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
biquge365.net,更新快,无弹窗!
第四十章押入私牢(第1/2页)
谢氏只告诉了她苏老夫人这弱点,却绝口不提其他事,显然还藏着更深的底牌。
这女人不信任她!
不过也无所谓,她也不信谢氏。
两个人不过是各取所需,等没用了,弃了便是。
“夫人的法子倒是简单,可光让她分心还不够,她在萧府一天,就是我最大的阻碍,我要是她再也顾不上与我争!”
谢氏微微眯眼,“沈姑娘想怎么做?直说就是。”
沈清瑶没有回答,只淡淡瞥一眼谢氏,脸上再没了方才的温婉。
“谢夫人只管做好你自己的事,老夫人那边一旦有动静,我自有安排。”
谢氏盯着她看了半晌,终究没有追问,两个各怀鬼胎的人,不必事事交底。
三日后,萧府书房。
萧府坐在案后批阅文书,沧寒从外面进来,手中捧着一只檀木匣子,面色凝重。
“主子,暗查秋猎密林刺客的密函被人动过了。”
萧辞的笔尖一顿。
“什么意思?”
沧寒将匣子放在书案上,打开盖子,里面是几封折好的信笺,最上面那一封的火漆已被人拆开,信纸边缘有轻微的烧灼痕迹,像是有人试图毁掉,又被人及时发现踩灭。
萧辞将信取出来展开,上面的字迹被烧去了大半,剩余的部分断断续续,毒的来源,宫中内线......全部被毁。
他的脸色沉了下去,“我不在的时候,谁进过书房?”
沧寒跪下,“属下查过了,昨夜主子去前厅议事时,书房无人值守,只有......听雪院的丫鬟来送过一次茶点?”
“确定是听雪院的人?”
“是,听说是夫人怕主子连夜操劳,特意让人送了安神汤来。”
萧辞的凤眸暗沉如寒潭。
他站起身,走到书架前,暗格中的其他文书还在,唯独这一封被拆开损毁了,这不是平常的翻找,是有人知道这封信的重要性,特地来毁掉证据的。
“把那个丫鬟带上来!”
不多时,一个十三四岁、样貌陌生的小丫鬟被带到了书房门口,吓得浑身抖如筛糠,扑通跪倒在地。
还不等萧辞询问,她已经哆哆嗦嗦地开口,“奴婢......奴婢.....是听雪院的下人,只是听从夫人......夫人的吩咐,可奴婢只放下汤碗就走了,什么也没碰过。”
“你进来时,书房可有旁人?”
小丫鬟哭着摇头,身上仍抖得厉害,“没......没有,不过......奴婢离开的时候,在廊下看见过一个人影,脚步很快,往听雪院的方向去了,个子不高,像.....像是......”
“说!”
小丫鬟抖了一下,“天太黑了,奴婢没看清脸,可那个人走路姿势......有些像夫人身边的沉香姐姐。”
萧辞袖中的手指微微收紧。
沧寒低声道,“主子,属下还查到一事,近日夫人总是频繁出府,天黑后才从后园角门回听雪院,去向不明。”
萧辞没有说话,他站在廊下,负手而立,修长的身影被窗外的灯光拉出一道冷硬的轮廓。
密信被毁,线索中断,偏偏是在查到与宫中有关的时候。
如果是苏宁昭做的,她有足够的动机,她不希望他查出毒箭的真相,那条线没准会牵出她隐藏的秘密。
否则她又是怎么提前知道密林中埋伏着刺客的事?
而她好意提醒,也有可能只是为了获取自己的信任,与夫妻感情没半点关系。
萧辞闭了闭眼,胸腔里翻涌着一股说不清是愤怒还是失望的情绪。
他真不希望是她。
可如今所有的证据都指向苏宁昭,他纵有心替她撇清也很难。
“带人把听雪院守起来!”他的声音很低,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在此期间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
苏宁昭是被两个暗卫从听雪院带走的,她甚至还没来得及吃一口晚膳。
门被推开的时候,她以为是沉香,抬头却看到两道黑影站在门口,面无表情,腰佩短刀。
“夫人,请随属下走一趟。”
苏宁昭放下笔,面色平静,“什么事?”
