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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小沈,我还是想知道鸷鸟的最后一步,我都快死了,这里没人,所有机密都会被我带进棺材里。”
沈玉轻笑:“好啊,老爷子,我讲给你听。”
老陆从年轻到年老,再到即将死去,追寻的、向往的都是这最高的武器水平。
听沈玉将最新的鸷鸟讲给他听,老陆眼睛都亮了起来,只是声音越发浑浊沙哑,他想笑,那调子像是拉着陈旧的风箱:
“朝闻道,朝闻道……”夕可死矣。
老陆嘴角带着笑,缓缓闭上眼睛,沈玉起身,为老陆理了理被子,轻声道:“老陆,代我向老沈问好。”
沈玉从来没有想过什么叫做长大,但是他送走了一个又一个人。
沈玉很小很小就已经送人离开,他想他早就已经习惯死亡了吧,但心脏处还是有些难受。
当老陆心电图变成平缓直线,手术室陆绥生命体征缓缓恢复。
陆远颓唐的坐在手术室门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也没想到,这一天陪在自己身边的,是十几岁就认识,十几岁就与他斗个你死我活的小沈。
……
这一晚真是热闹,江河酒店发生命案,现场被全部封锁,一个又一个尸袋被抬出。
警备司司长秦骁脸上挂着抓痕,站在楼下指挥着大局。
江河酒店老板江流,条理有序的进行公关,核算损失……外加寻找自己丢了一整晚的弟弟。
终于拨通沈玉电话时,沈玉的声音有点低哑:“哥,我有点难受。”
江流沉声问道:“怎么了?哮喘犯了?在哪,我去找你。”
沈玉笑着道:“没事,没生病,我想回家,喝爸熬的梨汤。”
江流:“那你回家。”
沈玉:“今晚不回了,代我和壳壳说晚安,明天回去给他带他喜欢的冰淇淋。”
第141章这章起不出名字了
这一晚被视为不祥,诡异的傀儡起舞,江河酒店散发着血惺味的房间,还有老陆的死亡代表着一个时代的彻底结束。
很多人不由想到江澈,江澈刚回中心城时,就有闲言碎语,说他不祥。
江家介绍二公子的宴会上发生这么多事,或许真印证了江澈的不祥。
不过沈玉对待闲言碎语从来都是持有一种无所谓的态度,小沈出名太早了,什么闲话没听过。
可能有一天,当小沈躺在墓地里时,依旧如同现在的老陆一样被猜测。
按照老陆遗言,他过世次日的一大早就匆匆下葬。
老陆昨晚没有见到陆绥,约么着已经猜到了些什么,但是他这辈子已经走到尽头,也没什么可以教导孙辈的了。
他只能用这一场匆匆的葬礼,转移旁人的视线,以掩盖昨晚孙辈的不堪与恶行。
沈玉从来没有想过,正直了一辈子的老爷子,最后的葬礼会蒙上这样一层灰。
沈玉总感觉老陆那个年代的结束,会在一个太阳很好的日子里,周边花团锦簇,赞颂声顺着长风直达天际。
而今日,阴雨绵绵,空气中都泛着潮湿。
哪怕这场葬礼匆匆忙忙,但依旧很多人来送。
站在最前面的不是陆远,也不是陆绥,看背影是一个身形单薄的年轻人。
那人一身黑色西装,伶仃手腕露出,打着一把黑伞,他形单影只的站在墓碑前,身后才是零星几个执政官,而陆远站在边缘处仰头看着长空。
墓碑前年轻人上前一步,将怀中捧花放置碑前,白花肃穆,却不抵花束正中那一枚徽章庄严。
哪怕离得很远,也有人认出徽章是B65局纪念徽章,那一年老陆和老沈合作,做了一套攻防系统,很大程度上奠定中心城根基。
那一年B65局做了少量的纪念徽章,不多,现在在拍卖会上都是压轴级别宝贝。
那一年甚至小沈都还没有出生,彼时老陆也被叫做小陆。
小沈放下花束,对着墓碑鞠了一长躬,在众人还在默哀之际,小沈已经直起身子,转身从一旁离开,雨雾将他侧影勾勒得朦朦胧胧。
小沈好像从来都是这样,脱离规则习俗,凭着自己心意做事。
随着小沈离开,天空飞来两只鸷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