市长，而且他在居民心中的地位太高了，无缘无故的受伤肯定不会被放过，所以他们肯定需要一个替罪羊——而海贼就是最好的选择，更何况罗宾姐在此之前还在我们的海贼团。”
虽然有倒推的成分在，但是即使她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