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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这是我熬夜后第二天都会泡水和的石斛西洋参茶。
是一个很厉害的老中医配的配方。
是我回国时,一个人很好的大前辈,推荐给我的,我喝了,也有推荐给成员和周围的朋友,他们也觉得很有用。”
公兪垂眸看着眼前的人儿,眼里的神色变得温柔。
很可爱呢!
这样着急和他解释,物品来源,和物品效用,生怕他嫌弃的模样,真的很可爱。
说完,云舒窈看着,她举着那几包看起来朴素甚至有些寒碜的茶包,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给偶像的第一次“送礼”,竟然是几包养生茶?
这算什么?
是把他当成了需要补身体的老年人吗?
还是显得自己太抠门、太不体面了?
啊啊啊啊!
丢死人了!
云舒窈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把这几包茶包塞回包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张了张嘴,想说“希望前辈别嫌弃”,又觉得自己这么说,好像在强买强卖,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然而,预想中的尴尬并没有到来。
公兪看着她窘迫得快要冒烟的脸,又看了看她手里那几包被捏得有些皱巴巴的茶包,脸上非但没有丝毫嫌弃,反而缓缓露出了一个笑。
那不是他平日里在镜头前、在社交场合那种完美无缺、无懈可击的微笑。
那个笑很慢,像是从疲惫的深渊里一点点挣扎着浮上来的,带着一种包容的、近乎纵容的温柔。
他的眼角弯起,红血丝似乎都因为这个笑容而变得不那么刺眼,反而像是一种独特的、属于他的印记。
他对着她摊开手掌,掌心向上,是一个全然接纳的姿态。
“云舒,谢谢。”
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却比刚才多了几分真实的温度。
云舒窈的脑子“嗡”地一声,彻底宕机了。
那个笑容,那种眼神,那种全然不设防的、带着点“拿你没办法”的宠溺感……
怎么说呢!
对她来说,这简直就是让她想直呼“daddy”啊啊啊啊!
完全是能勾走她三魂七魄的笑!
她手忙脚乱地把茶包放到他摊开的掌心里,指尖不可避免地与他温热的掌心相触。
那触感一闪而过,快得像一场幻觉。
她低着头,根本不敢去看他的眼睛,自然也就错过了他眼底那一闪而逝的、深不见底的晦暗。
云舒窈的手是凉的,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指尖还残留着握梳子时留下的、淡淡的草木清香。
而公兪的掌心是滚烫的,那是连续熬了三个大夜、身体透支到极限后,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带来的、近乎病态的高温。
两股温度在空气中猝然相撞,没有预兆,没有缓冲,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属于生理本能的劫掠。
他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了一瞬。
那不是礼貌的、克制的、属于前辈对后辈的触碰。
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带着侵略性的、想要将那片微凉彻底揉进自己滚烫掌心里的、属于雄性的占有欲。
他的指腹擦过她细腻的指节,像砂纸磨过绸缎,带来一阵细微的、几乎要让人战栗的酥麻。
他的目光落在她低垂的、露出的一截白皙后颈上,那里因为运动而泛着淡淡的粉,像一朵在晨雾里刚刚绽开的、沾着露水的桃花。
他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胸腔里那颗因为熬夜而疲惫不堪的心脏,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然后猛地、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起来。
那不是欣赏,不是怜惜,不是前辈对后辈的关怀。
那是纯粹的、原始的、不带任何理智与道德约束的、属于生理层面的、近乎野蛮的喜欢。
像一头在荒野里蛰伏了太久、饿到极点的野兽,突然嗅到了属于猎物的、鲜活而甜美的气息。
他的身体比他的脑子更早一步做出了反应,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声音几乎要盖过电梯里刺耳的警报声。
他的指尖甚至因为那股过于强烈的、想要将她彻底占有的冲动而微微发颤。
他看着她低垂的、乖巧的眉眼,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耳尖。
看着她身上那套烟灰色的运动装包裹着的、属于少女的、蓬勃而鲜活的生命力。
一种近乎毁灭的、想要将她揉碎在自己怀里的、属于成年男性的、带着几分阴暗的渴望,像潮水一样,瞬间将他淹没。
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将她拉进怀里,想要用滚烫的掌心覆盖住她微凉的指尖,想要在她耳边用沙哑到极致的声音告诉她,他有多想……
“滴滴滴滴——”
刺耳的警报声突然响起,打破了这短暂而微妙的寂静。
云舒窈这才惊觉,电梯门因为被公兪一直按着开门键,长时间没有关闭,已经发出了超时警报。
云舒窈这才发现,公兪从电梯里出来后,哪怕已经疲惫到连呼吸都显得有些沉重,也依然一直用拇指按着电梯外的按钮,不让电梯门关上。
啊啊啊啊!
我男神真的好体贴,怎么办!
他真好……
她在心里无声地呐喊,面上却依旧维持着那副安静乖巧的后辈模样,只是耳根的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脖颈。
她走进电梯,对着他用力挥了挥手。
公兪微不可查的,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属于生理本能的冲动,连同那股灼热的温度,一起死死地压回了心底。
他抬起头,脸上已经恢复了那种疲惫的、带着几分包容的、属于前辈的温和笑容。
他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脸,看着她那双像被晨露洗过的、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的眼眸,看着她身上那套属于少女的、充满活力的运动装,看着她那张素净到极致的、还带着几分稚气的脸。
她刚刚成年。
从予时和她相处就能看出。
她还是个什么都还不懂、还没开窍的、像一张白纸一样的后辈。
她给他茶包,是出于纯粹的、不带任何杂质的、属于晚辈对前辈的关心。
她的眼神是干净的,她的触碰是单纯的,她的心里,大概连“喜欢”这两个字的具体含义都还没有完全弄清楚。
更遑论他刚才对她起的、那种属于成年男性的、带着几分阴暗与侵略性的、生理层面的心思。
他比她大了一轮还多。
整整十三岁。
他是个在娱乐圈里摸爬滚打了十几年、见惯了人情冷暖、早就褪去了所有天真与纯粹的、属于成年人的、带着几分疲惫与世故的男人。
而她,还是个刚刚踏入这个圈子、还带着满身属于少女的、鲜活而纯粹的生命力的、像一朵刚刚绽开的、沾着露水的桃花一样的女孩。
他刚才,竟然对一个什么都还不懂、还没开窍的后辈,起了那样的心思。
他唾弃自己。
唾弃自己刚才那近乎野蛮的、属于生理本能的冲动。
唾弃自己明明是个前辈,却连最基本的、属于长辈的克制与分寸都守不住。
唾弃自己明明知道她还是个孩子,却还对她起了那样不该有的、属于成年男性的、带着几分阴暗与侵略性的心思。
果然,熬夜熬的人,脑子都坏掉了。
直到电梯门缓缓合上,将那个疲惫却温柔的身影彻底隔绝在外。
电梯下行,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靠在冰冷的轿厢壁上,一只手紧紧捂着胸口,感受着里面那颗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地跳动着。
深呼吸,再深呼吸。
她告诉自己,冷静,云舒窈,你要冷静。
就算现在已经对公兪前辈更多是当作前辈来尊敬,但在重新看了他在片场的表演后,那种上辈子对他的喜欢、那种纯粹的憧憬感,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