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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子你也想要？
拉倒吧！
全家人都给了他一个大白眼，现在家里除了四个小的，就小姨子最穷啦！
毕竟她是在校穷学生，但靠她那每个月二十三块的生活补贴，也活得蛮滋润。
反正又不用上交一分钱给她爸妈，还能偶尔从她姐手里，搞到十几二十的零花钱去。
至于让她写稿子？
小姨子又不是眼红了一天两天，可让她正儿八经的自己写，又写的是些什么玩意？
所以，有那功夫还是先把书读好了。
等她们毕业的时候，也正好恰逢83年之后，改开四个现代化开始进入快车道，那个时候遍地都是机会，早晚都能发财，也就不差这读书的三四年光景。
“学民，今天老赵那边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让你有时间过去一趟！”
“应该是海外有笔稿费结算，到了！”
说完大舅哥的事情后，老丈人冯父也开口，跟程学民提了这个事情。
现在老丈人托程学民这个女婿的福，已经从外文局高升调进了海子里，在政务院改开口子，担任着一个实权职务。
所以外文局那边有什么消息，一贯都是打电话给老丈人，让他帮忙带话给女婿程学民。
听到又有海外的稿费进账，一家人都精神一震。
特别是冯家幼，眼眸子精光精光的向她老子问道：“爸，有说是哪笔稿子的稿费吗？是那首外文歌的后续稿费，还是那个长篇外文稿子的稿费啊？”
上个月投出去的那篇外文大中篇，上过月底的时候就说已经过稿，要发表了，但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收到稿费。
同样程学民写的那首外文歌曲，目前也只收到了刚开始三十万的版权费，后续听说还有分成，还有新歌榜打榜的奖金。
算算时间，也都已经过了结算期，也该都有外汇美金汇过来啦！
“有二十多万吧！应该是那首外文歌曲的吧！”冯父现在都古井无波了，二十万美金从他嘴里蹦出来，是那么的平淡。
却是把满桌的家人给惊得体无完肤，丈母娘冯母都仅仅咬着手里的筷子，满脸不可思议问道：“老冯，你该不会是听错了吧？学民那首歌版权不是已经卖了吗？后续这么还有二十多万？”
“是啊？爸，你该不会听错了吧？”冯家幼听着也直发哆唆，前面三十万美金拿着，就已经够发抖的！
可现在都已经过去两个多月了，怎么还能有二十多万，而且还是美金外汇。
“是这样的！”冯父笑了一下，点头说道，“学民之前跟人家签订的是版权分成模式，所以除了首笔版权费三十万美金之外，其她后续因为这首歌分销卖出去了多少，学民还是能有一定比例的分成。”
“这二十多万应该是后续他们卖唱片赚的钱，合该分给学民这个原作者的！”
“他们国外的模式，跟我们国内的不太一样，并不是一次性买断，后面就没有了的！”
冯父原先就是在外文局，主持文化输出对外工作，对于国外资本主义那一套版权分成，也有一定的了解。
所以这么解释起来，也不难。
“那岂不是他们一直卖，姐夫他就能一直分到钱？”脑瓜子还算灵光的小姨子冯家末，在听到又是二十多万美金到账，短暂的宕机骇然后，跟着又问道？
“理论上应该是这样，但随着后续热度下去后，唱片卖的少的话，分到的钱也就越少，是吧，学民，是这样算的吧？”冯父点点头，跟大家科普了一下后，又问了程学民一句。
毕竟这种版权分成模式，是女婿程学民自己跟那边签的，他们外文局目前还没有这种模式。
对外一般都是一口价，卖给了人家管他后面结果如何。
“是的爸，差不多就是这样的！”程学民点点头，基本就是他老丈人说的这样。
版权分成就是，只要美国佬一直在买，理论上他就能一直分到钱，只是钱多钱少的问题。
当然基本到了后期，基本就不会再给原著作者分钱了，基本都是人家发行商，自己给黑了的。
不过能吃前面几次大钱，对于程学民来说已经算是大赚了。
毕竟如果当初程学民一口价，答应人家五十万美金的买断，可现在才第一次分成，加上之前的版权费，都已经超了五十万美金。
等后续第二次分成到账，怎么都有十几万吧？
这还是程学民后续压根就无所出的结果，等过段时间，程学民再把《昨日重现》献祭出去，势必又能带动《我心永恒》又一波的大卖，到时全都是钱啊！
“那我们家的米油肉布票，又要吃不完用不完了！”丈母娘冯母又是幽幽的一叹息，说道。
确实是这样！
上次三十万美金外汇，兑换成外汇劵，按照侨胞待遇顺带送的几万斤粮票，他们到现在哪吃的完，用的完啊？
