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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结束后，观众开始散场。
苏语眠和安鲤从内场出来，往后台通道走。
两个助理跟在旁边，杜棠盈低头看着手机里的消息，快走两步，凑到前面的女孩身边。
“眠眠，外面有粉丝在等你，场馆正门，大概二三十人。”
苏语眠脚步顿了一下，她没想到这个点还有粉丝在外面等着。
“正门？”
“对，有人看到你进场了，一直在外面等着。”
想了想，场馆正门外人多，散场的时候更挤，粉丝站在那里不安全。侧头对助理说。
“你跟她们说一声，去侧门，我从侧门出去。”
杜棠盈点头，低头发消息。
苏语眠回化妆间换了常服，简单卸了个妆，披了一件白色长款狐狸毛外套，头发也散下来了，披在肩上，整个人看起来温柔又干净。
刚换好衣服，安鲤敲门进来：“眠眠我先走了，下次约。”
苏语眠朝她挥了挥手：“好～注意安全。”
侧门外面是一条窄路，路灯不太亮，但门口已经站了一群人。
二三十个，手里拿着信、手幅、小礼物，安安静静地等着。
看到苏语眠出来，人群动了一下，但没有人挤上来，都站在原地，有人喊了一声“眠眠”。
苏语眠走过去，笑着跟大家打招呼：“晚上好呀，谢谢大家接我下班。”
前排一个女生举着手机，有点不好意思：“眠眠你好漂亮！”
“谢谢～”
女孩开始跟大家合影，二三十个人，她一个一个来，站在中间，微微侧身，配合每个人的镜头。
有人递信，她接过来，双手拿着，说谢谢，有人递小礼物，她也接了，交给旁边的杜棠盈先帮自己收着。
有个女生递信的时候，手一直在抖，苏语眠接过来，发现信封上用铅笔写了一行小字：从你第一次直播就在了。
抬头看了那个女生一眼，然后上前轻轻拥抱了她一下。
“谢谢你一直以来的支持。”
女孩一整个受宠若惊，脸都红了。
木槿站在靠后的位置，手里也拿着一封信，没往前挤。
苏语眠看到她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朝她笑了一下。
木槿把信递过来，女孩接了，多看了她一眼，没多说什么。
合影快结束的时候，有人往侧门另一头看了一眼，小声说了一句。
“那边是不是有人等着？”
几个人顺着看过去。侧门斜对面的路灯下，停着两辆车。
粉丝们认出了几个，开始小声议论。
“那边是不是家里的几个大哥大姐？”
“好像是，那个牵着狗的是志愿者哥，蹲在地上肥嘟嘟的不就是大白嘛。”
“哇！他们来接眠眠的？”
有人转头对苏语眠说：“眠眠，你快过去吧，几位哥姐等着你呢。”
苏语眠看了一眼那边，收回视线，对剩下的几个粉丝说：“最后两张。”
合完影，她把信收好，跟粉丝们挥了挥手。
“你们回去路上小心，太晚了，别在外面待太久。”
粉丝们纷纷点头，有人喊“眠眠晚安”，有人喊“下次直播见”。苏语眠笑着应了，转身往车的方向走。
“眠眠你跟哥姐们出去吧，我就不去了，这个衣服得先拿回去，还有停车场的车也得开回去。”
杜棠盈看着几位哥姐都在，应该没什么事。
苏语眠点点头：“好，那你路上小心。”
女孩刚走到车前，谢砚率先开口。
“小眠眠，你们三排的时候能带上我吗？”
苏语眠看了他一眼，眼底带着笑：“这得问问他们愿不愿意。”
“好啊，你是不是嫌弃我菜？”
“你菜不菜心里没点数吗？”许庭野嗤笑一声回怼。
“……”谢砚噎住了，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汪汪汪！”大白使劲叫了两声，摇着尾巴看着女孩。
“大白！”苏语眠蹲下去摸了摸大白的大脑袋，大白凑近女孩。
几个人目光温和地落在女孩身上，冷清月站在车旁，看着女孩陪狗玩了一会儿，才开口。
“上车吧。”
苏语眠点点头，转身看着粉丝，朝大家挥了挥手，才上了车。
车刚发动，木槿收到杜棠盈的消息，说眠眠给大家点了奶茶和点心，麻烦她帮忙分一下。
