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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二十五节 准王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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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二十五节 准王女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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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媚儿的视线里,我们现在是坐在轿子里的,平稳的轿子慢慢移动着,就像在神兽上的那种安逸,我也好仔细的看看她,她那棕色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当时我就在好奇,怎么这么大眼睛却这么小的脸,后来听一起玩儿的小狐仙说,那是标准的狐狸脸。
    标准的狐狸脸,在我看来只有媚儿长着这样漂亮的脸,那群真的狐仙也没有媚儿这样的脸型的。
    “你…”我记得那时是在纠结,我纠结的自然是要不要和这小丫头说什么话,不过仔细一想,这毕竟是我十几万年来的一处游地,媚儿于我不过是过客,没有人需要向过客说清楚什么,故,我再次开口还是一个你字,再无其他。
    轿子里一直这么闷闷的,我那时想的或许是一些旁的琐碎事情,而媚儿想的是我那时在莲花座上抱起她的情景,不知道只是个简单动作,媚儿为何如此介意,总是想着。
    她好像是想着那些片段睡着的,总之在我再次回头看她时,招待我的就是那对长而微翘的睫毛了。
    想来一会儿或许得把媚儿交给别人,我施咒给媚儿配了个狐狸的本体,媚儿的狐狸本体是灰色的,这在狐狸的群族里也算是少见,媚儿和我在一定的方面上相同,比如都没有本体。但显然,在灵力和能力上,媚儿只是普通的小仙而已。
    场景被我快放,放到了媚儿大概记事的时候,那之前媚儿一直在我殿里,记事以后就要被分到自己的殿里了,虽然那之后我也是经常去她殿里陪她,但在她心里好像还有些接受不了一般,这不,记忆里又是夜色。
    依稀记得这小丫头夜里不敢一人歇息偷着跑到我殿里的事。
    月夜下,繁星笼罩着星空,雾气却弥漫着繁星,四下一片雾里朦胧的样子,赤着脚的小孩毫无征兆的出现在我的殿前,让我这个貌似正在闻情写景,实际是没事干又睡不着觉在外面消遣的人吃了一惊。
    “雾下繁星隐,水望月不惊。”当时我以为是国主突来检查的,装作一副怡情的样子。我知道别人这点也来不了我这里,只是因为雾色的原因,我只感受到了狐仙的气息,加之如此深夜下,我以为媚儿早就歇了,根本没想她还会来殿里找我的。
    “绯姐姐!”看见我这小丫头就直接跑了过来,肉呼呼的小家伙走起路来还有些像是快要摔倒的意思,在记忆里看,加之了一层媚儿的心里想法,原来是做梦看到国主这里新进的神兽了,看她急切的样子就知道,那神兽可能是长得太骇人了。
    “媚儿?”当时的我刚刚做了诗,看见媚儿出现连忙在纸上佯装刚刚在背写诗一般,歪斜的字迹我字迹都看不下去了,不过小孩的智商可以写这些应该也算是不错了吧。
    看媚儿跌跌撞撞的跑过来,还赤着脚,我有些担心,起身飞了过去,我直接把媚儿抱在怀里,但在媚儿的视角里,我那时因为用了灵力周身是红色的亮光,加之雾色朦胧,飞过去由远到近倒像是仙女一般。
    “绯姐姐,我要你陪着我。”媚儿到了我的怀里就开始撒娇,看样子是不想我把她送回她自己的殿里吧。
