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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蔺将军」战胜归来的那天,京城早已浸在新年的热闹里。
巷口的糖画摊前围满了孩童,甜香混着松枝燃烧的暖意飘进家家户户;布庄斜对面的酒肆挂起了新酿的屠苏酒,夥计吆喝声穿透了飘落的细雪;就连街角那棵老槐树上,都被人系满了红绸带,风一吹,簌簌作响,像满树跳动的火苗。
杜尚若正低头给韩卢缝补棉袍袖口的破洞,线刚穿过布眼,就听见院门外传来车马声。
她抬头朝门口望了一眼,还没起身,穿着月白锦袄的上官蕙已掀帘进来,身上带着一身寒气,却笑得眉眼弯弯:「杜姐姐,我可算赶上了。」
韩卢送了上官蕙进来,便道:「我去煮壶热茶。」
上官蕙却没急着坐下,走到杜尚若身边,从随身的锦盒里取出一张叠得整齐的纸,递到她面前:「杜姐姐,你看这个。」
纸上画着一间雅致的院落,院门边写着「锦绣坊」三个字,旁边还标注着「江南苏州平江路」。
杜尚若展开纸,指尖轻轻抚过笔画,眼里满是疑惑。
上官蕙挨着她坐下,声音压低了些,却藏不住笑意:「这是我在江南的布庄,去年盘下来的,一直没来得及打理。你们不是总说想找个安稳地方开新店吗?这布庄给你们正好,那边的布料都是苏州特有的云锦丶宋锦,跟京城的料子不一样,定能做出新鲜样式。你们先去江南替我看顾着,也算帮我个忙。」
杜尚若的指尖还停在图纸上那方小小的柜台图样上,听见这话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讶,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她张了张嘴,半天只说出一句:「这麽大的事??你怎能这般轻易就托付给我们?」
江南那样富庶之地的铺子,上官蕙竟说给就给,这份信任让她心里又暖又慌,总觉得受之有愧。
上官蕙见她这模样,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这阵子京城风声紧,你那布庄虽没出大事,可生意也淡了不少,留着反而让你操心。你放心,你在京城的心血我会看好,雇来的夥计都是知根知底的,我每月都让账房把盈利算清楚,给你寄去江南。」
「你呢,就跟往常一样,三个月给我寄一次新画的花样就好,你画的那些孩童纹样,在江南定也受欢迎。」
韩卢端着热茶过来,目光落在纸上,又转向杜尚若,两人眼神一对,心照不宣地都懂了彼此的心思。
京城这几个月的动荡他们看在眼里,如今边境虽传了捷报,可官场上的风波哪有真正平息的时候?江南远离朝堂,倒真是个能安安稳稳过日子的地方。
韩卢将茶盏递到上官蕙面前,语气诚恳:「多谢上官小姐费心,这份情我们记下了。」
杜尚若也点了点头,指尖攥着那张图纸,心里又暖又酸:「只是辛苦你了,我们走了,京城这边??」
「姐姐放心。」上官蕙笑着打断她,拿起茶盏抿了一口:「我在京城还有别的事要忙,布庄於我而言本就是闲物。你们去了江南,好好经营,等将来我得空了,还去蹭你们的新衣裳穿呢。」
送走上官蕙後,院子里的热闹彷佛被隔绝在外,只剩下雪花落在青瓦上的轻响。
杜尚若蹲在墙角,看着自己亲手种的那株腊梅——这个冬天刚栽下的,如今已开了几朵嫩黄的花,香气清淡。她伸手碰了碰花瓣,轻声叹道:「这布庄是我们一点一点攒起来的,还有这院子,你上次说要在东边搭个葡萄架,春天就能种了??不知还能不能回来我们家。」
韩卢走过来,蹲在她身边,伸手轻轻拂去她发间的雪花:「会的。但就算暂时回不来也没关系,只要有你在,哪里都是家。」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屋内,炕边叠得整齐的棉被丶灶台上还没洗的粗瓷碗,都是他们一点点攒下的烟火气。
