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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8章什么叫第一个！
观影结束，从大家的反响来看，似乎通过审核完全没有问题，而且基本都挺爱看这种全新模式的纪录片。
哦，对，应该是风光片。
不过，就算是通过，也不能在这种场合宣布。
等庐局回去之后，跟关注这件事的上级领导说明情况，确定没有任何问题之后，文化相关部门，就会发出通过审批和准许出口的文件。
拿到文件，陈凡才可以让千帆电视台的人过来取拷贝。
有的时候，越是没有监管规则，办起事来就越麻烦。
现在就是如此。
至于千帆公司拿到拷贝，是先在电影院上映，借著青莲真人的名气大赚一笔，还是直接在电视台播出，这个陈凡就不管了。
在众人散场的时候，陈凡先将庐局等人送到门口，随后找到央台的戴主任，笑道，「有笔生意，有没有空聊一聊？」
戴主任一听，顿时喜不自胜，笑道，「文艺界谁不知道你陈作家是善财童子、财神爷，只要跟你沾上关系，就有赚不完的外汇。你有事找我，没空也必须有空。」
随后双手交叉放在身前，说道，「说吧，去哪里谈？不管去哪里，我都奉陪到底。」
陈凡笑道，「没有那么严重，就几句话的事。」
此时其他人都走得七七八八，见陈凡拉著戴主任在一旁单聊，眼里都不禁露出羡慕的神色。
不过，倒是没有不识相的人跑过来打扰。
角落里，陈凡直接说道，「我老舅很喜欢四大名著，香港方面，曾经也有电视台拍摄了《红楼梦》，那些截选片段的电影就不说了，一句话来说，四大名著的受众很广，故事脍炙人口。
但是，想要将四大名著拍好，拍成精品，除了咱们祖国内地，海外无论任何地区都办不到，因为他们没有这里的专家学者可以集思广益，很多时候拍出来的都是个别人的看法和认知，未免有失偏颇。
所以，我老舅有个想法，由千帆公司出资，承担四大名著电视剧的一切投资成本，除了只派几个财务会计过来审核帐目，其他具体拍摄事项一概不予过问，从剧本到演员到妆容再到道具，都由内地合作方决定。」
其实这时候哪怕不派财务也没事，现在的影视工作人员，还没学会后世虚报帐目那一套，就算有个别害群之马，也影响不了大局，可能蛀走的钱还不够付财务人员薪酬。
尤其是这种有「自己人」做保的涉外项目，管理尤其严格。
但既然要往正规里去做，那就必须拿出做事的态度，提前堵住某些人的侥幸心理，这样才能常来常往，不会因为一点小问题闹出不愉快。
戴主任听著陈凡的话，中间好几次想发问，都憋了回去，听到这里，终于再也忍不住，「你想让我们电视台来承担这次任务？」
陈凡笑著摇头，「说任务言重了，您可以当做是一家合资公司，电视剧是产品，这样更好理解。」
戴主任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对著他说道，「能得到外方的看重和高度评价，这是我们的荣幸，但这里面有几个问题，若是不搞清楚，我不敢答应。」
陈凡笑了笑，不以为意，说道，「您请讲。」
戴主任正色说道，「第一个问题，用合资公司的方式来做电视剧项目，虽然有些异想天开，但我能理解这种做法，只是，这里面的权责如何划分？」
陈凡，「刚才我说过，外方只管投钱，我方管生产，设备由谁提供的属于谁，如果是外方提供，我方拥有使用权，项目结束后归还。至于生产出来的产品，版权分配有两种方式，」
他说著举起两根手指，「第一，版权共有，具体份额按照实际贡献比例划分，我方出劳动力和创意，就将这部分折算为资金，……」
没等他说完，戴主任就皱著眉头说道，「如果这样的话，我们人员的工资都不高，折算下来很吃亏啊。」
