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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长歌私底下是了解过灵妙学院的，也清楚对方一直依靠分支“灵妙山”来面向整个无尽星域招募天骄。
而当初在乾坤大世界、浮天上国中，就曾经有过灵妙山，林长歌记得清清楚楚，赵柔儿、慕青扇正是出自那里。
再度回头去想，已经是那么多年过去了。
林长歌忍不住感叹一声，时光如梭，过往很多旧相识都已各奔东西，去到了星域其他处，也不知此生还能不能再相见。
“欢迎玄道书院的各位来到我灵妙学院！”
一位老妪笑着走出，正是当初同武海敬、桑一修一起参加星域学院战的副院长孙芙蓉。
“来者不善。”
武海敬低声道了一句，随后走上前，拱了拱手道，“孙副院长，这次灵妙学院邀请我们前来切磋，确实是荣幸之至！”
“这么多年来，排名第二的学院很多，但明目张胆对外宣称要超过我们的……你们还是第一家！”
孙芙蓉似笑非笑，“所以，肯定要对你们上心一点，万一真把我们挤到第二了呢？”
武海敬道，“一点愿景而已，既然已经站在第二位置上，那就肯定想奢求更多，人之常情。”
他回答不咸不淡，毫无破绽。
总不能因为你是第一，就不让我们定目标了吧？我们想争第一，犯法吗？
孙芙蓉一边迎着几人进入，一边道，“这次邀请赛，我准备摒弃其他赛制，不再一对一战斗，也不再集中进入一些地方历练，准备来一个……场景战！”
“场景战？”
林长歌颇为好奇。
“你们每个人都会进入不同空间，面对不同场景，针对自身的难度都是相同的，看谁能率先脱颖而出，此为第一阶段。”
孙芙蓉笑了笑，“第一阶段过去后，会进行第二阶段……至于是什么，我想先卖个关子。”
她对众人的态度，把武海敬给搞懵了。
并不是想象中的敌视，也没有态度上的傲慢，反倒是像朋友一样欢迎，仿佛这不是报复，只是一场单纯的邀请赛。
林长歌笑问，“之前，副院长不是说，来者不善吗？”
“我们才是来者。”
武海敬神色坦然，“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管他们有何目的，我们坦然受之，相信光天化日之下，他们也不敢拿我们怎么样。”
“林长歌。”
孙芙蓉忽然开口，“上次在独孤家，灵耀与你之间发生了一场战斗，他被你砸晕过去，连同纳戒也被你掳走了。”
“孙副院长，战斗中刀枪无言，我所得到的一切都是我自己的战利品，你应该不会要回去吧？”
林长歌立马警惕起来，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这玩意都进入我口袋了，你还指望我将他们给拿出来？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孙芙蓉笑道，“里面的修炼资源你拿去，但那纳戒你得还回来，它是灵妙学院少主的象征，你拿走，不太好。”
“原来如此。”
林长歌恍然，哈哈一笑，将纳戒中宝物取光，还回了纳戒。
孙芙蓉笑着接下，眼神中并无太多仇恨。
这反倒是让林长歌搞不明白了，难道灵妙学院这一波不是为了给灵耀出气？
众人来到一处演武场，场地内早已刻画好符文阵法，数十道擎天光柱刺入虚空，与天地相连，搅动风云，动荡不安。
以灵耀为首的几人站在那里，见到林长歌走来，他们眸中闪过怨毒，恨意滔天。
“林长歌，你果然来了！”
“上次在独孤家，我一时疏忽让你占了先机，没想到你竟还夺走了我的纳戒，这次邀请你们前来，我要报仇，我要让你见识一下我的真正实力！”
灵耀压抑着自身愤怒，浑身煞气升腾，仿佛要立马冲上来将林长歌撕成碎片。
刷！
孙芙蓉屈指一弹，将纳戒弹入灵耀手中，“收好，以后不要再这么丢人现眼了。”
灵耀接过，神色愤怒狰狞，但却不敢反驳分毫。
“我灵妙学院从不主张公报私仇，更不会大张旗鼓为人出气，所有一切都要走流程，制度规范，哪怕是少主也不能例外。”
孙芙蓉直言不讳对林长歌道，“他对你不爽，想弄死你，但我们不会出手为他报仇，只是将你们邀请来这里对战，是生是死看你们自身造化！”
“话倒是说得好听，这里是你们灵妙学院，如果我在接下来的对战中斩下了他的脑袋，你们会让我活着离开吗？”
林长歌嗤之以鼻。
孙芙蓉道，“为何不会？如果灵耀不是对手，主动邀你出战却又实力不济，最终死于你手，那是他自己的选择，至于我们灵妙学院，换个少主便是！”
这下轮到林长歌意外了，他看向灵耀，他确实是一副不服气，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没有反驳。
孙芙蓉解释，“灵妙学院所谓的少主是选拔出来的，并非院长的直系血脉，他自不量力陨落的话，自会有其他人顶上。”
一听到这些，林长歌明白了，灵妙学院之所以能有今天，得益于庞大又精细的选拔机制，努力让机制来推进个人的进步，这样就会避免很多人才会犯的错误。
举个例子，如果灵耀是说一不二的少主，他在外面与一方超级天骄交手，输给对方后觉得丢了面子，于是回来后催动整个学院之力去报复。
万一那超级天骄气运逆天，如话本中的主角一样在灵妙学院的打压下存活下来，左手机缘右手造化，潜心修炼数年，回过头直接把灵妙学院给灭了。
因为灵耀一时争风吃醋，导致灵妙学院落得覆灭结局，那他们跟其他势力还有什么区别呢？
灵妙学院最大的优点就是机制明确，不以个人意志为主，你灵耀与人有仇，那我们就通过正当途径邀请人家过来，你俩交手。
人家既然来了，那就等于认可邀请，做好了交手准备。
他身殒，等于你复仇成功。
倘若你灵耀最终被人斩杀，那也是你实力不济，我再选拔出其他人来做这个少主。
如此，可保证灵妙学院永远都有充足的竞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