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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4章最高级通行证(第1/2页)
“神来之笔！绝对的神来之笔！”
周明把空缸子重重搁在桌子上，激动得直竖大拇指。
“抗冻，油水足，顶饿，还把饮食禁忌避得干干净净！沈师傅，这趟专列有你坐镇，我这颗心算是彻底放回肚子里了！”
他一把扯过搭在椅背上的大衣，脸色一正。
“沈师傅，你这三种干粮算是解了外事办的燃眉之急，但上了车，突发情况肯定少不了，到时候还得靠你临场应变！”
沈砚语气平稳，透着十足的底气。
“周处长把心放宽，只要食材准备好，保准让他们吃的满意！”
“有你这句话就行！”周明抬腕看表，直接敲定行程，“明早六点准时发车！凌晨五点，我亲自带车来九十四号院接你。”
随后周明走出门，冲外面打了个手势。
两名保卫干事跨步迈入后厨，动作麻利地将打包好的干粮装进木箱，贴上封条，稳稳当当地抬上吉普车。
吉普车打着火，车灯扫过前门大街的青石板路，迅速驶离。
沈砚解下围裙，随手扔在椅背上。
杨文学盯着空荡荡的案板，还在咂摸着刚才那套干粮的门道。
“我走这几天，铺子照旧。”沈砚指了指炉灶，盯着杨文学，“文学，你媳妇怀孕了，这几天不用死靠在铺子里，但薯饼和玉梅糕的品控，绝不能掉链子！每天出锅前，你必须亲自尝！”
杨文学挺直腰板，大声保证：“师父您放一万个心！出一点岔子，您回来拿大耳刮子抽我！”
沈砚转头看向赵德柱。
“老赵，黑市案刚收网，四九城里物资紧，眼红咱们铺子的人多，遇到闹事的别硬碰，直接报公安，让陈平安把账目每天都盘清，福源祥不留隔夜账！”
赵德柱连连点头：“沈爷，您安心去，铺子里有我盯着，出不了岔子！”
安排妥当，沈砚跨上自行车，离开前门大街。
冷风刮过南锣鼓巷，沈砚推着车，稳稳迈进九十四号院。
正屋的窗户透出昏黄的灯光，推开里屋的门，一股暖气扑面而来。
秦雪正蹲在地上，面前敞开着一个军绿色的帆布提包，她手里拿着一件厚实的羊毛坎肩，正使劲往下压，想多腾出点地儿。
提包旁边，还散落着几管冻伤膏，还有两大包用牛皮纸包好的感冒药。
听见门响，秦雪抬起头，抹了把脸，“回来了？外事办那边交接清楚了？”
沈砚走过去，脱下大衣挂在衣帽架上，“交代清了，五点周明派车来接。”
秦雪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接着把冻伤膏塞进提包最深处。
“关外的风跟刀子似的，我把你的军大衣和这件羊毛坎肩都塞进去了，你到了那边，千万注意保暖，别光顾着照应那些苏联专家，把自己的身子骨冻坏了。”
沈砚走上前，握住秦雪的手，顺势将她拉起。
“就去几天，你弄这么大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要去关外安家落户。”
秦雪白了他一眼，抽回手把提包拉链拉严实。“穷家富路，多带点没坏处。”
沈砚笑了笑，走到五斗橱前，拧开抽屉，他掀开一个木盒，拿起那枚伊万诺夫赠送的克里姆林宫浮雕红宝石打火机。
“带这个干嘛？”秦雪问。
沈砚大拇指一挑，“咔哒”一声，火苗窜起。
“去给那帮心高气傲的苏联老大哥做饭，这玩意儿就是最高规格的通行证！”他合上盖子，直接揣进贴身内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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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转过身，挽起袖子。“晚上吃饺子，我多包点，我走这几天，你换着花样煮。”
沈砚走到厨房的橱柜前，借着身体遮挡，从系统兑换库中兑换出雪花牛肉和一捆旱芹，又拿了几个鸡蛋和一把嫩韭菜。
案板上，菜刀上下翻飞。
沈砚动作麻利，雪花牛肉和旱芹三两下便剁成肉糜调好味，另一边的韭菜鸡蛋也用熟猪油封住水分，他一边熟练地调馅，一边看着旁边帮忙和面的秦雪，眼神温和。
“韭菜这东西，最容易出水，先用油封住切口，包的时候再放盐，煮出来才能保持翠绿。”
秦雪在一旁看着，适时递过和面盆。“面我刚才已经和好了，醒了半个钟头，正好用。”
沈砚接过面团，在案板上揉成长条，揪出一个个大小均匀的剂子，擀面杖一推一拉，饺子皮中间厚边缘薄，圆润齐整。
沈砚左手托皮，右手挑馅。
牛肉芹菜馅的，他双手一挤，捏成圆鼓鼓的元宝状。
韭菜鸡蛋馅的，他顺着边缘捏出细密的褶子，包成弯弯的月牙状。
“形状分开，煮的时候好认，省得你吃混了。”
沈砚手速极快，没一会儿，盖帘上就摆满了密密麻麻的饺子，足足包了几百个。
沈砚端起两个装满饺子的盖帘，走到院子里，初冬的四九城，夜里气温极低，他把盖帘搁在石桌上。
不到半个时辰，饺子就被冻得硬邦邦的，用指甲敲上去直响。
沈砚拿来一个干净的白面袋子，把冻硬的饺子全倒进去，扎紧口，挂在厨房背阴的房梁上。
“这天寒地冻的，就是个天然大冰窖，你下班回来，水一烧直接下锅，省事。”
秦雪靠在门框上，看着沈砚忙前忙后，心里一阵热乎。
大铁锅里，水花翻滚，沈砚将两种形状的饺子各下了一盘。
白胖的饺子在沸水中上下浮沉，面香混着肉香顺着蒸汽往上顶。沈砚拿漏勺捞起，沥干水分，装进两个白瓷盘。
剥了几瓣蒜，捣成蒜泥，倒上陈醋，滴了两滴香油。
堂屋的八仙桌旁，沈砚和秦雪相对而坐。
秦雪夹起一个元宝状的牛肉芹菜饺子，蘸了点醋汁，送入口中。
一口咬开筋道的面皮，牛肉的鲜汁顺着舌尖溢开，旱芹的清香又刚好解了肉腻。
随后她又夹起一个月牙状的韭菜鸡蛋饺子，咬开一看，里头的韭菜果然一点没出水，绿莹莹的，鸡蛋鲜香扑鼻。
饺子还得是韭菜鸡蛋的好吃！尤其是我妈包的！
“好吃。”秦雪嚼着饺子，连连点头。
沈砚往她碗里夹了几个饺子。“好吃就多吃点，这几天案子要是不忙，就早点回家，别在局里熬夜。”
秦雪低头吃着，筷子拨弄着碗里的蘸料，半天没出声。
屋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挂钟滴答作响。
“你到了那边，千万当心。”秦雪放下筷子，直视沈砚的眼睛，“不管遇到什么事，安全第一，我在家里等你。”
沈砚迎上她的目光，重重点了点头。“放心，做个饭而已，出不了乱子。”
夜深。
沈砚走到院子里，把大门门栓落下，又挨个检查了正房和耳房的窗户插销，确认严丝合缝。
回到里屋，脱下外衣，两人躺在床上，沈砚伸手，将秦雪揽进怀里。
被窝里慢慢暖和起来，秦雪靠在他怀里，呼吸渐渐均匀，沈砚轻轻拍着她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