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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我支持(第1/2页)
陆晨把三个人叫到办公室,当面宣布退回医务科重新培训。
消息传出去之后,院内震动不小。
因为这三个人背后分别有不同科室主任的关系。
但这一次,没有一个人来找陆晨说情。
一个都没有。
原因很简单。
大家都看过陆晨的考核评分表。
每一项操作都有明确的评分标准,每一次扣分都有详细的文字记录和视频留档。
你可以质疑一个人的主观判断。
但你没办法质疑一份精确到每一个评分节点的客观记录。
何况,做出这份记录的人是全省急诊技能考核第一名。
李森在得知退回的消息后,只说了一句话。
“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我支持。”
曾大洋那边也没有任何反应。
彭照得到消息后沉默了很久。
他的秘书问他要不要干预。
彭照摇了摇头。
“算了。”
这两个字说出来的时候,他的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
他已经在陆晨身上栽过太多次跟头了。
从胸腔引流的阴谋到省级考核的打压,再到主治晋升的刁难。
每一次他以为布好了局,最后都被陆晨用实力碾了回来。
这一次连他自己安排的人何中风都已经倒戈了。
继续跟一个二十四岁的主治医师过不去,除了显得他格局小之外没有任何意义。
教学方案稳步推进。
第二周。
陆晨发现了一些变化。
许文涛变了。
变化不是突然的,是一点一点累积出来的。
自从那次被陆晨用急腹症的七个问题问哑之后,许文涛就开始认真看书了。
而教学方案的实施让他看到了一个残酷的现实。
三个被退回的规培生里,有一个的资历和学历都比他高。
但照样不合格就是不合格。
没有人能在陆晨的标准面前蒙混过关。
这个认知让许文涛彻底放下了心里最后一点侥幸。
现在他每天早上七点十五分准时到岗。
比规定时间早了十五分钟。
白大褂口袋里永远揣着那本他自己买的急诊医学教材。
跟着陆晨查房的时候,他开始主动观察,偶尔还会记笔记。
虽然依然话不多,但那种“我是来混日子的”气场已经完全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正在认真学习的年轻医生应有的样子。
有一天下午。
陆晨在红区处理了一个急性左心衰的老年患者。
处理完之后他问了许文涛几个问题。
“急性左心衰的一线用药是什么?”
“呋塞米静推利尿,硝酸甘油持续泵入降低前负荷。”
“SpO2持续低于90%应该怎么处理?”
“无创正压通气,CPAP或BiPAP,如果无创无法维持就考虑插管。”
“如果合并低血压呢?”
许文涛顿了一下。
“硝酸甘油要停或减量……加用多巴酚丁胺改善心肌收缩力。”
“还有呢?”
“……去甲肾上腺素?”
“什么情况下用去甲肾上腺素?”
“收缩压低于80?”
陆晨看了他一下。
“回去查一下心源性休克的药物选择和血压阈值。”
“是。”
许文涛低头在教材上做了标记。
他没有再用“知道了”这种敷衍的回答。
也没有露出任何不耐烦的表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0章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我支持(第2/2页)
陆晨注意到了这些变化,但没有说什么。
有些人需要被夸才能进步。
有些人需要被逼才能进步。
许文涛属于后者。
王雨晴的进步则是另一种节奏。
她本来基础就不差,缺的是实操经验。
自从陆晨开始带教之后,她的缝合已经从最初的手忙脚乱变成了现在的基本合格。
不算快,不算精细,但每一针的间距和深度都在合理范围内。
有一天晚班。
红区难得有一段空闲时间。
陆晨在护士站处理病历,王雨晴在旁边用练习包练缝合。
她练了大概二十分钟,拿过来给陆晨看。
“陆主治,您看看这个。”
陆晨扫了一眼。
“间距还是不够均匀,最后三针偏密了。”
“是因为快到尾端的时候我怕布不够就收紧了。”
“提前规划好针距就不会出现这个问题。”
“缝合之前先看整道伤口的长度,在脑子里算好需要几针,每针间距多少。”
“不要走一步算一步。”
王雨晴点了点头,回去重新练。
陆晨看了她一眼,站了起来。
“把练习包放下。”
王雨晴抬头。
“嗯?”
陆晨拿了一个新的练习包放在桌上。
“我给你演示一遍标准的间断缝合,你在旁边看着。”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
陆晨一边操作一边讲解。
每一针进针的角度、深度、出针的位置、打结的力度。
他讲得很慢,很细,跟平时在手术台上的风格完全不同。
王雨晴听得非常认真。
她的笔记本上画满了示意图和标注。
讲完之后,陆晨把练习包推给她。
“照着练,今晚至少练五遍。”
“是!”
王雨晴拿起针持,眼神里有一种很强烈的东西。
不是紧张,是想要变强的欲望。
陆晨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系统在视野角落弹出了一行提示。
【导师光环(初级)持续生效中,带教对象技能学习效率+20%】
他关掉提示,继续处理病历。
教学方案实施到第二周中段的时候,出了一个小插曲。
急诊科新来了一个实习生。
陈一铭。
刚入科两天,跟着孙吉在黄区轮转。
但因为人手紧张,这天被临时抽调到红区帮忙。
陆晨让他协助搬运一个骨折患者上推车。
陈一铭动作很毛躁。
搬运的时候没有固定好患者受伤的右腿,推车移动的瞬间,患者疼得大叫了一声。
陆晨当时正在旁边写医嘱。
他放下笔,走过来。
先检查了患者的腿。
骨折端没有移位,没有造成二次损伤。
然后他看向陈一铭。
“你搬运之前固定患肢了吗?”
陈一铭的脸一下子红了。
“我……忘了。”
“忘了?”
陆晨的声音不大,但语气很重。
“红区的病人不是绿区的头疼脑热。”
“每一个操作步骤都有它存在的理由。”
“你今天忘了固定患肢,患者只是疼了一下。”
“如果这是一个不稳定型骨折,你这一下可能造成血管神经损伤。”
“到时候你怎么办?”
陈一铭低着头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