这还是丈母娘婆媳她们齐心协力，不断的往外倒腾，可到现在依旧还是有很多剩。
现在倒好，前面的都没有吃完用完，现在又有这么多，花不完根本花不完啊！
“粮票还好，有四五年的票期，我们全家人可以慢慢吃，但肉票布票都是当年票，吃不完用不完的话，确实很浪费！”老外婆也点头，说道。
这些票证，上半年的时候，她们老冯家还极度的稀缺，基本都是靠程学民用现金，去鸽子市场高价买的。
可现在才小半年的光景，票证多的都发愁，根本用不完啦！
所以，手里几万斤的粮票在媳妇儿冯家幼手里，让她费足了脑子，怎么都用不完。
行了！
等这二十万多万美金进账，折算成人民币和票证之后，程学民打算跟燕大那边的后勤处谈一下。
现在燕大这两年恢复招生后，在校师生加家属职工，规模都有好几万人了。
虽说在校师生吃饭根本不需要票证，只需要现金直接买就好，但这上万师生的背后，可是有着数万的家属。
这里面有学生的陪读家属，有教职工的待业家属，这些家属跟之前的老姐表妹一样，在燕京是领不到全国粮票肉票的。
没有粮票肉票，他们即便在家里开火做饭，也都买不到粮米，就更别说无米之炊了。
所以，好多教职工跟在校学生，都在想办法通过后勤处的渠道，花钱购买粮票肉票，以及其他所需票证。
所以燕大后勤处的票证需求，一直都非常的高。
如果程学民一次性能给他们上万斤粮票的话，想必燕大后勤处也会非常乐意的收购。
其实不光燕大这边，其实其他别的高校，都面临着相同的情况。
待业教职工家属，以及陪读家属，太普遍了。
而这个时代的票证发放，基本都是跟工资挂钩，一起配套发的，在燕京没有工作，就意味着没有工资，更没有粮票肉票，情况极端一点，可能真会因此饿死人！
不过第二天，程学民并没有急着去外文局，把那笔美金外汇领回来。
不能给人家你很急的感觉，毕竟老丈人昨晚才把话带到，第二天一大早就去，确实太急了。
程学民依旧去了燕影厂。
“学民，我们那事，现在都成了厂里的焦点，树大招风啊！”程学民刚进办公室，黄健中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跟他幽幽感慨着。
“就两块钱的事？”昨晚大舅哥就跟程学民提过，知道他们太极剧组财大气粗，每天两块钱补助的事，现在在燕影厂传得沸沸扬扬。
还是那句话，多大点事啊！
“可不是吗？我们这算是开了先河，全国所有制片厂，最高啦！”黄健中觉得这补助，拿的烫手啊。
因为他是导演，也是能一起拿的。
“老黄，沉住气，多大点事啊！”程学民跟黄健中来的熟，几乎一天一个称呼，现在直接拍了拍他肩膀喊老黄，接着说道，“等我们把太极拍好，拷贝跟牧马人一样大卖，到时就没人再会嚼舌头根子了！”
“到时，他们只会羡慕眼红妒忌，甚至一门心思的往我们这边挤！”
“那失败了呢？”黄健中可没程学民这么乐观，毕竟这是他接手的第一个独自执导的电影，而且还是国内首部武打片，之前一点经验都没有。
所以这种情况下，黄健中能有程学民这么乐观，才怪呢！
一旦真要是失败了，到时可如何收场啊。
“老黄，这还没开班开机，说什么丧气话呢？”
“放心，在我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失败两个字！”
程学民不得不给黄健中一颗定心丸，他身上的压力，确实太大了。
这还是程学民跟老厂长一起，并没有将《太极》背后，已经向文化口子老领导，立下了一千万美金外汇的军令状。
这要是让黄健中知道，还有这一千万美金的军令状，真不知道会把老黄吓成什么样。
等着吧！
等程学民他们把电影拍出来，正式送到国外去参展发行的时候，黄健中作为导演，到时也肯定会跟着一起出国协同宣传，还不知道到时会把老黄他吓成什么样。
其他几个主演也一样，都是完全不知情的！
一千万美金军令状的事情，到目前为止整个剧组就程学民一个人知道，老厂长汪杨除外，他不算他们《太极》剧组的人。
而且程学民也跟大舅哥再三交待，让他别跟老黄透露太多，毕竟他们在一个办公室。
而且程学民能选中黄健中来当他的导演，除了借了老黄后面《大秦帝国》系列的运，其实大舅哥冯家钊的背后推荐，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这一点，其实黄健中他自己也清楚。
毕竟程学民跟冯家钊是郎舅一对，在燕影厂又不是什么秘密。
“唉！也是，反正有你这个高个子顶着，我只管把电影拍好就好了！”黄健中见程学民这么自信，又想到人家之前的种种成功，也就彻底看开放心下来。
跟着又说道：“对了学民，今天北电那几个学生演员也正式进组了，你要不要过去见一见？”
