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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一早，苏语眠起床就看到微信里好几条消息。
冷清月：把收货地址给我，给你寄一些礼物。
没有犹豫，直接将自己的收件地址发了过去，她很信任清月姐，毕竟一个在直播间能给自己花几百万的人，大概率不会害自己。
是眠眠呀：清月姐早上好！是什么礼物呀（猫猫好奇）
消息发出去，对面几乎秒回。
冷清月：我在F国。
一个问号在脑子里转了一圈。
没懂为什么告诉自己在F国？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F国时间比国内慢六小时，这会儿那边是半夜。
是眠眠呀：清月姐，还不休息吗？你那边很晚啦！
冷清月：嗯，准备休息。
对于女孩很爽快地把收件地址发过来这件事，冷清月很高兴。
她从北非过来，接着参加了一场时尚晚宴。
在机场休息室看女孩直播时，就觉得她手腕上缺点什么，那纤细的手腕，应该戴点什么。
刚才在晚宴上，拍了两条手链，准备送给小姑娘当礼物。
冷清月：至于是什么礼物，收到你就知道了，注意查收国际快递。
是眠眠呀：谢谢清月姐的礼物（猫猫期待）
苏语眠没多想，只是觉得姐姐在法国出差，可能给自己寄了一些好看的衣服。
她这会儿表情多淡定，等收到礼物的时候就有多震惊。
另外几条微信消息是安鲤发来的。
小鲤鱼历险记：眠眠！你看看我选的这两首曲子怎么样？舞蹈我自己编了一支，你看一下行不行？
一段舞蹈视频，显示发送时间是凌晨两点。
点开视频，不愧是当年北舞第一，底子是真好！
整个舞蹈没有花里胡哨的炫技，有的只是对舞蹈的热爱。
是眠眠呀：配乐的话，你觉得我是弹古筝好还是笛子好？
摸鱼少女编排的是一段古典舞，如果是两人合作，那音乐这一块大概率需要自己来配。
发过去之后她也没想过对方会第一时间回复，看给自己发消息的时间，估计这会儿还在睡觉。
按原计划，今天自己不需要直播，可以休息，她在粉丝群里发了公告，以免粉丝跑空。
等到医院的时候已经临近中午，昨天周雪说的给林佳拍脑部CT，很快就安排上了。
“苏小姐，片子要晚些时候才能出来。”
“好的，麻烦你了周医生。”
跟刘姨两人将母亲重新推回病房。
“刘姨，我今天不直播，晚上换我在医院守夜，你可以回家好好休息一下。”
刘秀兰爽快地答应了：“好！我晚上给你送晚饭过来。”
想到上次吃的那些饭菜，不由咽了咽口水，但还是拒绝了：“太麻烦你了，我吃医院食堂也一样的。”
“哎呦，医院食堂的饭菜哪里有家里做的好吃，你等着哈！”
说完不给小姑娘拒绝的机会，风风火火地出了病房门。
苏语眠在医院陪妈妈说了整整一下午的话，直到周雪叫她说CT片子出来了。
“咚咚咚。”
“请进！”
周雪抬头就看到门口进来的女孩：“苏小姐来了，坐。”
看到女孩坐下，周雪也不绕弯子：“从CT上来看，你妈妈恢复的机会还是有的，但不足10%。”
听到前半句，苏语眠很是高兴，紧接着的后半句“不足10%”像一盆凉水浇下来。
不足10%，几乎等同于没有。
周雪从自己师兄那里得到一个消息，冷风药业在研发一款能刺激大脑细胞活跃的药物。
原本不确定的消息她是不应该说出来的，但看到小姑娘心灰意冷的模样，最终还是透露了一些：
“不过有消息说，冷风药业在研发一款药物，据说能刺激大脑细胞活跃，现在医学那么发达，我们不要灰心。”
“真的吗？”
冷风药业她知道，是国内著名的药企，也是从上个世纪走出来的国民企业。
周雪坚定地点点头。
原本失望的心情，这一刻又有了希望，既然冷风在研究药物了，那自己要有信心才行，自己要是放弃了，那妈妈怎么办。
收拾好心情准备回病房，突然想到上次给自己提建议的那位奶奶。
不知道她还在不在住院部，要不是她提议自己去做主播，自己也不会遇到那么一群人，得找个时间去好好感谢她才行。
一直记着这事。下午刘秀兰来医院时：“刘姨，你能晚一些回去吗？我想去看望一个住院的奶奶，大概需要一个小时。”
“没事没事，有事你就去忙，这里我看着。”
在外面买了一个果篮，提到上次送那位奶奶的病房，刚到门口，看到房间里的人正在收拾东西。
“叩叩叩。”
老太太的儿媳妇最先看到她，眼睛一亮：“小姑娘是你啊！妈，你看谁来了？”
老太太原本在里屋看书，看到儿媳妇领着上次自己遇到的那个漂亮小姑娘进来，连忙招呼：
“哎呦！小姑娘来都来了还带什么东西！快快快，沙发上坐。”
苏语眠看着老太太的气色很好：“奶奶好，我是来感谢您的。”
老太太接过果篮放到茶几上，立马拉着人坐下。
“奶奶，我听取了您上次的建议，去做了主播，现在赚了钱，凑够了我妈妈的医药费，不用卖房啦！谢谢您！”
肖佩兰在小姑娘的手上拍了拍：“好好好~”
可能因为自己没有奶奶的缘故，苏语眠觉得这位老奶奶给人的感觉特别亲切。
“奶奶，我还没自我介绍呢，我叫苏语眠。”
“春水碧于天，画船听雨眠。”老太太念了一遍，笑着说，“很好听的名字。”
说完掏出自己的手机：“来来来，跟奶奶加个微信，以后常联系。要是你有时间去港城玩，可要来找奶奶。”
“好！”
两人愉快地加了联系方式。
肖佩兰没有孙女，家里就几个孙子，这会看到小姑娘，就想给自家孙子介绍。
“眠眠啊，你有男朋友了没？”
话题跳得有些快，苏语眠甚至没跟上思路，不过她还是诚实地摇了摇头：“还没有。”
老太太一听“没有”，眼睛蹭一下亮了。
“那你喜欢什么类型的？我有三个孙子，一个从政，一个从军，还有一个喜欢玩……嗯，长得好看。”
苏语眠：“……”
看着老太太眼睛放光的样子，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不该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