暗卫不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十章押入私牢(第2/2页)
“我要见大人。”
“大人有令,请夫人即刻随属下前往。”
苏宁昭心中一沉,但没有反抗,她知道暗卫是在执行萧辞的命令,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
被带走时,她注意到听雪院的门口站了四个暗卫,院中下人全被禁足。
幸好沉香不在,今日午后就出府了,祖母的药丸吃完了,让别人送不放心,只是眼见着天都黑透了,她还没回来。
不过苏宁昭希望她最好能收到风声,暂时不要回来。
苏宁昭来不及多想,暗卫已将她带到了府中的东北角。
她只在府中下人们的只言片语中听过这个地方,萧府的私牢的似乎就在这个方向,专门关押犯了重罪的家仆和细作,据说进去的人没有不脱一层皮的。
牢房在地下,石阶湿滑,火把明明灭灭的光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浓重的血腥味和腐烂的味道掺杂在一起。
暗卫一声不吭,将她推入一间石室,铁门在身后轰然合上,锁链哗啦作响。
石室不大,墙壁上结了一层青苔,角落里铺着一层发霉的稻草,唯一的亮光来自墙上一盏昏黄如豆的油灯,穿堂风将那微光吹得瑟瑟发抖。
苏宁昭站在石室中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脑中飞速回忆着这几天发生过的一切,试图找出到底哪里出了纰漏。
没有什么遗漏,没有留下破绽,她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苏宁昭靠着冰冷的石壁坐下来,闭上眼睛。
不管是什么事,萧辞总会来的,他没理由一句不问就给她定罪。
时间在黑暗中变得格外漫长,不知过了多久,铁门外终于传来脚步声。
苏宁昭闻声看过去。
来的人不是萧辞。
沈清瑶站在牢门外,手里提着一盏琉璃灯笼,暖黄的光映在她脸上,衬得她眉目如画,温婉端庄,一如平日里那个无害的沈大姑娘。
可她的眼神变了,不再是刻意装出的乖顺清澈,眸底深处是苏宁昭也看不透的冰冷、嫉恨,如同冬日里结了冰的井。
“夫人受苦了。”
沈清瑶的声音依旧柔和温软,可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从前没有过的傲慢。
苏宁昭靠在石壁上,一动未动,“你来做什么?”
沈清瑶将灯笼挂在墙上的铁钩上,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居高临下打量着她。
“当然是来看看夫人啊,毕竟夫人头一回来这种地方,清瑶心中难免有些替您感到委屈与不值。”
苏宁昭没有接话,只淡淡扫她一眼。
她与沈清瑶没打过几次交道,可对方永远是那副温婉无害的大家闺秀模样,说话滴水不漏,做事进退有度,让人挑不出半点错处。
沈清瑶歪了歪头,忽然笑了。
“夫人是不是还在想,自己怎么就突然被关到这里来了?”
她动手拨了拨锁上的铁锈,漫不经心的样子,像在逗被关在笼中的雀。
“夫人别想了,你以为你的听雪院真的就全是自己人?还有那封密函......”
苏宁昭眉头几不可察皱了一下。
密函?
“看,夫人的表情已经告诉了我答案,你什么也不知道,可这又如何呢?所有证据摆在那里,听雪院的下人进了书房,密函被毁了大半,你身边那沉香偏偏不在府里,多巧啊,该在的人不在,辞哥哥定以为是你让她提前逃了。”
苏宁昭的手指在袖中缓缓握紧。
她不能慌,不能急,沈表瑶每多说一个字,她就多一分线索。
“你做的?”
沈清瑶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她只是故作担忧地叹了口气,一脸无辜。
“夫人这话说的,我一个深居简出的人,如何能碰得了书房的东西?不过是.....天时地利人和罢了!”
她在萧府住了四年,对这里的每一条暗道,侍卫轮守的时辰,都了如指掌。
“你到底想要什么?”
沈清瑶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忽然凑近,压低了声音,“夫人,我在这个府里住了四年,辰哥儿和妍姐儿夜里发了噩梦第一个找的是我,辞哥哥对我的信任从来不需要任何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