他伸手牵起杜尚若的手,语气温柔:「姐姐要是觉得可惜,那就在这留多一点回忆吧。明天我们去买些红纸,把春联贴上;再去巷口买些糖画,像孩童那样,把喜欢的样式都尝一遍。咱们把这最後几天的日子,过得热热闹闹的。」
杜尚若抬头看着他,他眼里映着雪光,却满是暖意。
她点了点头,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尖传来的温度让心里的酸涩渐渐散去。只要身边有他,就算要离开熟悉的地方,也没什麽好怕的。
韩卢的拇指轻轻蹭过她手背:「今日我们便在家加深记忆。」
话音刚落,他没等杜尚若反应,便抬手扯了扯腰间的布带。他外衫的衣襟也微微敞开,露出线条利落的锁骨,壮实的胸膛也露出来。
杜尚若瞬间明白他的意思,脸颊瞬间烧了起来,手指下意识收紧,她别开眼,却又忍不住用余光偷瞄:「你这是??」
韩卢用腰带蒙上她的眼,指尖擦过她耳尖,痒得她心尖发痒:「我帮姐姐用身体记住这个地方。」
下一秒,她便被拦腰抱起,韩卢还特意用外衫裹住她的身,将她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硬是让杜尚若的脸颊贴上他的胸膛。
她的指尖触到温热的皮肤时,又飞快缩了回去,却忍不住带着点期待地嘟囔:「你就多花样??」
韩卢低笑出声,抱着她往屋里走,脚步放得极轻,怕颠着她。直到脚步忽然停下,便被他轻轻举高,才从外衫里放她出来,外衫裹着的暖意暂散,下一秒就被他稳稳放在一处地方。
他的唇瓣几乎擦过她的耳廓,声音裹着笑意,又带点勾人的哑:「姐姐会喜欢的。」
眼上的腰带还没取下,世界陷在柔软的暗里,其他感官便骤然锐利起来。
他说话时的吐息拂过耳後,杜尚若只觉那片皮肤瞬间烧了起来,酥麻感顺着耳廓往下爬,连脊柱都跟着轻轻发颤。
紧接着,温热的手指轻轻勾住她外衣的领口,纽扣被一颗一颗解开,布料滑落肩头时,带着点凉意,却被他掌心的温度很快覆盖:「猜猜这是哪里?」
他不知将她安在哪里,她摸向底下,是木头平台,脚却不着地。
杜尚若动了动指尖,摸到身下是光滑的木头平台,脚下却空荡荡的不着地,心莫名提了起来。
她往後一靠,背忽然贴上一片冰凉,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身子下意识往热源处靠。下一秒,韩卢便手臂裹着她的腰,伸手将她捞回怀里:「冷着了?」
「甚麽东西,这麽冷?」虽知他不会置她於危险中,但她心里对於未知,还是有点害怕。
「姐姐,猜不到吗?」韩卢指尖轻轻蹭过她的腰侧:「那换个姿势。」话音刚落,他便轻轻转了个身,将她翻了过来。
杜尚若的脚终於落在柔软的毯子上,踏实了些,背却紧紧贴住他的胸膛。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温热的体温,还有胸腔里沉稳的心跳,一下下撞着她的後背,让她的脸颊瞬间烧得更厉害。
她咬着唇,小声猜道:「是卧室吗?」
他怕她脚冷,卧室铺了厚厚一层毯子。
「谁的?」他的声音带着点促狭,气息落在她的颈後。
他们现在哪有分过你的我的?自从住在一起,韩卢只要不是晚归,早早挤在她的炕上,美名其曰「替姐姐暖床」,到最後,他的卧室倒成了工作间。
杜尚若还没理清答案,便觉裙摆被轻轻撩起,温热的掌心贴着她的腿腹,慢慢往上。
下一秒,她便感受到他的阳具抵在身後,带着灼人的温度,却又不急於靠近,只是若有似无地轻轻蹭过来,每一下都像在撩拨心尖的弦。
她的呼吸渐渐乱了,指尖攥得更紧,连声音都带了点委屈:「阿卢??」
只觉茎首一蹭一蹭的,却又不给个痛快,那点若即若离的触碰,比直接的靠近更让人心烦意乱。让人只想靠得再近些,把那点空落落的痒意填满。