陈凡笑了笑，说道，「外方也考虑到这一点，决定大幅让步，给我方最多两成的份额。」
姜丽丽和姜甜甜在一旁忍不住相视一眼，都能看见对方眼中的古怪。
老公一口一个外方我方，可做的决定都是代表外方，我方是啥也不能定啊。
戴主任还在认真思考，没注意到她们的表情，否则也能发现奇怪之处。可想想陈凡的多重身份，又似乎一切都可以理解。
片刻后，戴主任正色说道，「第二个条件是什么？」
第一个条件不能说不好，以人工费用占比两成，不少啦。
现在可不是后世的流量时代，人工占比经常超过总投资的六七成，有些甚至在八成以上。
即便是现在的香港，算上明星片酬，也只有百分之十左右，唯一的例外就是成龙，他一个人的片酬就比其他所有人加起来还多，那是极个别现象，不能拿来比较。
所以两成的收益比例已经非常有诚意。
但是这里面有个问题，到目前为止，所有的合资项目，都是我方占绝对多数，还没有一例外方股份占比更高的例子，这就涉及到原则问题，他哪敢轻易答应。
但也不至于直接拒绝。
当然是听听第二个条件再说。
陈凡不假思索地说道，「第二个方案，是按区域划分，内地版权归我方，海外版权归外方。」
戴主任想了想，说道，「明白了，这个我会像上级领导上报。」
相比之下，这个方案不存在谁多谁少的问题，他心里已经可以确定，上级多半会采纳第二套分配方案。
顿了一下，又说道，「第二个问题，投资额度上限是多少？」
陈凡摆摆手，「没有上限。」
在戴主任惊讶的目光中，他解释道，「只要先做预算，开支合情合理，哪怕是建红楼城，三国城，水浒城，西游城，费用也照批不误。」
不等戴主任满心惊喜，陈凡笑了笑，又说道，「怎么建，建成什么样子，你们说了算。但建在哪里，外方说了算。而且归属权也归外方，理由之前说过，设备是谁花的钱，就算谁的，这个应该没问题吧。」
对于陈凡的话，戴主任丝毫不以为意，哈哈笑道，「这个我懂，地点在云湖影视城，归属云湖影视城的外方千帆文化公司，对吧。」
连专门的影视城都能建，放眼海内外，别说电视剧，就算是电影，也没有哪个打过这么富裕的仗啊。
戴主任双手交叠放在身前，笑著说道，「我没有问题了，只是我个人还有个小小的疑问。」
陈凡笑了笑，说道，「您是在奇怪，为什么不是拍电影，而是电视剧？」
戴主任点点头，「很明显，看电影的人更多，电视机很贵，能买得起的人不多，传播自然没有电影广，电视剧的影响力也没有电影大。如果拍电影，不是更有利？」
陈凡正色说道，「其一，四大名著篇幅宏大，绝不是几部电影就能尽数展现的，相反，电视剧可以采用单元的形式播出，今天放不完，可以明天再放，十集不够就二十集，再不够就三十集、四十集，总有拍完整的时候。这是电影无法比拟的优势。」
听到这话，戴主任不自觉地点了点头，同时陷入沉思。
陈凡还在继续说著，「至于您刚才说，电影的传播度比电视剧更广，我却有不同的看法。」
戴主任猛然从沉思中回过神来，惊讶地看著他，「你觉得电视以后会越来越普及。」
陈凡正色点了点头，「以收音机为例，电子产品以后肯定会越来越普及。我不是说电视会超越电影，而是会通过另一条截然不同的路线，发展成为不逊色电影，甚至超过电影的一个文艺产业。
在这方面，香港的一家公司就有了偏向性极强的选择。」
戴主任若有所思地说道，「邵氏？」
陈凡点点头，笑著说道，「既然您知道，我就不多说了。」
戴主任呼出一口长气，对著他笑道，「你提的合作，我心里有数了，这件事我会认真组织开会讨论，并向上级单位汇报。
也请外方尽快安排专人跟我方对接，才好商量具体的细节。」
陈凡笑道，「这是自然，最晚三天内会有专人跟你们联系。」
他只管提项目，找合作伙伴，其他具体事实自然有其他人来办。而且这种只有财务监管，不涉及具体执行的事，都用不著叶语风出马，随便一个项目经理就能搞定。
