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
biquge365.net,更新快,无弹窗!
过得片刻,黑蛋碎裂,一只鸟兽破壳而出。李仙捧在掌心,凝神打量。这鸟兽暂无羽毛,只一指大小。体态特征绝非「灵尾鸡」,倒似「乌鸦」等鸟兽。
李仙心想:「我曾跟随夫人时,喜爱奇异之事,奇异之兽。听夫人说过许多,抵达玉城后,与鉴金卫闲聊闲谈时,或是书铺杂书中,皆有神兽瑞兽的杂录。我见识虽不敢言广阔,但不能算太浅薄。纵观古今…乌鸦多被视为不祥。而能称得上神兽的,勉强能与净瑶神鸟相提并论的,有「火神鸦』、「天鸦』。皆是罕奇之兽。」
「传闻火神鸦通体火焰缭绕,羽毛呈现赤色,鸦眸盯著人,能令人起火燃烧。出没之地,常伴随大火大灾。被视为不祥。传闻「天鸦』,这种神异之兽虽是鸟属,却无翅无翼,靠双足而行。天鸦能口吐人言,喜欢说教,声音刺耳,亦是不讨喜。」
「神兽各有独特,并非皆为打杀搏杀而生。似这天鸦,夫人便曾见过。夫人同我说,此物虽神奇,但身无羽翼,足爪不尖,若论搏杀的能耐,不如狮子虎豹。只是「口齿伶俐』,天底下万事万物,皆能通晓它的话语。狮虎能被他教化,草木能被他骂得蒙羞。著实奇特。」
李仙看向掌心无毛鸟兽。显然非「天鸦」之属。这鸟兽甚是孱弱,好似强行破壳而出。李仙嘀咕道:「莫非是怕我将你,做成炒蛋,故而强行破壳罢?也罢,你既然出来了,是鸡是鹅,是鸟是凤,是鸦是鸭,我都养著便是。那一千两银子,便不再计较啦。」
伸出手指,轻轻逗弄幼鸟。这般瞧著,倒挺憨态可掬。李仙见天色已晚,对养育鸟兽一概不知。便将幼鸟放在胸口,骑马去「花鸟坊」,问询养鸟诸事,购置鸟兽吃食。
玉城安定繁荣,富家公子、武人权贵…相当一部分喜好养鸟。花鸟坊日夜火热,营生甚好,来往皆贵服男女。李仙心头嘀咕:「这花鸟的营生,看似是小道,实则藏大利。我若能插手一二,或许能扩宽产业。只是行商之事,需看机缘,看魄力,看时运。莽撞出手,只会空赔钱财。」
待回到藏阳居。李仙撚起鸟粮,欲喂食幼鸟。岂知幼鸟发出「吱吱」声音,竟将鸟粮尽数吐出。李仙心想:「莫非是这鸟粮不够精贵?小家伙,倒挺挑剔。」
不辞辛苦,再骑马行至花鸟坊,他心想:「我买贵些的,它总不该挑剔。」一连挑选三种贵重鸟粮。当场喂给幼鸟。
幼鸟悉数吐出,不肯吃用半分。那铺中店小二见状说道:「大人,似这等鸟儿,莫论甚么品种,都是很难养活的。」
李仙再换三种鸟粮,试了数回。幼鸟皆不吃食。李仙叹道:「这店小二所言,兴许不错。我这一千多两,终究是打水漂。」
便不再强求,回到藏阳居,洗漱一番,便口含蜃梦珠睡下。梦中习武、读经,将「残魍枪」化作「魑魅魍魉枪·残」,将妙医阁医经参悟研究。
[熟练度+1]
[熟练度+1]
如此日夜兼程,成长不可谓不快。次日清晨,李仙煮气烹清,吐出蜃梦宝珠。朝窗外望去,雪势已大,天地白茫茫一大片。
藏阳居占地辽阔,风景秀美,内栽种柳树、榕树、桃树,柳条挂著雪妆,榕树顶著雪帽,桃花衬著雪衣。院中绿树红花,雪中争艳。地面积雪成毯,白绵绵一片。这雪景甚是不俗。天气虽寒,李仙纯阳之躯尽数驱退寒意,他忽听「吱吱」声响,「幼鸟」竟未死,体表还附著一层淡淡的黑色绒毛。
李仙甚奇,再取出鸟粮投喂。但幼鸟依旧不肯吃食。李仙叹道:「你不肯吃食,如何能生长。也罢,随你。」将它放在窗旁,火炉放在一旁烘暖,便去院中习武。掌风、枪风、剑风、刀风横溢。李仙凡有所学,皆求登封造极。招式精妙至极,厉害至极。