    可能是媚儿一直以为自己是狐狸的原因,撒起娇来和我那几个姐姐的撒娇方式如出一辙,都是用力在别人怀里蹭,我也是无奈了。夜色深,虽有雾气,但还是带着阵阵清冷,带着个小孩子我也没法继续在屋外看月亮了,抱着媚儿,转身我俩进了我的寝殿。
    “天很晚,摔倒怎么办?”开始我本想说些别的的,后来想想说多了反而有些欲盖弥彰了,所以直接开始絮叨了。
    “姐姐抱~”媚儿不接我的话茬,直接把肉呼呼的小手挂到我脖子上了。
    “抱。”我有些无奈,也只能紧紧抱住她,夜冷露重,媚儿小小的身子也有些发凉,果真小孩子,夜里出来也不知道多穿些。
    在媚儿现在的记录里,显然她把我当做最亲的人了。
    而后我便带着媚儿去泡澡,然后一起钻进暖和的被窝了。
    继续跳过这些,转眼到了媚儿读皇家私塾的时候。
    记得那会儿国主有和我说过,媚儿天资聪慧是做储王的料子,其实我也知道,这青丘此代,或许只能媚儿来撑着了,想想这也算是媚儿的出路,或许做个王女没什么不好,彼时我与国主商议,待我一千五百年后,三千期限满,便立媚儿做王女。
    “绯姐姐,你来了!”坐在私塾的软座上叼着毛笔的媚儿看见我一下子开朗了不少,就连看她记忆这片都好像忽然晴天一样晴朗了不少。
    “媚儿乖。”虽然智力不高,但我说话应该还是没问题的,毕竟装傻装了两千多年,边装边揣摩这个角色的心里,到现在我也算是游刃有余的。
    “姐姐,这些东西真的好无聊,媚儿还是想和姐姐去外面玩儿,去吃好多好多的糖瓜。”不知道这是媚儿第几次向我提出这个要求了,说起来这国主也是过分,媚儿毕竟还是百岁的小仙,说起来还是个孩子,怎么可以让她天天卷在私塾里读书呢?况且学的还是政治一类的计谋。
    我曾看过几本那类的读物,给我的感觉是两个相比,一个是比棋谱复杂,一个是比记天数还无聊。
    所以,在我看来,让一个年华不至豆蔻的孩子看这些学这些,简直就是残忍,惨无人寰的残忍。于是,本着不希望自己的妹妹被无聊死的心理,那天中午,趁先生休息的时候,我偷偷把媚儿带出来,又找人在先生那里留口谕道“皇旨,两个公主代父巡游。”
    如此的冠冕堂皇,先生也断不会去国主那里求证,如此,我和媚儿得以出游,先生也正好此时落个清闲。
    “还是绯姐姐待媚儿好。”走在路上的媚儿嬉笑的看着我,又在两块石头之间来回跳了几下道“媚儿若再不出来,就要烦闷死了。”这乡间青石小路虽不如殿里的大理石汉白玉来的大气,却也是平摊的,走在上面我与媚儿依旧可以欢喜玩闹,也是年岁的原因,媚儿一直觉得我是她最亲的人了。
    “媚儿要好好学,如此才能替父王分忧。”我倒是也想打趣说什么,可一想媚儿不同别人,异样聪慧,我若是说什么引起她的好奇心也就麻烦了。
    “姐姐说的都是父王平日里说的话,分毫不差。”媚儿有些像是觉得无趣道“其实学这些东西真的好无趣,我也想像小木头他们那样天天出来玩儿,也想像姐姐一样认识好多偏僻的可以游玩的地界。”小木头是殿里的管事总署的孩子,平日喜欢和媚儿一起去玩儿,人家明明叫做桐木,却生生被媚儿改名字改成了小木头,不过也算是好名字不是?
    “其实,媚儿最喜欢听姐姐吟诗,听小木头唱曲儿,就连和父王下棋也比现在好很多。”媚儿越说越委屈,兀自挤出几滴眼泪来。
    “媚儿不哭。”我走到媚儿身边道“媚儿喜欢听诗,姐姐便多备些好诗,媚儿要听姐姐便背如何?”总感觉我现在就同当时看我才不开心的噘嘴然后哄我高兴的黑毛哥一样。
    “姐姐,我必须要学习这些东西吗?”媚儿并不理我那茬,心心念念的依旧是不愿学习政权一类东西的事情。
    “嗯。”我心里有想过好多种回答,可到了嘴边却只是这样一句话“媚儿是聪明的,就要帮父王指导河山,姐姐只能陪着媚儿,然后看着媚儿做王。”
    “姐姐现在就是储王,姐姐做的欢心?”媚儿一个问句问的我有些不知怎么回答,我总不能说的太多,太多反而会暴露我太多的事情,我只能选择默默的看着媚儿。
    “姐姐自是欢心的,姐姐什么都不知道!”媚儿好像一下失控般跑向前面,手下乱挥好像是在擦抹着眼泪,脚下却也不减速只是一个劲的向前跑着!
