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3：真是神一样的陆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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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秘书拿着相机下楼去了。
    趁着乱哄哄的，照了几张。
    中间还有扯脖子的，秘书也赶紧抓拍了一张。
    最后，李局长亲自下楼，给大家做了保证，说，一定会向上级申请盖新的宿舍楼，请大家放心，搬迁只是权宜之计，将来一定会让大家搬回市区的。
    最后，李局长承诺：
    “最先签字同意搬迁的，优先到厂房选房，将来新宿舍楼盖好，到时候分房，也按照搬迁顺序有一定加持！”
    不知道是李局长面子大，还是优先选房、尤其是几年后分房、也要按顺序加持、这个说法打动了大家，众人果然退了。
    等人都走了后，李局长连忙让秘书把照片洗出来。
    看着剑拔弩张的闹事场面，李局长很满意：
    “就这个，看看找家小报投过去，现在八卦小报就喜欢这些新闻，一发一个准，等上了报，我就到计委哭穷！到时候我们文化局的建设项目，肯定排到前面！”
    ……
    李局长又安排张科长继续到歌舞团做搬迁工作。
    到了歌舞团，果然，有人找他签字了。
    是几个上了年纪的老演员。
    老演员按照资历，应该是能分上房子了。
    听说先签字、将来先分房，那还等什么？
    万一自己正好能够到分房标准，结果被别人提前签字给挤了下去，那多亏啊？
    所以赶紧签字！
    郊区就郊区呗，厂房就厂房呗。
    还是分房重要！
    有人带头之后，其他人也动摇了。
    都是些徘徊在分房边缘、将来盼着能分到房子的老职工、老演员。
    剩下的，就是些年轻的了。
    年轻演员大多工龄短、资历浅，压根够不上分房门槛，自然不吃李局长画的这张饼。
    老演员们不管他们了，签了字，就按照张科长给的地址，先到郊区厂房选房子了。
    到了郊区一看，根本不算太郊区啊！
    附近就是几所大学，到处可见年轻人。
    而且厂房的条件，其实比四合院好多了。
    宿舍也更规整，都是整齐宽敞的平房。
    平房前面，还有一小块菜地。
    去过的人把消息带了回来，很快的，原本还在观望的人，也动摇了，赶紧签了字。
    这边祁团长也带了团里几个主要干部过去探查了一下，条件确实不赖。
    而且周围年轻人多，厂房也多，人烟还是很密集的，不算什么荒郊野岭。
    关键是，有排练的地方！
    那——么大一个车间！
    再也不怕那什么什么什么的震塌了。
    而且，他们去的时候，陆教授带着一些学生在那，正给他们理新的电线。
    祁团长这次见到陆衡，终于不再板着脸了，笑着上前：
    “陆教授，上次不好意思。多谢你给我们把这事解决了。”
    陆衡手里拿着一把铁钳，正站在脚手架上装电线，居高临下的看着祁团长，说道：
    “谢倒不必了，尽快搬迁。”
    “……是，我们这几天就张罗。”
    “还有，原本属于四合院里的物件，包括家具什么的，一律不许带走，只能带走自己的私人物品，不能因为某件东西你们用久了，就自然属于你们，要还回来的。”
    “好，我知道了，我会核查的。”
    ……
    歌舞团这边陆续签字，文化局那边，也“光荣”的上了报纸。
    李局长愁眉苦脸的拿着报纸、和一大笔房租账单、还有房管局那边腾退四合院的文件、以及歌舞团职工的投诉信去了计委。
    还把张科长一起拉过去。
    张科长绘声绘色的说自己做工作时、怎么被人扔了臭鸡蛋，一想起那股恶臭，差点没在计委办公室吐了出来。
    计委的工作人员也不敢耽误，层层上报，反应到上面。
    上面也觉得关系重大。
    再这样发展下去，对首都治安不利。
    上面的领导见了李局长，看了报纸、听了诉苦后，让李局长先回去等消息。
    有进展的话，会通知他们。
    李局长回去了。
    没过几天，计委回复，同意盖宿舍楼，而且，近期会加快进度，让文化局抓紧补齐选址、资金和初步方案，尽快报送。
    李局长捏着那份红头批复，指尖都微微发颤，在办公室来回踱了两圈，猛地一拍桌子：
    “成了！”
    真是神一样的陆教授！
    ……
    李局长让张科长把上头同意盖宿舍楼的消息送到歌舞团。
    张科长站在办公室门外的椅子上，喜气洋洋的冲大家宣布：
    “同志们，计委已经批复，同意给咱们歌舞团新建职工宿舍楼啦！”
    “好！！”
    “是真哒，张科长你不带骗人的吧？”
    “我要骗人，只管往我身上砸臭鸡蛋！”
    “哈哈——”
    “这下大家可以安心搬迁了吧，咱们之前说好的，最先签字搬迁的，将来分新宿舍有优待，这话算数！”
    这时候，已经签字的老职工、老演员得意洋洋的说：
    “反正咱是头一批签字的，到时候分房肯定排前面。”
    职工里，那些没有签字同意搬迁的，开始后悔了，夫妻互相埋怨起来。
    张科长又说：
    “现在签字还不晚。”
    于是，一下又有好多家签字。
    “还有，集体搬迁的，局里会派解放卡车过来帮大家运送行李，赶不上集体搬迁的，到时候搬家自己想办法吧。”
    这时候，祁团长又帮着补充了几句：
    “还有，这院里原本的老家具，哪怕是条板凳，只要原本属于四合院的，一律不许带走。
    舞美那边那些道具柜什么的，都给人家留下来，到时候房管局、还有陆教授、姜同志，会亲自上门核查。
    搬家，只能带走自己买的被褥、锅碗瓢盆！”
    舞美队的杨队长说：
    “祁团长，那几个道具大立柜，我们团用了快二十年，一直搁排练厅里头，年年修修补补，早破的没样了，这也要留下来？”
    “留！”
    另一个老演员问：
    “那我屋里那张榆木方桌，用了十几年了，桌上全是油污，也不能带走？”
    “不能！凡是原房产的物件，一律留下！”
    嘁嘁喳喳一阵议论。
    都在讨论自家有哪些家具能带走、哪些不能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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