“可以啊！趁现在刚好没什么事，一起过去看看！”程学民点头说道，跟着屁股都还没做热乎，就随着黄健中一起下了楼。
“学民，那个……我后面已经写好了，要不你有时间的话，帮我看看写的合不合适？”
在走廊正好又碰上了梁晓生，本来他有话要脱口而出，可看到后面还跟了一个黄健中，语调就放轻了一些，跟做了贼似得，很心虚！
确实是做贼了，反正梁晓生自己是这么想的！
“是吗，这么快？那梁老师你先放我办公桌上，我跟黄导去一趟剧组，回来看！”
程学民点点头，心道梁晓生这边也差不多，快写完了！
“那好那好，学民你先忙正事，等会儿我们再细聊！”梁晓生闻言连连点头，跟着也错开身体，让过了程学民跟黄健中。
跟黄健中插肩而过的时候，梁晓生还是心虚，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啦。
“还是学民你那个《乔厂长》吗？我听说厂里给了小梁来改编！”黄健中八卦好奇，刚才梁晓生那眼神，太他娘的虚了！
要不是知道他小子现在也跟自己一样，碰到大运了，竟然也领了一个独立创作的任务。
他黄健中是有了独立执导的机会，他梁晓生则是有了独立改编剧本的机会。
好巧不巧，全是程学民的作品。
而且梁晓生的运气显然比他更大，要知道本来这个《乔厂长》，厂里是准备给他们组冯家钊的，毕竟人家可是原著正儿八经的大舅哥。
可好巧不巧，那时的冯家钊正好有外出任务，远在大西北拍《牧马人》电影，厂里这个《乔厂长》又是政治任务，必须抓紧立项上马。
所以厂里等不了，就直接给了梁晓生，但这个速度，小梁貌似有点拖后腿了。
“不是！”
“乔厂长梁老师已经写完，已经送厂里过审了，是我其他一个稿子！”程学民摇了摇头，说道。
“啊？！学民你又有新剧本了吗？”黄健中闻言骇然，是不是太高产了？
“不是剧本，是一个武打小说！”
就是大丈夫的后半部分。
前段时间，故事会何成伟带回去的《大丈夫》上半部，梁晓生也正好看了。
看完之后，就上瘾了！
实在是程学民这个老狗不当人，断章断的太狠了，别说何成伟心心念念了，就是梁晓生也一个劲的在程学民耳边催稿崔更，让他赶紧把后面的写出来。
当时程学民忙的不可开交，哪有那个时间管大丈夫的后半部，而且人家故事会都不急，你呀的梁晓生皇帝不急太监急什么？
也就在某一天的中午，程学民被催得实在忍无可忍，直接把笔递给了梁晓生，说道：“笔给你，要不你来？”
梁晓生当即也不含糊，直接接过笔，说道：“我来就我来，知道你没有时间写，要不你口述，我来给你执笔？”
行！
这倒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好办法，程学民也乐得把双手解脱出来，便跟梁晓生口述了一段，他执笔写了出来。
可到后面，程学民发现梁晓生其实蛮有天赋的。
干脆连口述都懒得再说，直接给出了简单的章纲，让梁晓生对着章纲试着自己写一写。
这么一试稿，给程学民打开了新大陆，更是有了新想法。
以后他就直接写大纲细纲，内容的填充直接让梁晓生去搞，约好依旧以程学民的笔名发表，毕竟他现在的笔名值钱。
得到的稿费他们两个五五分成，刚开始梁晓生还不太敢，怕写不好坏了程学民的名声。
程学民也不急，就说先把《大丈夫》后半部先合作写完，等投到故事会看效果。
其实大差不差应该差不了多少，毕竟梁晓生的文笔在那里，故事框架有程学民把关，梁晓生随便水，都是能惹人眼球的畅销之作。
所以，程学民承诺给大舅哥冯家钊的五六个剧本，打的就是薅梁晓生的羊毛。
今后程学民负责出故事细纲，梁晓生负责水文丰满内容，以程学民的笔名发表出去，大舅哥冯家钊则窝在家里，负责把这些发表出去的武打小说，改编成剧本。
等《太极》风靡全球，刮起全民武打时，他们三个再把手里囤积的武打片剧本，抛售出去大赚一笔。
所以，程学民不求质量，能看得过眼就差不多OK，必须加快速度量产。
以程学民对梁晓生的要求，必须一个月出一部不少于十万字的中篇武打小说，大舅哥也必须在一个月内，将剧本改编出来。
一个月一部的话，等到明年四五月份太极在国内正式上映，掀起武打狂潮时，他们手里最少有五六个本子啦。
程学民也不求自己能赚多少稿费，但求大舅哥能多赚几个奶粉钱，毕竟等明年三四月份，大嫂也该生了。
梁晓生这边也一样，赚到了稿费，也能尽快的脱单。
这么一看，程学民自己都觉得他自己，是一个个大大的好人。
不仅帮大舅哥生了儿子，还带帮着他养儿子来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