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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36章全家都要给央央道歉!(第1/2页)
当晚,凌云渡拖着一身疲惫踏入凌家时,晚餐已然进行到一半。
姜明月坐在餐桌旁,手里捏着汤匙却一口没喝,眼眶微红。
老太太坐在主位,瞧着气色好了不少,情绪却不怎么高。
几个孩子各吃各的,没人说话。
连向来最闹腾的凌焰都破天荒地埋头扒饭,一声不吭。
“央央呢?”凌云渡脱下西装外套递给王妈,目光在餐桌旁扫了一圈。
姜明月放下手里的汤匙:“央央她……搬出去住了。老爷子同意了。”
凌云渡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王妈盛的鱼汤放在手边。他没有动筷子,只是看着那个空了的座位。
那是央央回家后一直坐的位置。
今天的晚餐其实很难得,凌家老大凌锋、老三凌墨,也一同回了家。
凌锋身着高定黑色西装,剪裁得体,金丝眼镜衬得他眉眼冷峻,自带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老三凌墨,年纪轻轻便已是顶流小生,出演过好几部口碑与热度双爆的古装、现代剧。
他生得斯文白净,一身休闲穿搭干净柔和。与凌锋的凌厉英挺、凌凛的英俊潇洒不同,老三凌墨是自带书卷气的俊美。
听姜明月提起凌央央离家的事,凌锋率先皱眉:“小妹既然不愿回来,也没必要勉强。
有的人性格天生就不好相处,没必要为了迁就她一个,搅得全家上下都不舒心。”
老爷子当即斜睨他一眼:“你确实不勉强、不迁就,所以老婆带着孩子全跑了,一跑就是三年。
连个家都守不住的废物!”
老太太听得心口发闷:“阿锋,到底什么时候能把我的重孙孙找回来?
当初明明说,孙媳妇生了一对龙凤胎,怎么到现在都不让我们见一面!”
凌锋脸色骤沉,猛地站起身:“我吃饱了,公司还有紧急会议,先回。”
凌云渡眉头拧得更紧,刚要开口,便被凌老爷子抬手拦下,语气冷厉:
“让他滚!不戳他心窝子,他能知道央央被全家排挤是什么滋味?
自己不疼老婆孩子,就别怪人家跑路!”
这话一出,凌锋站在原地不吭声了。
凌墨腔调温温地开口:“爷爷,您这话说得就不太公平了。
楚儿讨人喜欢,难道还是错处了?
这个家没人排挤凌央央,但如果她自己一回来就非要挤走楚儿,那只能弄得两败俱伤。
说到底,楚儿在咱们家住了十几年,感情是实打实的。
凌央央才回来几天,您就为了她让全家都去道歉,这阵仗是不是太大了点?”
凌焰像是被三哥的话壮了胆,也撂下筷子,满脸不耐烦地接话:“爷爷,有些事您可能需要提前了解一下实情。
凌央央那脾气,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谁能欺负得了她?”
凌霄也道:“你们别忘了,楚儿姐姐就是被她的刺猬弄伤,昨晚心跳骤停,差点出事。就因为这事,还搅黄了楚儿姐姐和傅家的……”
“凌霄!”老太太脸色骤变,急忙出声打断,生怕他说出不该说的话。
凌家上下没有傻瓜。
老爷子与凌云渡几乎同时抬眼,异口同声追问:
“怎么回事,傅家来人了?”
“傅家来人,想换婚约?”
姜明月垂着眼帘,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和无奈:“西洲和他爸爸昨天傍晚来过,话里话外,想把婚约人选,换成楚儿。”
凌老爷子当即冷笑一声:“他傅家当我凌家的孩子,是地里的西瓜?
任由他们挑挑拣拣、想换就换?简直荒唐!
傅文庭呢?他怎么说?”
姜明月摇了摇头:“傅老爷子没有出面,是傅易博带着西洲来的。”
老太太尴尬地捋了捋衣角,试图把这事往小了说:“也没换成!后来楚儿突然晕倒,傅易博就先走了。
这事还没定呢,你们别急……”
“你先别说话。”凌老爷子抬手制止了老妻,语气里带着难得的冷硬,
“这件事,我会亲自向傅家问个清楚。
婚约是老头子我和傅文庭白纸黑字订下来的,上面写的是凌家长女。
长女是谁?他们傅家要是连这个都拎不清,那这个婚约也没有再践行的必要了。”
凌云渡也沉声开口:“婚约的事,老爷子自有主张,你们谁都不许再掺和。
现在说的,是央央离家这件事。”
他抬眼看向凌锋、凌墨:“央央回家这么久,你们一个在公司加班不着家,一个在剧组拍戏不露面,连面都没跟妹妹见一次。
你们是当哥哥的,连这点心意都没尽到,本来就是说不过去的。
明天去酒店,你们两个做哥哥的,先给央央道歉。”
紧接着,他转头看向凌焰,眼神锐利:“你也别想躲。
央央回来后,你处处针对,煽风点火,骂她土包子、让她滚回山里,这些话,你敢说不敢认?”
