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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鹤塑官C那个叛逆不已的队友妹24(第1/2页)
入户门在身后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重重扣合。
玄关处的感应灯亮了,安久还没来得及反应,纤细的后背就猝不及防地被推上了冰冷的门板。
她发出一声惊呼,下意识抬眼看着眼前的人。
琴知沅也正在看她。
或者说从酒店停车场到现在,他的眼神没有哪怕一刻是从她的身上移开的。
“……你看什么?”
安久几乎觉得自己要在他的眼神中窒息,终于开口。
琴知沅没有回,他只是抬起手,轻轻整理着她因为靠在门上而蹭乱的发丝。
“说话。”女孩的耐心还是这么短暂,她瞪他。
琴知沅微哂,嘴角刚刚勾起一点弧度,就听安久又道:“你把荷载打了,记得赔付人家医药费。”
他整理她头发的手一顿。
那也叫打吗,他厌恶地回想,只是背撞到了,就有那么心疼。
琴知沅平静道:“你很关心他。”
“当然。”安久没有任何犹豫,“他人很好,比你这种神经病要好得多。”
“神经病?”
这是她第几次说他有病了,他确实有病。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他能感觉一切规矩和理智都在崩坏。
明明在走进那个房间之前,他想的还是把她带出来就好。
可是看到她半躺在床上,对着他笑,而只要他晚来那么一点点,她就会跟别人……
琴知沅打断了自己的思绪,死死克制心底翻涌上来的暴虐,“你说的对,我是。”
安久似乎被他大方承认给惊到了,刚想说什么,就听见头顶传来他的呢喃声。
“而且,我后悔了。”
“后悔什么了?”安久莫名。
琴知沅的声音温和而又森森,“轻易放过了他。”
安久眼睛倏然睁大。
片刻的寂静,直到灯光暗去,只余客厅落地窗歪泼洒进来微弱的城市霓虹。
“你想怎么样?”安久反问。
“怎么样?”琴知沅重复了一遍,放在她头顶上的手一点点下滑,抚上她的脸庞。
“妹妹。”他这个时候忽然用这样的称呼,“你在问那个男人,还是在问你自己?”
安久还没有回答,琴知沅便自顾自地继续说了下去:“如果是问那个男人,我建议你,不如担心一下自己。”
话音落下,一个高大的身躯压了上来。
琴知沅抬手撑在门板上,将安久锁在自己与门的中间。
他那修长的手指移下来,找到了安久垂下的手,然后死死地扣进安久的指缝里,与之十指相扣。
随后强行将对方的单手举过头顶,按在门板之上。
毫不犹豫地,他抬起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琴知沅强硬地用舌尖顶开安久的齿关,蛮横地扫荡着里面的每一寸温热。
不大的玄关,只剩下唇舌交缠时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以及两人的喘息。
气氛渐渐在升温。
感受到安久的身子一软,琴知沅一把揽住了她的腰,摩挲了两下。
这一揽,倒是让安久恢复了清醒。
她狠狠地咬住了他的舌尖,琴知沅闷哼一声,竟仍然不放开。
血腥味在两个人的口腔之中蔓延,像是一枚还未熟透的浆果被碾碎在唇齿之间。
苦涩汁液渗进味蕾的褶皱里,有一种近乎残忍的丰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2章鹤塑官C那个叛逆不已的队友妹24(第2/2页)
“神经病,你不也还是喜欢我?”他的声音喑哑,意乱情迷。
手机的闹钟在这个时候陡然响起。
安久给自己定的成年闹钟,意味着零点已过,她真正意义上的成年了。
琴知沅蹙眉,微微退开一寸,两人之间扯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手机响了,妹妹。”
灯光因为这声响重新亮起,琴知沅看到了安久咬住了她自己的嘴唇。
轻柔地叹了一口气,他的指腹抵上她的唇缝,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往里一按,将她紧咬的牙关撬开一条缝。
“听话一点,别咬自己。”
因为他的这句话,眼前的人的眼眶蓦然红了。
然后瞬间,滚烫的泪珠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啪嗒啪嗒地往下砸。
琴知沅钳制她的手一下子就松开了,他静静地看了她几秒,然后又凑过去吻她。
他一点点吮去那些苦涩的泪水,再用鼻尖蹭了一下安久的鼻尖,“怎么了,怎么哭了?”
闹铃声还在响,非常的刺耳,在这刺耳的背景音之中,她说:“我要回家,我要找我哥。”
琴知沅啄了一下她的唇,“又说我不喜欢听的话了。”
“我给安弦发信息了,说你在我这。”
他冷淡道,“一个心大到连妹妹被引诱到酒店都不知道的人,我不放心你和他待在一起。”
安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琴知沅,他是我哥!”
“我也是你哥。”他再次俯下身,含住了她的唇。
这次没能吻多久,因为安久猛然推开了他,紧接着一巴掌就落在了他的脸上。
“你当我是什么?”她喊,“琴知沅,我跟你表白两次,你拒绝了我两次!你说我们之间要保持距离!”
“保持距离,就是这样保持到在床上吻我,在玄关吻我,然后还对我硬了?”
在接吻时,身体的反应往往是无法被理智压制的,更何况他们刚才还紧贴。
感受到脸颊上传来的疼痛,琴知沅并未抬手去摸,脸色更是变也未变。
他抬起手捉住她的手,一边帮她轻轻揉着,一边道:“第二次我没有拒绝你,我只是在考虑我对你的感情究竟是怎么样的。”
“哦。”安久冷声,“那你现在考虑好了吗?”
“没有,我分辨不清。”
琴知沅答案出乎她的意料,他说:“只要想到关于你的事情,我的大脑已经无法正常思考。”
安久一怔,继而讽刺一笑:“所以你打算继续这样下去,不清不楚,不明不白?”
“不。”琴知沅说,“分辨不清就分辨不清,爱也许就是有很多种。”
“我想,我想占有你的全部,甚至想做你的父亲母亲把你重新生下,陪着你长大,已经代表了很多。”
他这样说。
手机闹钟再次响起,琴知沅从安久口袋中拿出它,点击关掉。
“零点过五分了。”琴知沅退后了一步,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盒子。
“我帮你戴上。”
啪嗒一声,盒子弹开。
他取出项链,绕过安久的后颈,指尖擦过她颈侧的皮肤,凉凉的。
扣子合上的时候,发出极轻的一声咔嗒。
项链贴着她的锁骨,像一条锁链。
“成年快乐,安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