「姐姐还没猜到??」杜尚若只觉後背的温热忽然抽离,她下意识伸手往前摸,指尖触到的却是镜面的冷意,还没反应过来,蒙眼的腰带便被轻轻扯下。
光线骤然涌入眼底,她先眨了眨眼,等视线清晰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身前是她的梳妆枱,镜面上还沾着点未擦净的薄尘,却把她全身上下映得一览无余。里衣的衣襟散开着,露出颈下一片细腻的肌肤,乳肉被压得挤了出来,而韩卢就站在她身後,手臂环着她的腰,下颌抵在她的肩窝,两人的身影在镜中交叠在一起,连呼吸都缠成了一团。
「姐姐猜不到,就要满足我一个愿望。」韩卢的指尖轻轻抚过她腰侧的肌肤,引得她轻轻颤了颤,镜中的自己也跟着晃了晃。她能清晰看见自己泛红的眼尾,看见韩卢落在她颈间的目光,带着点深邃的温柔,还有点藏不住的笑意。
杜尚若的脸瞬间烧得更厉害,下意识想偏头躲开镜面,却被韩卢轻轻按住了肩。
「别躲。」他低声哄劝:「姐姐看看,这样才能看到我,不好吗?」
他说着,她便觉腰後那阳具缓缓挤了进来,每推进一分,都能清晰感受到甬道被撑开的饱满感。
杜尚若的呼吸骤然一紧,下意识往镜中瞥去,恰好撞见韩卢倒抽一口气,他的眉头轻轻蹙着,眼底盛着浓得化不开的欲色,目光却落在她身下两人交叠的地方,连喉结都忍不住滚了滚。
「这样入得深??」韩卢说着,腰间又轻轻顶了顶,杜尚若只觉体内那硬物擦过敏感点,一阵酥麻从脊椎窜到头顶。
她忍不住往镜中又看了一眼,镜里的自己衣衫半敞,後背紧贴着韩卢的胸膛,连他手臂上因用力而凸起的青筋都看得清清楚楚,全身上下的反应,连最私密的悸动,都无处遁形。
「以往看不见你的脸,现在有镜子了??」她全身上下,前後都一览无遗。
他低声呢喃着,忽然伸手扣住她的腰,腰後猛地一顶。杜尚若的身子瞬间软了下来,前额抵在镜前的木枱上,镜中的自己也跟着弯了腰,鬓边的碎发垂落下来,遮住了泛红的脸颊,却遮不住眼底翻涌的情动。
她羞得别过了脸,攥紧了枱面,声音带着点细碎的喘息:「阿卢??别丶别看着镜??」
话还没说完,韩卢忽然低头,在她颈间轻轻咬了一口,不轻不重,却让她浑身一颤,镜中的自己眼尾瞬间染上了层水汽。
「姐姐不喜欢看?」他的指尖轻轻抚过镜中她泛红的眼角:「可我喜欢看姐姐这样,喜欢看我们这样??贴在一起。」他说着,腰的动作逐渐加大,镜中的两人身影贴得更紧,连衣料摩擦的声响都变得格外暧昧。
杜尚若捉住了身前的镜面边缘,镜面的冷意透过指尖传来,却压不住身体里的热度,她能清晰看见镜中韩卢的下颌抵着她的肩窝,眼神深邃地看着镜中的她,也看着两人交叠的模样,她心里又痒又软,既是害羞又是情动。
她能感受到阳具每一次进出,都会挤开甬道,擦过让她发软的敏感点,连肉珠蹭过木枱的轻微摩擦,都成了额外的刺激,让她心尖又痒又麻,抗拒的话都没了力气。
他的手掌缓缓移到她的脸侧,指腹轻轻抚过她泛红的脸颊,吻住她的唇,舌尖轻轻扫过她的上颚。
韩卢的吻越来越深,舌尖缠着她的,将她所有细碎的喘息都吞进腹中。
而他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托住她的软肉,借着力将她半个身子撑起来,指尖还没闲着,轻轻捻着她胸前的乳尖,惹得她又是一阵颤栗。
「阿卢??」杜尚若的声音因情欲而变得黏腻,带着一丝喘息,她的脸颊因羞耻与快感而泛起潮红,眼神迷离却不再躲闪,直直地望着镜中的他。
他说得没错,她确实是喜欢的。
他托着她乳肉的手渐渐收紧,指尖的力道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揉捏,惹得杜尚若浑身发颤,下意识往他怀里更贴了贴。
镜中能清晰看见,她的指尖往後深深掐进他手臂的肌肉里,留下浅浅的红痕,却舍不得松开。
