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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月姐，我好了！”苏语眠怕人等久，随手挑了条白色连衣裙套上，踩了双小凉鞋就急急忙忙跑下楼。
冷清月抬眼看去，女孩头发没来得及扎，随意披散在肩上，简简单单的装扮。
“走吧。”
“嗯嗯！”
两人走到车库，冷清月看到那辆蓝色兰博基尼停在角落，随口问了一句：
“车怎么样？开得习惯吗？”
“超棒，内饰很舒服！”
苏语眠想着要不要开清月姐送的这辆车去，但转念一想，一会儿盈盈还要跟着，一辆跑车坐不下。
正犹豫间，杜棠盈背着相机从屋里出来，刚好听到两人的对话，立刻开口：
“眠眠，月神，你们开这辆车去吧，一会儿我开另一辆。”
苏语眠眼前一亮：“好呀！”
冷清月对这个安排也很满意。
对杜棠盈点了一下头：“一会儿去芮妮·乔薇拉门店汇合。”
然后拉开驾驶座的门，载着苏语眠就驶出了院子。
杜棠盈目送跑车消失在院门口，默默上了另一辆车。
车里，苏语眠低头翻着导航：
“清月姐，我们一会儿去芮妮·乔薇拉干嘛？”
“取鞋。”
这个牌子苏语眠知道，是个很有名的高跟鞋品牌。
听到是去取鞋，她也没多想，低头在地图上找到门店位置，设好了导航。
门店在珠城最大的购物中心。
车刚停稳，保安便迎上来帮忙泊车。
两人走进店内，柜姐一眼扫过来，见白裙女子气质出众，黑裤女子气场压人。
再加上门口那辆兰博基尼，立刻挂上最真诚的笑容迎了上去。
“欢迎光临芮妮·乔薇拉，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两位？”
“取鞋，冷清月。”
柜姐脸上的笑容肉眼可见地又真诚了三分。
这可是店长一大早就在工作群里反复叮嘱过的超级VIC。
微微弯腰，做了个引路的手势：
“两位请到贵宾室稍作休息。”
VIP接待室。
两人刚落座，点心和茶水立刻端了上来。
白瓷茶杯在茶几上冒着热气，苏语眠环顾了一圈贵宾室，凑近身边的人，压低声音问：
“清月姐，你是他们家VIP吗？”
冷清月端起茶杯，吹了吹浮在杯沿的热气：
“算是吧，跟她们设计总监有些交情。”
话音刚落，店长推门进来，正好听到后半句。
脚步顿了一瞬，脸上的职业微笑纹丝不动，但端着托盘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跟设计总监有交情，今天的服务必须打起十二万分精神。
“冷女士，您好，您预定的鞋已经到店了，请问需要现在试穿吗？”
“嗯，现在试。”
店长将手中的托盘放在茶几上，小心翼翼地打开包装盒。
盒盖掀开的一瞬间，灯光恰好落在鞋面上。
一双水晶高跟鞋安静地躺在黑色丝绒内衬里。
鞋面是极细的银色绑带，交错编织成藤蔓纹路，从鞋尖一路延伸到脚踝。
鞋跟的位置镶嵌了一颗水滴形的浅蓝色宝石，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试试，看看合不合适。”语气跟刚才在车里说“取鞋”时一模一样：“按照你的尺码做的。”
苏语眠眨了眨眼：“给我的？”
“不然呢。”将茶杯放到茶几上，抬眼看着女孩，“快去试。”
苏语眠还在发愣，冷清月已经移开视线，看向店长：“帮她换上。”
店长捧着鞋子蹲下身的那一刻，内心是虔诚的。
她当了五年店长，经手过无数双定制鞋，但这双的工艺和用料，她只在品牌年鉴上见过。
今天不但见到了实物，还能亲手为它的主人试穿，小心翼翼地托着苏语眠的脚踝，将绑带一圈一圈地绕上去。
换好之后，苏语眠站起来，低头看着脚上的鞋，银色的绑带顺着脚踝而上。
抬头看向冷清月，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冷清月靠在沙发里，上下打量了一番，语气平淡：“走走看，合不合适。”
订的时候是按照尺码订的，没有量脚型，怕小姑娘穿着不舒服。
苏语眠依言走了几步，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怎么样？好看吗？”在冷清月面前站定，声音里藏着一丝不确定。
“好看。”说完，伸出手，店长立刻把平板递了上来。
“过来，再选几双平时能穿的。”
苏语眠小跑到沙发边坐下，凑近冷清月的肩膀，压低声音：
“清月姐，这双鞋不便宜吧？我们就买这一双好了，其他的就不买了……”
话没说完，额头上就被轻轻点了一下。
“放心，不贵。”收回手指，目光在平板上没移开：“几双鞋而已。”
苏语眠还是一脸舍不得。
低头看着脚上的鞋，又看了看平板屏幕上那一排排的价格标签，嘴唇动了动，正要再说什么。
“知道我身家多少吗？”
思路被打断了，这怎么突然跳到身家了？老老实实地摇了摇头。
“太多钱了，没地方花。”冷清月终于从平板上抬起眼，看了小姑娘一眼，“你帮我花点。”
苏语眠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清月姐，哪有人嫌自己钱多没地方花的……”
一旁的店长和柜姐已经快维持不住职业表情了。
店长低下头假装整理托盘，柜姐转过身假装擦杯子，心里同时飘过一行弹幕：
这种话能不能不要当着牛马的面说！
杜棠盈跟着店员走进来的时候，听到的第一句话正好是“你帮我花点”。
脚步一顿，感觉自己受到了成吨的暴击。
在大姐的注视下，苏语眠最后妥协选了两双。
但冷清月显然觉得不够，她看着小姑娘犹犹豫豫、拿起又放下的模样，干脆自己拿过平板，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看到合适的就点一下勾选。
苏语眠凑头一看，购物车里的数字正在以不可控的速度往上涨。
“姐姐，够了够了！”
冷清月停下手指，看到已经勾选了二十多双。
将平板递给店长，语气依旧平静：“勾的那些，都按她的脚型定制。”
“是！”
店长接过平板，看到后台显示的订单数量，嘴角的弧度压了三次没压住。
深吸一口气，用平生最稳的手拿起量尺，蹲到苏语眠面前，亲自为她量脚型尺寸。
从芮妮·乔薇拉门店出来，没有往停车场走，而是拐进了旁边的商场长廊。
“清月姐，不回去吗？”
冷清月脚步没停：“来都来了，去楼上几家店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