当然，他也没忘了重要的事。
随即对著姜丽丽伸手，姜丽丽立刻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袋递给他。
陈凡看了一下封面，便递给戴主任，笑道，「这是我试著写的几集剧本，四部书都有，您可以看一下，看看合不合用。」
戴主任接过去，哈哈笑道，「你的作品那可是万众期待，好多单位是求都求不到，哪能不合用。」
他心里清楚，虽然陈凡说的是外方不管创作，可那是有这位陈作家摆在这里，陈凡一不挂名二不拿工资，却是真正的「创作主任」。
现在拿出来的剧本样稿，那就是在定基调，符合基调，什么都好说，不符合，那就有问题了。
不过他也没怀疑陈凡剧本的「学术性」。
就是是否符合原著，是否会产生争议等等。
陈「作家」可能会有这种可能性，但陈「博士」决计不会。
就算真有学术上的争吵，那也是学界内部的事情，他只关注老百姓爱不爱看，有没有不符合政策的地方。
可这是古代名著，李先生都说过好的，能有什么不合时宜的呢？
所以戴主任才满口答应。
他将文件袋收好，似乎随口一问，「陈作家，你刚才说看好电视的发展，那对电视行业有什么建议没有？」
陈凡笑道，「对电视行业建议就没有，去年上级单位创办了飞天奖，鼓励电视剧创作，继续往下走便是。
但是对贵单位，我有个小小的建议。」
戴主任神色微动，「请讲。」
陈凡笑道，「现在国内还没一个专业的电视剧制作单位，央台肩负的责任不一般，不妨借著这次机会，成立一家专业的电视剧制作厂，既体现了贵台对电视剧制作的重视，同时也是对上级单位创办飞天奖的响应。您觉得如何？」
戴主任闻言，深以为然地点头，随后笑道，「难怪多个系统单位都在争抢陈作家，今日一见，果然是百闻不如一见。他日电视剧蓬勃发展，其中必定有陈作家今日浓墨重彩的一笔！」
陈凡赶紧摆摆手，脸上满是谦逊，「言重了，言重了。」
我国第一家专业的电视剧制作单位，很多人都以为是成立于八三年的央台电视剧制作中心。
实则不然，在前一年，八二年的九月十七日，京城电视制片厂便正式成立，也就是北京电视剧艺术中心的前身。
后世鼎鼎大名的郑晓龙，在1982年大学毕业后，就进入这里工作，他说当时中心从京城电视台分出来，专门制作电视剧，那时候全单位只有30个人，一架摄像机，就在西八里庄租了两间平房，还是违章建筑。
就是这个简单的小集体，在此后的20年中，专注于普通老百姓的生活表达，以小见大，制作出一部又一部脍炙人口的佳作，为中国电视剧艺术带来了一个又一个高潮。
而一年后才成立的央台电视剧制作中心，则是凭借央台的背景聚焦古今名人名著，或者是大事件，以雄厚的实力，制作出许多经典「大片」。
两家单位同在一城，一个见大，一个见微，互为一时瑜亮。
今天既然戴主任让他提点建议，那他自然就将这个电视剧制作中心提了出来。
要不然说点啥呢？说你们单位应该这么办，不能那么办？
他还没那么傻。
而戴主任对他这个建议，自然是万分满意。
全国第一家专业的电视片制作中心？
听听，什么叫第一个！
这就是成绩，甚至比拍上四大名著的成绩还要大！
揣著剧本样稿，脑子里惦记著第一个的戴主任，心满意足地往回赶，为了陈作家版的四大名著电视剧而努力！
……
【汇报一下情况，目前右边偏瘫手脚不能动，恢复时间未知，预计一到三个月内只能用左手，之后看恢复情况，但有时间就码几个字，更新时间不敢保证，随缘。
这本书写不长了，但肯定会完结。正在构思下一本，等出院了就单手打电脑，待续。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