    “媚儿!”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叫着媚儿是名字紧紧追着她,沿途的风景自然也就无暇顾及。
    一路小跑到了湖边,媚儿在终于停了下来。水波粼粼倒影摇晃,媚儿站在水边红着小眼睛看着水里的游鱼兀自笑起来,真是小孩子。
    “其实和姐姐来外面玩儿就很好了,媚儿知足才是。”媚儿笑着坐到河边,招手让我也跟着过去。
    “媚儿看,怎么聚来一群鱼啊?”我故作吃惊的指着向我们这边游来的鱼道“原是媚儿太漂亮,引来一群游鱼了吧?”
    “绯姐姐,你是不是刚刚撒了把鱼食啊?”媚儿自然不好骗,这时在她的视线里,她正在仔细观察着水面。
    “没有啊。”我说的好像很惊讶一样“你比我来的早,我怎么可能撒鱼食呢?只是媚儿太漂亮把鱼招来了。”说着我还恰似无辜的玩儿玩儿水道“往日我来可没见过这么多鱼,媚儿来了就来这么多,太不公平了!”
    “绯姐姐。”媚儿一副洞察全情的样子看向我道“这只白的透明的鱼怎么那么古怪?”
    “只是长得白而已。”我心虚道,这丫头太过机灵,连我准备的招鱼用的小神兽白鱼都被她发现了。
    “这般灵力,不像是常物,姐姐哪里弄来的?”媚儿问道。
    “只不过水边的鱼虫而已,媚儿喜欢全拿去就好。”我说着便不准备去理会,可看媚儿一直盯着那水里的白鱼,像是真有兴趣一般,我轻施小法,白鱼就被从水里带上来,到了岸上解开开始我为了让它在水里不显眼而使的封印,媚儿这才看出来,那是只白色的大蛟蛇。
    “竟是如此灵兽,媚儿谢过姐姐!”媚儿倒不觉得是蛇一类就会恐怖,反而对那蛟蛇喜欢的不得了。
    “媚儿喜欢就好。”我坐在水边,赤着脚挑起一波又一波的水浪,日光映耀,湖边的大柳树垂着枝条,看那长些的枝条直直掉进水里,像是要在水里再开一片天地一般。
    午后的日光晴亮的算是正好,柳树下庇荫也不觉得多么燥热,两人一蛇就在这田间俗地的小小景致下玩儿的流连忘返。
    原来这算是媚儿最开心的回忆了,看着这些记忆在轮回石上的比重,我仔细想想,像是那之后国主担心媚儿会因为我耽误了学业,便把媚儿调到更远的私塾去了,再那之后我虽能找她,可想想这是国主那边的交代,媚儿以后的日子毕竟得靠着国主过活,我也就没去找她,只是在家族宴会的时候才能碰上,那时候的事情只能在这轮回石的轮回境里看了。
    媚儿到了新殿之后的事情远比我想像的无聊的多,轮回境里来来回回不过几个场景,大殿,私塾,寝室。原来媚儿在新地方的日子真是在苦修行啊。
    默默施咒快进着轮回记忆,我这才发现,原来媚儿这边有意义的需要看的记忆大多是和我有关系的。
    媚儿将近两千岁的时候,也是我快要走的时候,青丘出了变故,天族的一片势力不知为何举族征战至青丘边界,显然那之后就会是一场不小的屠杀。
    大殿之上,几个大臣旁若无人的说着些丧国的话,当时的大殿上有着不少的人,有几个重臣宰相,几个戍守边界的小领主,还有几个是常年不打仗的大将军,不知谁提了句天族实力雄厚,我等不是对手的话头。这殿上一时间沸腾的宛若闹市。
    王座上的国主紧锁着眉头,一言不发。他身边坐着的是媚儿和几个德高望重的老大臣,也多是忧心忡忡的样子。
    媚儿像是在私塾读了五百年书以后就被扔进了早朝这个大而无聊的地方,正好这也在大臣们心里留下了希望,时日一到国主便会立媚儿为王女,废了我,他们得多开心啊!在轮回石前,我又想起这些了,估计那时若是直接废了我,那群大臣至少得一天多吃两碗饭啊!