“大家等等先别走！眠眠给我们点了吃的！”
粉丝们愣了一下，看着不远处几个工作人员搬着箱子走过来。
“眠眠给我们准备的？”
“啊啊啊，我哭了。”
“快拍快拍，我要发到群里，羡慕死她们！”
木槿站在人群边上，手里捧着一杯奶茶，看着车消失的方向，低头笑了一下，拿出手机拍了张照。
配文只有两个字：值得。
车上。
苏语眠抱着大白，揉了揉它脑袋上的毛，看着几位哥姐。
“大家怎么都来了？”
副驾驶的博白转过头来，笑着开口：“你谢砚哥说请大家吃大餐，我们就都来了。”
费观澜开着车，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女孩抱着大白，下巴搁在狗头上，笑得很开心，收回视线，嘴角跟着上扬了几分。
“那一会儿可要多吃点，是不是呀大白。”揉了揉怀里大白毛茸茸的狗头。
“汪汪汪！”大白叫了两声表示同意。
坐在旁边的冷清月看着一人一狗的互动，轻笑出声。
“今天怎么样？”
“很好！我今天的服装绝美！下午游园会还有好多人找我合影呢。”
苏语眠听到身边姐姐的问话，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脸上满是兴奋的神色。
冷清月靠在座椅上，听女孩说着，偶尔应一声，博白从副驾驶转过头来，问了两句游园会的事，费观澜开着车，没怎么说话，但时不时通过后视镜扫一眼后座。
大部分时间都是女孩在说。
车很快到了谢砚订的酒楼，四人一狗下车，走进包间。
谢砚坐在桌边，面前摆着一壶茶，已经喝了一半。看到几人进来，一脸哀怨。
“你们也太慢了吧！我跟许庭野都到了十多分钟了！”
其余人懒得理他，女孩坐下后解释：“我们过来的时候遇到太多红灯了，所以才比较晚。”
说完接过冷清月递过来的菜单，翻开来点菜。
谢砚听着这么说，点了点头，看着正在翻菜单的女孩，忍不住开口。
“小眠眠想吃什么随便点，今晚哥请客！”
“真的吗？”博白看着这人一脸兴奋的模样，不由得打趣起来，“那给大白来十份进口原切牛排。”
谢砚嘴角一抽，看着在一旁晃来晃去的大肥狗。
白色萨摩耶正蹲在女孩脚边，尾巴扫来扫去，一脸无辜。
“它都这么胖了，还吃？”
“那你别管，不吃饱哪有力气减肥。”博白说着，真的伸手在菜单上给大白勾了两份牛排。
苏语眠在旁边笑出了声，低头继续翻菜单，勾了几个菜，又把菜单递给冷清月。
冷清月接过去，看了两眼，加了个甜品，递给费观澜，费观澜没看，直接递给服务员。
“就这些。”
服务员应了一声出去了，包间的门带上，隔开了外面的嘈杂。
大白趴着，尾巴扫来扫去，女孩伸手摸了摸它的耳朵。
大家聊了一会儿，饭菜陆续上来，开始吃饭。
饭吃到一半，谢砚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像是想起了什么。
“对了，我明天要去R国出差，十天半个月。”
苏语眠抬头看他：“R国？”
“嗯，分公司那边有点事。”谢砚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随意。
“回来刚好赶上元旦，到时候大家一起跨年？”
说完，看了一眼桌上的人，最后目光落在苏语眠脸上。
“跨年？”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马上就元旦了。
其他人没说话，都看着女孩。
“好啊，那大家有时间一起跨年。”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就是我还不知道到时候是在海市还是珠城，我会提前告诉大家的。”
众人没什么意见，纷纷点头。
冷清月拿起公筷夹了一块鱼，放在碗里，苏语眠低头看了一眼，抬头冲她笑了一下。
随后的时间里女孩一脸认真地听着哥姐们说，最近发生的新鲜事，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