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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开。"
“哦……"白锦琅点了点头，他的尾巴从身后垂下来，慢慢地甩着，一下，又一下。
殁渊总是期付他和孩子，此时愿意给他们灵力，还不会来打扰他们，自己应当是欢喜的，可为何，心里又觉得有些空落落的……
不行，殁渊期付他和小宝最多了，殁渊不来是好事，他要打起精神来。他用力吸了一下鼻子，把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念头一并压下去，然后扬起尾巴，高声叫侍女来收拾行李。
殁渊隔着留影石，目光始终没离开过白锦琅。
方才白锦琅低着头，看不清神色，只瞧见那尾巴垂着，慢慢地甩，没抬起来，应当不是高兴；动得那样慢，大抵是失落，或是不安。
他觉得自己该过去看看了，可下一刻，小猫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把尾巴扬了起来，面上也重新有了光彩。
殁渊盯着那根翘起的尾巴看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坐回案前。
可能还不到时候，这几日他没去，小猫吃饭喝药都正常了，也没再呕吐过。
他可以暂时不去，但他就不信，这只小猫能一直不愿意见他。
殁渊挑的宅子在南疆，三进的大院子，青砖黛瓦，院里种着两棵老槐，日头好的时候树影能铺满最里面的半个院子。
白锦琅第一日到的时候尚且新奇，听闻自己可以在这院里随意走动，于是便挺着大肚子绕着整个院子走了一圈，这一圈足足花了他近一个时辰。
他身子重，走几步腰便酸得直不起来，得扶着廊柱歇一歇，掌心抵着后腰慢慢揉几下，才能再往前挪。
到了第二进院子时他实在走不动了，干脆在石阶上坐下来，大口喘了好一会儿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圆鼓鼓的肚子，心想：这院子真大啊，小宝长大一些想怎么跑都够了。
他用惯的两个婢女都带了过来，魔界池塘里的那几尾锦鲤也一并捎上了。
可院里的池塘太大了，几尾小鱼放进去便不见了踪影。白锦琅趴在池边看了好一会儿，倒也没太担心，地方大了，它们看起来很开心，自己一时看不见也不妨碍。
寒苏叮嘱他：“这院里来往的人多，在人界看来，男子有孕是件稀罕事。到了外头还是别摸着肚子叫小宝，外面都以为你是生了腹水，这样反倒省事。”
白锦琅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薄薄的衣料底下高高隆起。他下意识用手护了一下，然后认真点了点头。
他来过一次人界，觉得这里大而热闹，什么都是新鲜的，心里是喜欢的，可真的搬来住下之后，新鲜劲一过，他发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最先压不住的就是气味。
人界的气味太杂了，殁渊上次带他来，不是牵着他就是抱着他，从不让他离开三尺以外。他闻到最多的便是那人身上铁锈味和日晒石头的味道。
人界再复杂的气味，都是透过那层气息才飘进来的，像隔着些什么。
如今那隔着的东西没了，油烟、尘土、草木、街坊烧柴的烟气、来往下人身上热烘烘的汗味和皂角味，全都直直地扑到他脸上，像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过来，他觉得自己像漂在水上的一片叶子，怎么也落不到底。
于是他便闷在屋里不肯出去了。寒苏来问，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他只是不想让那些侍女在跟前守着，人越多，气味越杂。
可人都出去了，他躺在床上，陌生复杂的气味还是从窗缝门缝里渗进来，闷闷地裹着他。
他想翻个身，可他没精神也就没力气，如此便觉得肚子太沉了，侧过去一半便卡在那里，腰使不上力，只能又仰面躺回去。
小宝似乎也感觉到了不舒服，在他的肚子里踢打了两下，薄薄的肚皮上鼓起一个小小的包，又落下去。
他将手搭在腹侧，一下一下地抚着，轻声哄道："小宝不怕，没事的，爹爹在呢。"
可他坐立不安，不疼，也不难受得尖锐，但就是说不出的烦闷。后来不知怎的，他就把手腕上那只手环凑到了鼻尖，嗅了嗅上面嵌着的两颗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