他的阳具还在进出,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重,非要顶到深处,连带着镜中的身影都跟着摇晃。
韩卢似是察觉到她的敏感,故意放慢了节奏,却在每一次退出时轻轻碾磨,让那股酥麻感缠在四肢百骸里,迟迟散不去。
「喜欢这样吗?」他贴着她的唇呢喃,气息滚烫:「看看镜里的我们,姐姐这是舒服的样子吗??」
杜尚若说不出话,眼尾的水汽越积越重,最後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韩卢的手背上。
那点湿意像是点燃了什麽,韩卢忽然扣住她的腰,将她转了个身,让她背贴着镜面。
背後的凉意,与胸前韩卢的体温形成强烈反差,她下意识想躲,却被他牢牢圈在怀里。
「看着我。」韩卢的声音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温柔,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指尖轻轻蹭过她的肉珠,时而轻揉,时而轻捻。
杜尚若只觉体内的脉动越来越强,像有细小的电流在四肢百骸里窜动,而韩卢的动作也渐渐失了先前的从容,呼吸变重了些,连吻在她颈间的动作都带了点急切的碾压,仿佛要把她的温热全都揉进自己骨血里。
她的手指紧紧抓着韩卢的手臂,体内每一寸都敏感至极,脑袋变得混沌:「阿卢??不行了??」
「知道了,会让姐姐到的??」韩卢吻住她的唇,舌尖顶开她的齿关,将她所有细碎的呜咽都吞进腹中,喉间溢出低哑的叹息。同时腰腹猛地一沉,直到抵达最深处,又轻轻碾过她最敏感那处,听着她在自己怀里发出的轻吟,指尖忍不住掐住她的柳腰。
「啊??要??」那一瞬间,杜尚若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背後的镜子已经因她的体温变得温热,眼前的画面似乎都变得模糊,只有韩卢的体温和心跳格外清晰,成了这混沌里唯一清晰的支点。
她忍不住绷紧了身子,指甲深深掐进他的後背,在他怀里轻轻颤抖着,呻吟声因为强烈的快感而哽在喉间,被他呑下。
韩卢感觉到穴肉猛地收缩丶痉挛,动作也渐渐失了节奏,腰腹的起伏变得急促。
「姐姐??再撑一撑??」他一手扣着她的後颈,将她紧紧按向自己,让她的脸贴在自己灼热的胸膛上,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腿弯,不让她有半分脱离的机会。
为了不让她等太久,他加快速度,腰部有力地挺动,玉液自高潮後就不断从交合处溢出,沿着她的臀部滑落,打湿了桌面,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水声和肉体相撞的声响。
「姐姐??」喉间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哼,他猛地抽出,头埋在她颈脖,用手套弄了几下,白浊终於射在枱上,和桌上那湿意混在一起。
过了许久,韩卢才缓缓松开紧扣着她的手,指腹先轻轻抚过她腰上被他掐出的浅痕,眼底带了点心疼。
他捡起自己的外套,小心翼翼地裹住她的身子,将她裹得严严实实,才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累吗?」
杜尚若闭着眼,轻轻哼了一声:「嗯??」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唇瓣触到她额间细汗时,轻轻蹭了蹭:「可是家里还有很多地方要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