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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个人小鬼大的丫头，你说说看，家里什么人比较可疑？”
柳含冬明显对这小丫头最满意，语气都变温柔了些。
四小姐回答道：“我娘和我哥哥肯定没问题，其他人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个小孩。”
柳含冬随口问道：“你如何保证你娘与你哥哥没问题？”
四小姐接着回答道：“大哥双腿残疾，我哥哥会继承家主之位，我娘最受宠，他们两个都没有理由搞出这么大动静。”
柳含冬眨了眨眼，“那你呢？”
“我？”
四小姐白皙的食指指着自己，“所有人都喜欢我，我当然更没问题。”
确实，之前所有人，没人说过四小姐不好。
即便是非常痛恨三夫人的大夫人都没说。
“下去吧！”
柳含冬挥了挥手。
四小姐看了夜无渡一眼，“大哥哥，你长得好好看，你是我孙府新来的护卫吧？你能不能来保护我？府里死了那么多人，我害怕！”
还没等夜无渡回话，柳含冬就替他决定道：“好啊！明晚开始，他去陪着你！”
夜无渡：“？？？”
怎么，老子堂堂葬渊宫少主没人权的吗？
一会要去勾引二小姐，一会要保护小屁孩？
“好！谢谢圣女姐姐，你是世界上最美最好的姐姐。”
四小姐显得开心极了，跳着离开了房间。
夜无渡无奈地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圣女，真要我去保护那小丫头？”
柳含冬面色平静，目光落在远处的黑暗，“她年纪最小，又八面玲珑，没人注意她，若她是血妖，我们很难发现。”
她收回目光，看向夜无渡，“你接近她，探探她的底。况且，我觉得她应该会知道一些事。”
夜无渡微微颔首，倒是同意柳含冬的观点。
不愧是伏魔宗圣女，智商很在线，没有被她可爱的外表欺骗。
最后，来的是大管家。
大管家是个女子，虽然上了点年纪，但还风韵犹存，曲线夸张，是不少男子喜欢的熟女类型。
她没有说孙府的核心成员可疑，而是说了几个下人侍女最近有些可疑。
柳含冬将这些名字记下后，便让她退去。
大管家走后，夜无渡询问道：“圣女，你觉得谁最可疑？”
柳含冬眯起桃花眸子，“目前，三公子与那个赘婿最可疑。”
夜无渡觉得柳含冬的想法与自己如出一辙。
三公子的变化最大，那个赘婿太紧张。
至于大公子，他的变化从三年前就开始了，不能算作现在的变化。
夜无渡忽然想起什么，问道：“圣女，为何我明晚才去四小姐那？”
柳含冬一本正经道：“你今晚不是要去勾引二小姐吗？本圣女得给你留出时间啊！”
夜无渡：“……”
他此刻恨不得召唤慕容晚吟把柳含冬给砍了！
你丫真拿本少主当工具人玩呢？
与柳含冬一起用过午膳后，夜无渡陪着她又去尸检了一次。
所有的尸体在冷冻房内保存，还没有腐坏。
之前官府有过尸检报告，但她信不过，还要自己亲自检查一次。
夜无渡不懂验尸，在一旁乖乖等着。
很快，柳含冬微微蹙眉。
夜无渡询问道：“圣女可有发现？”
柳含冬依旧一脸淡漠，目光落在五夫人的尸体上，“五夫人的伤口，有些不一样。”
夜无渡也上前去观察，五夫人脖颈上的伤口，确实与其他人有细微区别，不仔细观察根本看不出。
但除此之外，都是一样的，血液也被吸干。
夜无渡目光一动，低声猜测：“难道，有两只血妖不成？”
柳含冬摇了摇头，抬眸望向他，桃花眸子闪过一丝锐利，“或许是有人模仿血妖杀人，这样就可以完美嫁祸给血妖。”
她一边说，还在一边检查。
最后，她在孙有才弟弟的鞋底闻了闻。
“月华兰的味道，此花花瓣呈淡银色，夜间会发出微弱的月光，形似兰花，我记得他院内没有这种花。”
柳含冬的知识储备很丰富，夜无渡都没听过这种花。
夜无渡若有所思，“所以，死者之前去过某地，那里有月华兰！”
柳含冬微微颔首，“你记下这个味道和花的特征，若有发现何处种植月华兰，向我汇报……”
夜无渡点头应下，随后便回了自己舍房。
「叮！柳含冬好感度提升1点，目前好感度1点。」
他不知道为何柳含冬的好感度会提升1点，他似乎什么都没做。
或许是觉得他遇事沉着冷静，可以与她正常对话。
夜无渡刚回来，一个新来的护卫立刻凑上前，神秘兮兮道：“兄弟，与圣女相处如何？她是不是看上你了？”
说话的护卫名叫牛蛋，有些百姓迷信取个贱名好生养，所以名字会有些奇怪。
牛蛋就是昨夜说出孙府一些内幕，表示过来赚银子养媳妇的那个男子。
长相丑陋，身材矮胖，但看着像个老实人。
夜无渡一脸自信，“我如此英俊潇洒，圣女自然看上我了，还想与我生娃呢！”
他被柳含冬欺负了几个时辰，现在也忍不住编排两句。
牛蛋竖起大拇指，一脸敬佩，“兄弟，我若有你这张脸就好了！我想求你一件事！”
夜无渡淡淡道：“说。”
牛蛋给他塞了三十两银子，压低声音道：“若我回不去了，你把这些带给我娘子。”
这三十两，是牛蛋一个月的月俸。
对普通人来说，一个月三十两确实不少了。
这也是为什么他明知孙府有危险，依旧前来。
夜无渡微微颔首，收下了这三十两，“说你家地址给我！”
正常情况下，夜无渡是不会同意这种无聊的请求。
但他非常清楚，孙府的所有人，都走不了！
所以，他没有拒绝他的请求，毕竟人家把命搭在这里。
而且，他们俩来此处的理由相近，都是为娘子而来。
见夜无渡收下，牛蛋松了口气。
他傻笑道：“你是不知道，我娘子是世界上最美丽最温柔的娘子，值得我为她付出一切！”
夜无渡心中不屑，你娘子再美，能美过我家绝世女剑仙？
结束了短暂无聊的对话，夜无渡便躺着休息。
毕竟昨夜他没睡觉，现在有些疲惫。
而且由于她被柳含冬召唤，孙府之人也不敢给他安排护卫的活。
也就是说，只要柳含冬没来吩咐他，他是这孙府最自由的人。
休息到天黑，夜无渡再次前往后山，开始布置阵法。
他必须要在今夜完成，因为柳含冬在这，如果他经常晚上不知所踪，太引人怀疑。
到时别人怀疑他是血妖就坏了！
又经过三个时辰的努力，夜无渡在今夜完成了阵法布置。
本来这个时候他就可以直接收网，完成肉灵芝培育。
可偏偏柳含冬在这，他肯定不能出手。
得先帮她抓出血妖，等她走后，自己再动手。
此时，已是子时。
夜无渡得立刻去找二小姐。
希望二小姐还没睡下。
毕竟柳含冬给了他任务，他不能无视这件事。
去到二小姐那，刚好也能掩盖他今夜的行踪。
夜无渡经过询问，打听清楚二小姐住在哪个院子，便赶了过去。
他没有敲门，而是悄悄跃入二小姐院子。
找到二小姐闺房，他就闻到一股熟悉的花香！
她闺房外的小花园里，有发出微弱光芒的花，正是柳含冬所说的月华兰。
最后一个死者，死前来过这里！
难道，二小姐就是血妖？
那自己去睡血妖不太合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