    再看轮回境,殿上管事的几个大臣和不管事的几个大臣都说的热闹,反是真正拿主意的几个人没什么动静。
    这事发生的时候估计我在准备着去人界修行的事情,根本没在青丘,不然不会这么发展下去。
    “禀王上,微臣已经派人联系了天族的使节,和亲之事天族也算是默认了,如此王女嫁去也好还咱们一片安宁了。”说话的是一直坐在一边不吱声的大臣,刚刚见他出去了一趟,原来是确认消息去了。他们口中的王女自不是我,我在他们口中常被唤作痴儿。
    “和亲,倒也未必不可。”沉默许久,国主缓缓开口,一时间大殿里的人声都化作了空气般,再不见声响。
    “父王说的,可是女儿?”媚儿的声音像是没有感情一般,不缓不急,不大不小,却在那时掉根针都能被人听到的大殿里回荡。如此看着轮回境,我硬是听出了一阵悲凉。
    那时青丘的未嫁公主也就剩我和媚儿了,我的情况算是六界皆知的了,所以不可能会有向我提出和亲的,媚儿那时刚刚两千岁,在我看来还是小孩子,可在青丘地段,那个年纪的狐仙还有抱孩子的,倒也不算年纪小了。
    “媚儿。”国主或是还想再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叫了媚儿一声,再无后话。
    再看媚儿,依旧端坐在自己的座子上,棕色头发上依旧挂着几个显示身份的流苏小坠,脸上依旧是淡然的神采,白的胜雪的衣服衬着棕色的眸子依旧有神,棕色的发髻被整理的一丝不苟,侍女的手艺也真是不错,就像我感觉的那样,果真全盘起来的发型显得媚儿稳重不少,此刻端坐那里,倒像是个王女的样子。
    若是那时,我估计还会欣慰的想着自己不在还有媚儿可以担下青丘琐事,其实仔细想想,就是我在也做不了什么,只是有了媚儿,国主也好安过晚年不是?至少那时我不知道国主会为了自己国家的利益把自己的继承人送去和亲,不过在那之后我也就明白了,国主如此做自有自己的考究,他是想着媚儿再得一些天族的势力吧,又可换些势力又可得些安宁,还真是不赔本的买卖。
    “女儿累了,现行告退。”媚儿的声音虽然如平日般稳定,但我明显看到她的那些头饰摇晃起来,往日媚儿是学过礼仪的,平稳带着流苏坠走是再简单不过的了,显然这是情绪不稳定了。
    看着媚儿貌似平缓的站起来,国主难得慈祥的点点头,不知是理解媚儿还是想着再说些定和亲日子的话媚儿在也不合适,总之,媚儿终于满带尊严的逃了出来。
    不知道看着媚儿笔直却急速移动着小步子的背影,国主心里有没有一丝不舍和愧疚,就算是嫁个女儿,不舍的心也该有吧,况且那时还不确定和亲给谁,担忧,愧疚,不舍,不知道国主心里是全部还是哪个,总不至没有吧。
    出了开早朝的大殿,媚儿几乎是一路跑回自己的殿里的,身后的侍女都追不上她,只是后面紧追着。
    那时正值木兰花开的季节,满园木兰开的热闹,个个大的和媚儿头上的大个的光彩妙华坠一般大。花香估计是浓郁的不得了,可现在在媚儿的视线里,我愣是从满园繁花里看出了如瑟风寒夜般悲凄,如皓雪无月般冰冷的情景,我此刻不知是感叹自己的诗人觉悟爆表还是感叹媚儿的心事太过悲哀,总之是一口长叹,心里的一阵不悦也算是一口气出来了。
    看着媚儿像是用命在奔跑一样,丝毫不怎么停歇,我都感觉着累了,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吧,轮回境里的精致清楚的景象只局限在视线的正前方,旁的都是些模糊影子,白花花的一片,看着也不清楚,我也就索性往下倒时间,直接到了殿里。
    媚儿的大殿和我的记忆里有些不一样,以前只是普通乔木的家具都换做金丝楠木的了,还有精致雕琢的玉瓶和粉妆黛瓦的布置。这装扮,估计寝室的床榻就是和我相同的紫檀金木的吧,看来国主待媚儿倒也不错,若不出现这茬,留媚儿在那里安过一生也不是问题。
    媚儿慢慢走进了殿里,殿里休息的小榻有好几个,她却只是缓缓的坐到桌前,再也不见有什么动作。
    许久,媚儿站起身走到大桌前,翻弄着一个小匣子。我以为她这是再准备做什么,仔细盯着匣子看,却见里面的首饰大都是熟悉的,媚儿是要化妆么?
