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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罗夫也跟着打圆场：「我们北极熊更直接。
轻武器丶军火，价格好商量。
我们只希望殿下保持中立，别彻底倒向东方。」
萨阿德扫视了一圈大殿，看到大臣们神色各异。
有的焦虑，有的若有所思，有几个已经交头接耳，显然被说动了。
「容我再想想。」他疲惫的挥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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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天晚上，龙国驻狗大户大使馆二楼，灯火通明。
大使罗建国刚挂断国内加密电话，脸色铁青。
面前的加密电报机还在喀喀作响，吐出一行行数字码。
译电员正在破译。
等了三分钟，最后一行字出来：
「西南大坝选址已做三次补充勘探，地质无异常。
美苏情报系伪造，我方已有反制方案。
陆军改革同步推进。
按计划行事，不必退缩。」
罗建国看完，紧绷的嘴角终于松了下来。
他把电报纸揉成团，点燃，丢进菸灰缸。
火苗舔着纸张，化成灰烬。
他拿起桌上的红色电话，拨了个号。
「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个懒洋洋的声音：「罗大使，听说王宫今天挺热闹。」
「你消息倒灵通。」罗建国压低声音，「他们搞了套组合拳，设备爆炸，地质造假，里应外合。
国王现在犹豫了。」
「正常。」电话那头笑起来，「搁谁谁都犹豫。
不过你放心，东西已经在路上了。」对方顿了顿，「陆军那边，我也安排了点小节目，给他们助助兴。」
罗建国皱眉：「你要干嘛？别乱来，咱们现在经不起节外生枝。」
「放心，我办事有分寸。」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点笑意，「就是让某些人看看，咱们不只会搞基建，『零敲牛皮糖』的本事也没丢。」
说完，电话挂断。
罗建国盯着话筒看了几秒钟，最终还是没打回去，只是骂了句：「这小子，越来越不靠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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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远在龙国西南某山区的技术总师苏万象，也刚从工地上回来。
安全帽没摘，脸上全是灰。
他拿起卫星电话，拨通了林建的号码：「老林，西北那边什么情况？」
林建正在石河子基地的坦克训练场，周围轰隆隆的发动机声震耳欲聋。
他扯着嗓子喊：「能有什么情况？我这边搞实弹演习呢！」
「少扯淡！我问你狗大户的事！」
「哦，那个啊。」林建的声音飘忽不定，「罗建国跟我通过气了。
美苏联手，先炸设备，再毁名声。
老套路了。」
苏万象急的跺脚：「你的人呢？那位『东方不败』呢？他在中东窜什么呢？！」
「他啊……」林建忽然压低声音，「他在替咱们准备一个『惊喜』。
等着看戏吧。」
「什么戏？」
「不能说。」林建笑了一声，「说了你又要失眠。
总之，三天后，利雅得会有场『石油拍卖会』。
你等着好消息就是。」
苏万象还想追问，林建已经挂了电话。
夜风中，只留下一阵坦克履带碾压石子的嘎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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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利雅得皇家希尔顿酒店。
一场石油装备招标会，原本是狗大户内部例行公事。
但今天来了不少陌生面孔。
美苏的情报人员丶各大军火商丶还有几家挂着欧洲招牌的「独立公司」，都坐在台下。
龙国展台在最角落，展品朴实——几台钻井设备模型，几幅西南大坝规划图。
看的人寥寥无几。
星条国展台在最中心，投影播放着F-15战斗机掠过沙漠的炫酷画面，旁边摆着缩比例的美军航母模型，配着激昂的背景音乐。
北极熊展台也不弱，各种突击步枪丶火箭筒摆了一排，边上还有几个穿迷彩的壮汉表演近身格斗。
现场气氛微妙，像两个大佬在打擂台，龙国展台像个无人问津的跟班。
「看吧，这就是差距。」一个狗大户石油部官员跟同事耳语，「龙国那点技术，怎么跟星条国比？」
话音未落，大门突然被推开。
走进来个年轻人，穿件洗的发白的军绿色夹克，背着个破书包。
看起来就像从哪个偏远乡镇赶来的小商人。
他径直走到龙国展台前，把书包往桌上一扔，拉开拉链。
里面是厚厚几沓文件。
「自我介绍一下。」年轻人笑了笑，「我叫王铮，龙国南方机械厂的技术员。」
他抽出一份文件，展开，上面赫然印着星条国那份「设备缺陷调查报告」的核心数据。
「这份报告，我们分析过了。
里面提到的『应力计算错误』，实际上是你们把载荷方向搞反了。」王铮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也就是说，爆炸不是设备缺陷，是人为操作失误。
而操作手册，恰好是贵国一家能源公司提供的。」
现场哗然。
星条国特使哈里斯脸色骤变，站起身想说话，却被身边的助手拉住。
王铮又抽出第二份文件：「还有那份地质报告。
西南大坝选址的地下暗河，我们已经用实钻探查过三遍。
结论是：溶洞确实存在，但深度在坝基以下三百米，对结构安全无影响。
美方提供的卫星照片，大家注意看这个阴影——这是他们用后期合成技术，将别处的地质图叠加上去的。」
他指着照片边缘几处细微的颜色差异，懂的都懂，不懂的也看明白了。
「伪造的。」有人小声嘀咕。
哈里斯这下彻底坐不住了，大步走到展台前，冷冷盯着王铮：「年轻人，说话要有证据。
你凭什么认定我们的报告是伪造的？」
王铮没慌，又从书包里掏出个U盘，插到展台的电脑上。
投影屏幕亮了，播放出一段视频——是星条国那家能源公司的内部会议录音。
录音里，有人明确说：「技术手册要稍微改动几个数字，让龙国设备在极端条件下出点小毛病。
爆炸不能太大，死了人就不好收场了。」
会议室死一般寂静。
「还有问题吗？」王铮关掉视频，冲哈里斯笑了笑。
哈里斯的脸涨成猪肝色，张了张嘴，最终一个字没说出来，转身摔门而出。
北极熊的人反应更快。
彼得罗夫招手叫来几个手下，低声耳语几句。
没过几分钟，他们也悄无声息地离开会场。
现场只剩下窃窃私语和不安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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