全家人齐刷刷看向凌焰,眼神惊愕。
姜明月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可置信,老太太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连凌锋都微侧过头,看了自家四弟一眼。
唯独凌小荷坐在角落里低着头,一筷子一筷子地扒着碗里的米饭,既不看凌焰,也不看任何人——
这件事,就是她告诉大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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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连她都不肯如实相告,大伯根本不会知道,央央在家里都受了什么委屈!
凌焰的脸涨得通红,筷子攥在手心里几乎要折断,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是不是还说过更过分的话,你自己心里清楚。”凌云渡的语气不容置喙,
“明天见到央央,给她郑重鞠躬道歉。”
凌焰咬着腮帮子,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最终没有反驳,只是把筷子重重地搁在了桌上。
凌云渡的目光最后落在凌霄身上,语气淡了几分:“你就不用去了。
鞭子挨了,家法也罚了。
往后做人做事,自有你爸妈管教,不想给央央道歉,我不勉强。”
这话说得客客气气,可言下之意谁都听得出来——
你家孩子你自己管,我管不着。但往后闹出事来,你也别指望我会替你儿子擦屁股。
凌承泽今天不在家,空位旁的朱锁玉如坐针毡,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大哥,您看您说的,不就是给央央道歉嘛!
凌霄、凌月明天都去,一准把央央接回来!您放心!”
“我放心不下。”凌云渡神色坚定,一字一句道,“明天,我跟你们一起去。”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所有人都难以置信地看向他。
“央央回家后,我这个做父亲的,没有好好关心过她,对她疏忽冷落,才让她受了这么多委屈。
这个家,最该给她道歉的,是我。”
除了凌老爷子,所有人都惊讶地看向凌云渡,连姜明月都怔怔地看着丈夫。
在这个家里,凌云渡是家主,是掌舵的人,从来只有别人向他低头,从没有他向别人低头的道理。
可他刚才说,要给央央道歉。不是随口说说,是当着全家人面,郑重其事地宣布。
说完这句话,凌云渡起身拉开椅子,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后花园夜色渐浓,晚风拂过枝叶,沙沙作响。
凌云渡站在廊下,望着暗沉下来的天色,眉头紧锁,满心烦躁。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起来。
他掏出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手指在屏幕上停了片刻,然后直接挂断了。
屏幕暗下去不到半分钟,又亮了起来,同一个号码,锲而不舍地闪烁着。
凌云渡皱着眉看了好一会儿,终于按下接听。
他声音压得极低,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冷淡:“我说过,不要再给我打电话。”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他原本紧绷的神色,染上几分迟疑:“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
那边又说了几句,他攥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些,最终沉沉地吐出一口气:
“好,我知道了。你在原地等着,我二十分钟之内到。”
挂断电话,他转过身,发现姜明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身后。
夜风将她的发梢吹得微微拂动。
她看着丈夫紧锁的眉头和微微发白的脸色,眼底满是担忧:“怎么了,公司又出事了?”
凌云渡迟疑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他将手机收进口袋,走上前两步,伸手拢了拢姜明月被夜风吹散的鬓发:
“央央的事,你别太担心。明天我去跟她谈,会把事情处理好的。
她不是不讲理的孩子,是我这个做父亲的,太不像话。”
他匆匆拥抱了一下妻子,在她后背轻轻拍了拍,然后松开手,快步朝车库的方向走去。
姜明月站在原地,忽然打了个喷嚏。
她对百合花过敏,凌家上下人尽皆知。
所以家里从不摆放百合,就连凌云渡的办公室,也从未有过百合的影子。
可刚才那个拥抱,她分明在凌云渡的领口,嗅到了一丝极淡的花香,若有似无。
姜明月站在原地,看着夜色中早已空无一人的小径尽头,拢了拢被夜风吹乱的开衫衣襟,压下心底那层极薄的凉意。
也许,是开会时旁边坐了喷百合调香水的女同事;
也许只是她太累了,鼻子出了错。
……
另一边,凌楚儿的房间里,老太太正拉着凌楚儿柔声谈心,百般安抚,句句都是偏袒与疼爱。
凌楚儿把脸贴在老太太的掌心里蹭了蹭,像一只温顺的小猫。
老太太叹了口气,又叮嘱了几句,这才松开她的手,由王妈扶她回屋歇息。
关上门拿出手机,便看到一条微信消息:“房间里翻遍了,那个玉镯,应该是被凌央央带走了。”
凌楚儿的拇指在屏幕上停了两秒。然后将消息记录一条一条地选中,删得干干净净。
做完这一切,她将手机屏幕按灭。
黑暗的屏幕,映出她嘴角微微弯起的笑颜。
平日里装得多清高,不把凌家钱财放在眼里,真见到稀世珍宝,还不是照样舍不得撒手,偷偷藏起来!
不过这样也好。
如果凌央央识趣,就此不再回凌家,安安分分地住在外头,她就缓上几天再让奶奶发现玉镯“失窃”的事。
到那时候,只要凌央央如实交出玉镯,她可以大发慈悲地放她一马,不把事情闹大。
可如果凌央央不识好歹,还敢回来参加那个所谓的欢迎宴——
那就别怪她在满皇城的名流显贵面前,当众揭发凌家大小姐,偷了老太太的传家玉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