    我在这边仔细琢磨着媚儿用哪个首饰好看,可她只是轻轻拿起个不大的木兰簪子,那簪子上的木兰和外面的木兰长相无二,只是小了不少,奇特的是木兰簪子怎么还是蓝色的?我看着有些糊涂,而后又忽的想起那是我以前用冰山的雪晶造的簪子,正值木兰花大开之时又加之是媚儿的生日,我便雕琢了木兰送给媚儿。在记忆里的那时又是木兰大开的时节,如此一想,估计是媚儿的生辰要到了。
    脑子里仿佛又看到了千千万万的木兰,朵朵都美的逼人,喜着白衣的媚儿在木兰树下跳着花舞,即使那舞是作为王女的必修课,媚儿学的并不情愿,跳的还是不错的。虽说是必修课,但我跳的自然是拿不出手的。
    再看媚儿,一袭白衣胜雪,木兰花中穿梭如仙子般灵活。看她自如的不停的变换着舞姿,这媚术之舞在媚儿的演绎之下,只带着活力与曼妙,丝毫不带青丘之国所惯有的魅惑,不过这样才是媚儿本来的样子啊!看着那时还是散发简束的媚儿,发与衣摆一同舞起的样子真是漂亮,头上蓝色的簪子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着亮光,也是分外的抢眼,可不至于在我的脑子里也这么占比例吧,我都不记得那是什么时候送的了。
    微抬头,忽的感觉我的情绪不知不觉起了变化。我这才发现,并不是我想起了那时的事情,而是在轮回镜里媚儿的思想就是这个,也就是说,刚刚我好像是看了媚儿的回忆,这自然不是大事,轮回石都有这个功效。
    还可能是一同经历过的缘故,这些事情在我的脑海里逐渐有了两个思维,一个是媚儿的,一个是我的。
    我从来不知道看别人的记忆我还会感受到别人的情绪,这与往日所说的感受不同。往日我们说感受只是看了一些事情的感慨,而我现在,分明是有了媚儿当时的感觉。
    拿起簪子想起姐姐的一阵喜悦,回想起往日旧事的那种无忧无虑,而后发觉自己是如此境地的伤感,遗憾,悲戚至无奈,我都这样一一体会着,而后,轻抚脸颊,原来我已经泪流满面。
    照理来说,我是以一个看客的身份看着这些,就算有感情也该是有关我自己的,刚刚那种被迫嫁人的感觉绝对不会是我的。
    我从不知道自己可以如此细微的体会一个人的感情,可看着和媚儿一样泪流满面的我,我又有些笃定,我或许真有些可以共享别人情感的能力。
    这是我没发现过的,只是以前有感觉过这样子做后那人会高兴,这样子做那人又不会高兴,可那只是猜测,我刚刚确确实实的感受了一次,身临其境般感受了一次,仿佛遇上这事的不是媚儿,这些记忆的主角不是媚儿,而是我。
    心下一阵烦闷憋屈,面上却没有表情,我现在就像是照镜子般看着轮回镜里的媚儿,举止之间,我忽的也确定了一点,我或许是真的,有了别的能力。
    画面里的媚儿迟迟没有动作,只是看她坐在那里也不是事,调整一下自己的情绪,我干脆施法快进起来,或许也是因为跳过了这段悲伤的记忆,我没能再感受到媚儿的难过情绪,可那时心里的憋闷和无助的难过久久难去,我似乎还可以听见媚儿在心里用力喊着姐姐你在哪里,为什么不来找我。
    那声音真的悲戚,我也有种陪她一起叫姐姐出来的冲动,可事实是,我就是那个让她心心念念的姐姐。
    转眼间到了深夜,媚儿衣服也不换的躺在床上,我慢慢试着快进,心里依旧是愧疚,我没能让她一直快乐,我让她在心里哭得那么伤心。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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