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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要是在房间里乱放术法，恐怕下一刻整个院子的房子都得被掀飞。
到时候别说藏拙了，只怕第二天整个相府都会知道自己成了妖怪，会使妖术。
所以她决定先尝试一些简单的操作，比如让青玉簪离手飞行，或者在遇到危险的时候自动护主。
她闭上眼睛，将一丝意念小心翼翼地附着在青玉簪上。
“起！”
青玉簪果然轻轻颤动了一下。
谢昭蘩眼睛一亮，可还没等她高兴，脑袋里便突然传来一阵强烈的眩晕感。
她脸色一白，赶紧切断了联系。
“嘶……”
谢昭蘩抬手扶住额头，只觉得脑袋仿佛被一辆卡车狠狠碾过，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脸上顿时露出后怕之色。
这下她算是明白了，自己现在的精神属性不过区区六点，哪怕比普通人强上一些，本质上也还是个凡人。
让一个精神力只有六点的凡人去强行驱动上品法器，这和让三岁小孩挥舞几十斤重的大刀有什么区别？
幸亏她刚才只是试探性地驱动了一下，没有真的尝试释放那道风系术法，否则现在恐怕连床都躺不稳了。
“唉……”
谢昭蘩看着手里的青玉簪，第一次有了得到宝物却只能干瞪眼的郁闷感。
“得了宝贝却用不了，真没劲。”
她将青玉簪小心收好，又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属性面板。
【宿主：谢昭蘩】
【寿命：∞】
【力量：14】
【敏捷：4】
【体质：5】
【精神：6】
【自由属性点：0】
“看来不管什么时候，属性点才是最重要的。”
谢昭蘩终于得出了结论。
法器再厉害，如果自己没有足够的实力驾驭，那也只是摆在桌上的漂亮玩具。
真正能够让她快速变强的，依旧是那个高冷得让人牙痒痒的系统。
“行吧，统子哥，算你厉害。”
她嘀咕了一句，将青玉簪放到枕边，随后便倒头躺下。
折腾了大半夜，又因为强行驱动法器耗费了不少精神力，谢昭蘩只觉得前所未有的疲惫。
穿越以来，她第一次体会到了精力真正耗尽的感觉。
“睡觉，明天继续寻找属性点……”
最后嘟囔了一句，她很快便沉沉睡去。
窗外月色清冷，树影随夜风轻轻摇曳。
而那支青玉簪静静躺在她枕边，偶尔泛起一抹几乎无法察觉的青色微光，仿佛正在等待真正能够让它发挥威力的那一天。
……
第二天早晨，谢昭蘩从睡梦中醒来时，只觉得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畅。
昨晚那种因为强行驱动青玉簪而产生的头晕目眩早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丝后遗症都没有留下。
反倒觉得精神比往日更加饱满，仿佛一觉之间又重新充满了电。
她坐在床榻上伸了个懒腰，感受着四肢百骸中那种轻盈而充沛的力量，忽然想到一件被自己忽略了很久的事情。
她这个所谓的永恒者系统，最大的外挂似乎从来都不是属性点，也不是那些稀奇古怪的功能。
而是它最初就已经明明白白写出来的两个字——永恒。
怎样才能真正做到永生不死？
仅仅寿命无限显然还不够，如果身体会随着时间衰老，精神会随着岁月磨损，最终变得腐朽不堪，那么所谓的长生也不过是漫长的煎熬罢了。
真正意义上的永恒，应该是身体状态始终维持在最佳水平，不会因为年龄增长而衰老，不会因为普通疾病而损坏，更不会因为一些寻常的疲惫与伤势长期积累而影响自身状态。
想到这里，谢昭蘩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我一直把你当成一个加点系统，居然忘了你真正的核心功能是什么。”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白皙纤细的手掌，唇角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
难怪她穿越到现在，几乎每天都精神饱满。
哪怕前一天折腾了大半夜，第二天依旧能够满血复活，甚至连昨天那种明显超出身体负荷的精神消耗，都只需要睡上一觉便彻底恢复。
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永恒者体质。
属性点只是让她不断变强的手段，而永恒本身，才是系统真正送给她的底牌。
想通这一点后，谢昭蘩顿时心情大好。
觉得自己之前实在是有些舍本逐末了，天天琢磨着怎么找宝贝换属性点，却忘记了自己已经拥有了连修真者做梦都求不来的长生不死之身。
“有这个东西打底，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她美滋滋地想着，甚至觉得昨晚那支青玉簪带来的小插曲也没那么可怕了。
不过等她洗漱完毕走出内室，看见外间正在伺候她的春杏和夏荷时，脸上的笑意却渐渐收了起来。
两个丫头今天的状态明显有些不对。
一个眼底挂着淡淡的青色，另一个更是精神萎靡，连平日里最利索的动作都显得有些迟钝。
谢昭蘩扫了两人一眼，忍不住挑了挑眉。
“你们两个昨晚出去做贼了？怎么一大早都成了这副鬼样子？”
春杏正在整理衣物，听到这话差点把手里的衣带掉在地上，连忙摇头解释道。
“没有没有，小姐，我们昨晚很早就睡下了，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老是做噩梦，可能是没有睡好。”
“年纪轻轻的，怎么还做起噩梦来了？”
谢昭蘩站到梳妆台前，一边任由两人替自己整理衣裙，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
“都梦到什么了？说来听听，说不定我还能帮你们解解梦。”
她自然不可能像原身那样，因为丫鬟做了什么不合心意的事情便动辄呵斥打骂。
不是因为她多么高尚，而是她一个现代成年人，实在干不出欺负小姑娘这种事情。
春杏却明显有些犹豫，似乎那场梦境直到现在都让她心有余悸，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道。
“奴婢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是做了一个特别奇怪的梦。”
说着，她下意识搓了搓手臂，仿佛回忆起梦里的情景，身体又泛起了一阵寒意。
“梦里好像是在荒郊野外，四周黑漆漆的，奴婢一个人在山路上走，也不知道究竟要去哪里，反正就是一直往前走，身后却总感觉有人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