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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算顺利。”霍青灵松了口气。
玉锦目光扫过监控屏，很快锁定了其中一面，画面显示的是地下一层的一条走廊，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铁门。
“蛇骨的密室应该就在那里。”他低声说。
两人很快下到地下一层，铁门前站着两个黑衣男人，正在低声交谈着什么。
玉锦朝她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悄无声息地绕到另一个方向。
“谁？”其中一个黑衣男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头。
下一秒，玉锦已经欺身而上，一手扣住他的手腕，另一手肘击在他侧颈，那人闷哼一声，软倒下去。
另一个黑衣男人还没反应过来，霍青灵就已经从他背后出手，那人的动作骤然僵住，直直倒下。
“搞定。”霍青灵拍了拍手。
铁门后是一间不大的密室，四面墙壁上挂着日式挂轴，正中是一张低矮的矮桌，桌上摊着一张地图。
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坐在矮桌前，听到门响，缓缓抬起头来。
“你们是什么人？”男人目光微凝，却没有慌乱。
玉锦深测瞥了对方一眼：“你是谁？”
“哼！既然来了，那就都留下吧！”老男人怒然说完，手已经摸到藏在桌下的报警器……
“你有资格让我们留下吗？”玉锦沉笑，说话的瞬间，手指射出一道金芒透过坚硬的实木桌，直达报警装置。
下瞬，一阵火花带闪电，吓得老男人脸色大变，说话都不利索了：“你，你……”
“你就是蛇影？”玉锦眼神深幽的盯着他。
对方只浑身凉飕飕的，感觉分分钟都要被眼前的男人秒成渣，立马硬气不起来了，干笑：“阁下手段犀利，说吧，找我什么事？”
“贺茂家的青鬼阵，是谁下的单？是不是跟藤原家有关？”玉锦没绕弯子，开门见山。
蛇影眼神微微闪动，沉默了下才回答：
“青鬼阵？那单生意，我确实经手过，但雇主信息，我不会透露的，这是规矩，希望阁下能够理解。”
“是吗？你觉得你有资格跟我谈判？”玉锦眼底杀机掠过，缓缓抬手。
“别……别动手，不是藤原家，但那人的身份，跟藤原家也脱不了干系。”
“谁？”
“三井志摩。”蛇影咬牙吐出这个名字，“他是三井兴业的社长，也是大阪地下世界的半个话事人，青鬼阵那单生意，就是他的人来下的单。”
玉锦和霍青灵对视一眼，对于这个答案，虽然有写意外，但也在意料之中……
“他为什么要布青鬼阵？”他追问。
“这个我真的不清楚，我们只管拿钱办事，不过，我听说，三井志摩跟藤原家有姻亲关系，或许……”蛇影顿了下，不敢有任何隐瞒。
玉锦没有说话，目光落在桌上的那张地图上，那是大阪市区的详细地图，上面用红笔标注了几个位置。
“这是什么？”
“是三井志摩在大阪的几个据点，他好像是有什么大动作，但我不清楚细节，也在调查。”
玉锦听后，没有再追问，拉起老婆的手，转身朝门口走去，只要目的达到，他并不想对这种小虾米动手……
“等一下。”蛇影忽然叫住他，“我之所以提告诉你们这些，是因为三井志摩最近的动作，连我们这些同行都看不惯，他吞了太多地盘，胃口太大。”
“所以，你是想借我们的手？”玉锦回头冷笑。
“以阁下的手段，我敢吗？只是奉劝你一句，三井志摩不是那么好惹的，他背后，还有更厉害的人在撑腰。”
“哦！是谁？”
“不知道。”蛇影苦笑摇头，“但我能告诉你们，如果真把他逼急了，他可能会真的请出那尊‘大佛’。”
“大佛？”霍青灵挑眉。
“你们到时就知道了，我言尽于此。”蛇影说完躬身。
玉锦笑了笑，带着霍青灵离开了，原路返回。
……
夜色如水。
他们回到住处，霍青灵先去洗了个澡，换了浴衣出来，盘腿坐在榻榻米上，把蛇影说的话又细细过了一遍。
“你说，他背后的大佛，到底是什么？”
玉锦坐在她对面，正在倒红酒，“蛇影既然用大佛来形容，应该是某种压轴的手段，也可能是人或者某种大势力。”
“那我们要不要提前做防备？”
“自然，先喝口茶，别想那么多。”他把酒杯递给她。
霍青灵接过浅抿了一口，放下杯子，挪到他身边，靠在他肩上：“玉锦，你说……我们这趟日本之行，是不是要提前结束，我担心……”
“担心什么？回国了，他们就不找我们麻烦了吗？既来之则安之。”男人声音低沉道。
“好吧，听你的。”她哼了声。
“什么都听我的？”玉锦突然嘴角勾笑。
她仰起脸看他，“你又想干嘛？”
“当然是干出来旅游该干的事情。”
“我们……才刚刚去冒险了呢！”霍青灵微嗔打了他一下。
“在我眼里，根本算不上冒险。”男人说完，低头，在她粉唇上浅嘬了下。
女人感受到男人眼底的躁动，妩媚一笑：“真想？”
男人喉结滚动了一下，伸手握住她作乱的手，声音低哑：“明知故问。”
霍青灵抬头，凑到他耳边，声音带着一丝暧昧的气息，“好吧，今晚适合谈风月，老家伙别硬撑哦！”
玉锦低笑一声，把她压在了身下。
很快，房间里春色满屋，意乱情迷的两道身影在月光下逐渐交叠，分不清是谁在谁。
……
与此同时，走廊另一头的房间里。
霍可可正坐在梳妆台前擦头发，夜宸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月色，不知道在想什么。
“夜宸，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男人收回目光，转头看她，“擦干了没有？别着凉了。”
“快好了。”霍可可放下毛巾，起身走到他身边坐下，“你好像在走神，在想什么？”
夜宸沉默了片刻，看着她，开口：“藤原千雪今天找我了。”
“什么？什么时候？”她指尖微微一顿。
“别紧张，今天下午，她给我发了一条消息，约我明天单独见面。”男人说话间把手机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