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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合适的，你不会拒绝唐姐了吧？”
“没有没有，”茹兰被姜亦奇晃得笑了出来，“我跟她说我好久没开彻了，这些日子我要在闻礼开开彻熟悉一下手感。”
姜亦奇终于露出了愉悦的笑容，“妈，迈出了这一步，以后就经常出去看看吧。”
茹兰说：“真真也是这么说的，她也让我多出去走走。我还打算这个国庆去沪市看看她。”
“去呀，”姜亦奇说，“我到时候也去沪市，咱们一起玩几天。”
“我还以为你的国庆节要用来和你男朋友过呢。”茹兰挤兑他，“谈了恋爱之后回家都很少了，亦舒说你天天陪着他兼职。”
这是不争的事实，姜亦奇无从辩解，只好赔笑说道：“妈，我跟他谈了没多久，还在热恋期，天天不舍得分开，很正常——国庆节我把他也带去沪市可以吗，让他以我男朋友的身份正式地认识你们，我们一起吃个饭，怎么样？”
茹兰看得出来姜亦奇有多喜欢他那个男朋友，故而她担心的，就是姜亦奇男朋友人品究竟如何，是不是一个值得被喜欢的人。一听有正式接触对方的机会，茹兰当然满口答应，“可以呀，咱们四个一起吃饭，让我和真真给你把把关！”
姜亦奇笑了起来，“妈，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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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应该是游未最后一次走进紫嘉华苑1栋601室。
里面没开窗，地砖上粘着许多一小团一小团的脏污，踩上去黏黏的，让人反胃。屋里的气味更是一言难尽，游未觉得自己像是走进了某家乡镇网吧，又或者一列老式绿皮火车。
落地扇直直地对着沙发吹，游文辉打着赤膊，窝在沙发里玩手机。
听见关门的声响，他坐起身看了眼，发现是游未，又躺了回去。
“要开学了是吧。”游文辉说。
“嗯。”游未去房间里收拾自己一年四季的衣服。
“我以前说你白眼狼，忘恩负义，还真没说错你。”游文辉的声音传进房间，“你就是考到好大学了，又有什么用？百善孝为先，你把我们的传统美德丢哪里去了，没良心就是你这种人，考到再好的大学也没用，书读得再多，人品不行，以后再怎么也混不出什么名堂！”
游未的衣服不算多，很快就收拾好装进大袋子里，可以走了。
他抽了张纸擦掉额上的汗，提着大袋子走出房间，只见游文辉已经坐了起来，赤|裸的上半身印着一道道沙发垫的压痕，对着他说道：“我把你生下来，我就是你老子，这点到什么时候都改不了。你不孝顺，走出这个门，哪个看得起你？以后去上班，领导一看你这种态度，还会重用你？想都别想。”
游未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他很少真情实感地讨厌过什么人。
能记起来的，除了上辈子的姜亦舒，就是两辈子的游文辉。他对后者的讨厌程度远远超过前者。
那是恨吧。
走出601室，只听得楼道外滚过一阵闷雷般的轰隆声。游未望向窗外，沉甸甸的乌云压得很低，碎叶和塑料袋被阵阵强风卷到半空，打着旋儿越飞越高。很快，遥远的天际闪了一下，闷闷的雷声紧随其后。
风好像吹进了楼道，游未顿时觉得心气舒爽。
云越压越低，天色越来越暗。游未提着一大袋衣服站在紫嘉华苑大门外，听得棋牌室里一如既往地嘈杂聒耳，对面小超市的老板正把摇椅往屋里搬，连带着把挂在玻璃门上的QQ糖也收了进去。
风吹得薄薄的衣料贴在游未身上，吹得他身形更显修长，吹得他身心愈发轻快。
姜亦奇骑着电动车停在他身前，飞快把另一个头盔递给他，又接过他手里的行李，“快快快，赶紧上彻，马上要下阵雨了！”
游未扣好头盔，坐上后座，抱住姜亦奇的腰。
“坐好了吗？”姜亦奇问。
“嗯。”游未点点头，“走吧。”
姜亦奇俯身压下车把，瞥了眼后视镜，手腕一拧油门，唰地朝天际那朵还没散尽的乌云冲去。
到达出租屋的时候，许英的电话打了过来，问游未买了几号的票。
姜亦奇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