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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趴——”
两声清脆的响,手背不轻不重地落在他的脸颊上。
接着,是一道冷漠的命令。
“跪下去。”
谢随不敢耽误半分,连忙从沙发上滑下来,利落跪坐在柏霄寒脚边的地毯上。
他仰着脸,就着昏沉的光线,终于看清了那个东西。
——一条暗红色的绸缎领带。
一半绕在他颈间,另一半……被柏霄寒松松地牵在手里。
像条*连\\\\\子。
谢随这么想着,喉结上下滚动,他颤颤抬起眼睫,有些无措:“哥哥……”
柏霄寒长腿交叠,左手撑着沙发扶手托着腮,右手悠悠地把玩着领带的另一端。
他赏着谢随那一阵白一阵红的脸,唇边的笑意终于放大开来。
“我们先从哪清算呢,宝贝?”
“咳咳……咳……”
谢随干咳两声,姿态百依百顺,“听……听哥哥的。”
“嗯。”柏霄寒点头,十分满意。
“来,重复一遍你跟我承诺过的话。”
谢随深吸一口气,手指拽起一角,让呼吸\\\\\\\\\\\能更顺畅些。
他一字一句地说:“依靠哥哥,依赖哥哥,绝不隐瞒哥哥,听哥哥的话。”
“不错,还记得。”柏霄寒微微颔首,眼底浮起一丝赞许。
谢随露出一个浅浅的笑,俯身用柔软的脸颊蹭了下柏霄寒的裤脚:“答应过哥哥的,我不会忘记。”
“啧。”这个擅自的举动让柏霄寒很不满。
他蹙眉,抬起脚,黑色的皮鞋鞋尖抵到谢随的肩头,轻轻用力将他推开了一点距离,“我还没有允许你碰我。”
谢随赶紧稳住重心,失望道:“……好的,我知道了哥哥。”
只是碰一下小腿也不行么,哥哥真小气。
“只是记得,做到了没有?”
柏霄寒闭眼仰头,活动了一圈紧绷的脖颈,发出细微的“咔嗒”声。他的手指一下下地敲在膝盖上,节奏散漫,听见了少年心虚的回答。
“没有做到……”
“那你的承诺有什么用?”
森冷的声音落下来,让谢随打了个寒颤。
“……我、我,”他磕磕巴巴开口,话都说不利索了,“对不起,对不起哥哥……”
“给了你很多次机会了,一直不改。”柏霄寒慢条斯理地,“不拿我的话当回事,还是你不想依靠我,打算换个人管你?”
这么大一口黑锅“哐当”扣下来,谢随当即炸了毛:“不是啊哥哥!我从来就没有这么想过!”
他挪动着双膝急切地往前凑,小心翼翼攥住柏霄寒的裤腿,语无伦次地往外倒:“哥哥你知道的,我只有你,我也只喜欢你……我不要别人,只要你!你的话我一直有在听、有在记,我一直在学着依靠你依赖你……怎么可能换别人?哥哥,你不可以这么想你的小狗,小狗只有一个主人,小狗是最忠心的……我怎么、怎么会想让别人来管我呢……”
“呵,”柏霄寒嗤笑,笑意却不达眼底,“每次说的都那么好听。”
他晃晃腿,挣开谢随的手。
“口口声声说依赖我,分离焦虑已经那么严重了,也不找我坦白,还要等着我一步步去追问。谢随,这就是你说的依赖?”
“我……”谢随抿紧唇,又理亏又委屈,鼻尖红红的,“我会改的……我都会改的……”
柏霄寒吐出一口气,揉了揉发胀的眉心,声音缓下来:“宝贝,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也不想哥哥总对你失望吧?”
谢随用力地点头:“我不想让哥哥对我失望。”
“说吧,怎么保证?”
“从今天开始,我一定学会依赖哥哥,不再隐瞒心事。”
谢随满脸严肃,他顿了顿,又赧然地往上瞄了一眼,“如果我做不到,任凭哥哥惩罚……打、打哪都行。”
真是算盘珠子崩脸上了,柏霄寒被气笑了:“谢随,不让你碰的惩罚你就哭,打你的惩罚你还**,你让哥哥怎么办?”
“我没办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