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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80？”
乖乖！
“那这一网得值多少钱啊！”
李梁看了一眼鱼堆的规模：
“这一网大约两万斤左右，按60算，也要六十万了！”
加上南天门号和鲲鹏哈，这就又是上百万的收入！
这个白银宝箱给的捕获限时有4个小时，天宫号又下了两网。
第二网，收获八千来斤。
第三网，四千来斤。
三网加起来三万两千斤的渔获，有七成都是三文鱼。
南天门号和鲲鹏号的收获也陆续报了上来。南天门号两网合计约九千斤三文鱼，鲲鹏号约七千斤，两艘船加起来一万六千斤。
三艘船合计四万八千斤，即二十四吨三文鱼，按每公斤六十元的批发价估算，仅三文鱼一项产值就在140万以上。
“收网，下午换地点！”
12点钟，楚洋通过对讲下令道，说完又喊了一句。
“二虎叔、军叔，今天三文鱼多，趁新鲜给大伙尝尝，多准备点，不用帮我省着。”
胡二虎立马在对讲中回应道：“放心吧阿洋，彬子已经去处理了。”
孙庆军也笑着应道：“早知道你的规矩，已经准备了两条七八公斤的，足够把他们的嘴巴撑歪了。”
正午十二点半，天宫号航行在海面上，海风从西北方向吹来，带着咸腥味和微微的凉意。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沿着走廊朝食堂方向走去。
厨房里已经飘出了香气。林子衿正在灶台前处理三文鱼，鱼肉被切成厚片，表面泛着湿润的橙色光泽，脂肪纹路清晰可见，在灯光下呈现出均匀的浅色细线。
另一口锅里正在煮汤，汤色奶白，表面浮着几粒枸杞和姜片，鱼骨在汤底沉浮，散发出浓郁的鲜味。
餐厅每张桌子上都已经摆好了两个大盘子，一个盘子里码着切好的三文鱼刺身。
橘黄色的鱼肉上面有着像是大理石纹一样的白色脂肪条纹，微微发卷，一片一片叠在一起，猛然看上去像是香槟玫瑰一样漂亮。
另一个盘子里放着几块已经煎好的三文鱼排，表皮微焦，断面呈浅粉色，边缘微微卷起。
楚洋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也不用筷子，直接动手捻起一片刺身放进嘴里。
鱼肉在舌尖上微微一凉，脂肪纹路在口腔温度下开始缓慢融化，带着一股的甜味，然后是鱼肉本身的鲜味。
他嚼完咽下去，手指上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油光，“够肥，够鲜，够甜！”
这个三文鱼确实比他在岸上吃过的那些强不少。
孙庆云在他旁边坐下，也夹了一片刺身蘸了酱油送进嘴里。
“我以前在岸上吃三文鱼刺身，总感觉嘴里有股说不出的腥味，这鱼一点腥味都没有，入口就化了。”
“那是放血不彻底，又冰的久了。”林子衿端着盘香煎鱼骨走了过来，放在桌上。
“咱们船上这批鱼，从出水到上甲板不超过半小时，放血和冰鲜都在船上完成的，味道自然不一样。”
蔡国强夹了一片煎鱼排，他肠胃不大好，对生鱼片一向敬谢不敏，但鱼排还是很喜欢的。
“这趟回去，郑寿又要乐开花了。”他心想道。
优质的三文鱼在日料店，根本不愁卖。
“那这批鱼咱们回港后怎么处理？”孙庆平闲聊着问道，“全走郑老板那边，还是留一部分自己卖？”
楚洋放下筷子，端起杯子喝了一口：“一部分走郑寿的日料店，一部分留到梅林港海鲜和电商那边。”他把杯子放回桌上，“剩下的等回泉州再安排。”
另外几个年轻船员则是凑在一张桌子上边吃边聊。
李梁嘴里嚼着煎的香酥的鱼骨，压着声音道：“咱们这趟出来这么久，光是三文鱼这一项，就够本了吧？”
“够本？”林永福在旁边笑了一声，“再来一趟都足够了。”
“咱们出来，拢共才多久啊，一个月都不到！”
李梁挠挠头，“也是哈！”
跟着船长天天大丰收，算起来渔获都要奔两千万去了，搞得他都觉得已经出来了大半年。
但掰着手指数数，还真才二十来天。
……
一转眼，又是十天过去。
船队继续向北推进，沿途持续捕捞。
宝箱一个接一个被清掉，渔获每天都在增加。
鲭鱼、竹荚鱼、鳕鱼、鱿鱼、三文鱼、金枪鱼，品类不一，但数量始终稳定。每天两三万斤进舱，冰舱里的鱼筐一层一层地码上去，从舱底堆到舱口，空余空间越来越少。
水手们已经习惯了这种节奏，从最初的兴奋到后来的习以为常，再到现在的麻木。
每天早上吃完饭就等着楚洋对讲机里那句“准备下网”，然后分拣、入库、冲洗甲板，重复着同一套流程。
身体开始积累疲惫，但没人抱怨，渔获数字摆在那里，累归累，每个人心里都有数——这一趟的回港分红不会少。
那些数字在记录本上层层叠叠，大到已经超出了他们当初上船时的预期。
虽然不知道具体数额，但想必回老家起一栋新房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几个船队管理层甚至已经在心里计划了起来，等这趟回去拿到分红后，是先把房贷结清了，还是去市里买几个铺子收租。
……
3月30日，距离泉州出发已经整整一个月。
船队穿过宗谷海峡，进入鄂霍次克海。
海水的颜色变浅了一些，呈深蓝绿色，能见度依然很高。
远处的海面上偶尔能看到鲸鱼喷出的水柱，在阳光下形成一道短暂的白色水雾，消散在空气中。
海鸟成群地低飞，在船艉附近盘旋，偶尔俯冲入水，叼起一条小鱼又拉升高度。
空气中带着一层薄薄的冷意，虽然已是三月末，但这一带的水温依然偏低，海风也比日本海更凉，吹在脸上时带着细小的水珠，像是刚从冰面上吹过来的。
楚洋站在驾驶台里，打开系统地图扫了一眼。
当前船位附近分布着几个黑铁宝箱的光点，位置在一个无名岛礁周围。
岛礁不大，最高处露出水面大约两三米，周围一圈浅滩，在退潮时可能会露出更大的面积。
他拿起对讲机：“各船注意，在前方无名岛礁附近停船，放下小艇去看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