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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说，我更看好z国，他们这次进步太大，给了人太多的惊喜。”
“咦，我怎么觉得昨天大放异彩的那个人，今天没动静。她还没出手还是面对z国的攻势没办法了。”
“昨天是巧合。”
突然，现场静了一瞬。
紧接着。
有人发出压抑着兴奋地声音。
“来了！”
……
同一时间。
观砚眉头紧蹙，险些没忍住站起身来。
“这是……”
“先冷静。”
薄景行牢牢地握住她的手，将她押坐在位置上，狐狸眼看向水晶大屏幕，同样地表情，微微蹙起眉。
“看看再说。”
“……”
观砚显然没被他安抚住，始终抿紧唇，表情和眼神严肃到极点，喉咙发出细碎的呢喃。
“老大在干什么啊。”
“她继续下去……”
观砚稀碎的音符艰涩挤出嗓子：“再这样下去，她真成z国之敌了。”
就再也没有回头路。
很难再洗白了。
……
国内社交媒体上已经炸锅了。
“靠，乔念什么意思？”
“我记得她在国内代表清大参加比赛的时候，还接受过采访，说什么我们要自立自强。这就是她的文化自信？替外面卖命的自信！”
网上还有很多骂的更难听的声音。
好多变成***，显示不出来。
随着比赛越来越激烈。
双方你来我往的越来越快。
社交媒体上更多人被这次比赛的话题吸引住目光，多一个人被吸引，就多了一个辱骂声音。
清大已经被骂到关闭了评论区。
饶是这样。
还是有源源不断恶意评论涌进去。
全部在质疑乔念。
质疑她人品。
……
叶蓝也守在叶家老宅，陪着叶茂山一同观看这场赛事直播。
中途她接连接了好几通电话，每次瞥见来电提醒，便会悄悄起身走到一旁，片刻之后再折返回来，装作神色如常，继续陪老爷子盯着电视屏幕。
待到她最后一次重新落座。
叶茂山忽然开口，声音沉沉：“网上的声音，压不住了？”
“嗯？”叶蓝心头微惊，没料到竟被他察觉异样。
不过一瞬，她迅速敛好心绪，尽量把语气放得平缓，试着宽慰：“网上确实冒出一些负面言论，但还远远没到失控的地步，您不必为此劳神。您前天的体检报告已经出来，医生说您睡眠差，心脏供血不足，叮嘱过要少操心琐事。”
“假话。”
叶茂山淡淡戳破她这份善意的遮掩，目光依旧落在屏幕上，“只要今天这场比赛落下帷幕，念念在国内的名声就彻底毁了。这早已不是能够人为操控的舆论。”
“爸。”
叶蓝苦笑一声，抬手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语气带着几分无力，“您就不能装作没看见，何必非要拆穿我。”
“哼。”
叶茂山扫了她一眼，语调不咸不淡，“若是不编造谎话，也就不会落到被人当面戳穿的难堪。”
“可医生确实嘱咐您少操劳。”叶蓝仍旧劝道。
叶茂山视线重新落回赛场画面，眉宇间浮起一层浓重忧色：“她一定是遇上难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