他习武结束,将幼鸟留在房屋中,装好衣甲,便上值去。这日趁著风雪大势,李仙沉声指挥,众缇骑摆列擂鼓弑神阵。胸鼓雷音震天而响,甚是声涌澎湃。李仙的「擂鼓弑神阵阵理」,熟练度已有【34/100】,他指挥愈发得心应手,更能灵活运用,为阵势渐添变化。
昔日雷冲担任郎将时,甚是勤勉,每月上值七日,且精通擂鼓弑神阵,但每日操练,多按部就班,不敢冒求变化。故而阵理停滞,始终不曾精研。李仙的阵理理解,已超过雷冲。
李仙偶有兴起,更亲自入阵,陪同众将演展阵中要理。知道良师出高徒,李仙虽不敢自居良师,但他这番操练,确叫众缇骑阵理提升。协作、配合、气势、声威皆更强几分。这日上值,李仙再起兴致,观众将各个甲胄闪寒光,冰雪映雄风,儿郎血气盛,忽想:「这擂鼓弑神阵颇为深奥,我何不亲自闯阵?这样一来,既能亲自操练他等应敌时的机变,更能砥砺我自身武学。且亲身入阵,更能加深我对阵理的理解,实是一举多得之妙事。」
当即将众将集结,提出此事。让众缇骑组列擂鼓弑神阵,将他围困拚杀。他尝试独自破阵。众将闻言,皆感新奇,著实少见。昔日雷冲担任郎将多年,不敢提独闯雷阵一事。恐自露短处,丧失威严,他心胸狭隘,李仙却不是。姚凡、李阔、常子枪等相熟的缇骑当即起哄拱火。众缇骑皆非扭捏之人,一徐家的子弟「徐楠」说道:「早便想领教李郎将的高招,这回李郎将自己送上门来,兄弟们,可不能同他客气。」
再听众人纷纷言道:「要说一对一,咱们铁定不是李郎将对手。但咱们擂鼓弑神阵何等深奥,组成中阵,定能将李郎将拿下。」「是极,若能叫郎将在我等手下吃亏,这事情传出去,我等面上也有光。」「李郎将,这事可是你提起的,到时败给众弟兄,可不能记恼啊。」「哈哈哈……」
众将畅笑拱火,校场上热火朝天。李仙笑道:「你等若能困我,有一个算一个,我请你们饮酒!」众将说道:「李郎将,那你可得破费了。咱们这几千兄弟,每人只喝你一两银子,你怎的也得三千两。更何况兄弟们的酒量,可是大得很啊。」
众将一阵吆喝。李仙笑道:「管够!管够!」
李仙为人豁达,心胸广阔。平日身为郎将,自有股威严气度,但私下相处,却随和开朗。众缇骑与他关系甚好,故而皆不拘泥。
很快组列出一支擂鼓弑神阵的「中阵」。李仙独陷阵中。中阵九人,齐震雷音。阵首的刀势裹挟重重雷声,威势滚滚而来。更有八人袭扰、掠阵、侧击、偷袭,十足难缠。阵理复杂,经九人演化,更有异景频出,异相不断。
刀芒混著雷弧电闪,霹雳火焰,锋锐刀芒。
李仙每碰一刀,便觉阵众刀势叠增。每一位阵众,都蕴藏全身破绽。但旁等阵众立时弥补,便叫阵法无缺。斗到三十招时,李仙升起一股异麻之感,胸腔鼓胀,心口刺痛。擂鼓弑神阵的胸鼓雷音,能带动敌手的胸鼓雷音,叫敌手的胸鼓雷音震伤心脉,波及五脏,自内而破甚是厉害。
如此此消彼长,著实不俗。
【你亲自陷阵,深刻体会,阵理熟练度+2】
且说斗得正酣畅时,李仙目光一凝,心意灌注。九人的动作变得缓慢,宛若静止。李仙阵理通透,预判九人动作。悍然出刀,顷刻间挑飞九人横刀,割下一段袖袍。众人惊呼连连,浑不知李仙如何破阵,擂鼓弑神阵阵理深奥,正面对敌无往不利。鉴金卫平日与贼搏杀,虽常有伤亡残事,但在正面搏杀,施展阵法对敌之时,却罕少吃瘪。更从未被这般强悍破去。
一时间既感慨李仙厉害,又暗自惊疑自身。恐再摆此阵对敌,亦被如此强破。李仙若非刀下留情,适才九人皆已毙命。
李仙将九人扶起,再把所有缇骑召集,围成一大圆圈。随后让九人重新布阵,重摆方才的阵局。随后李仙细致讲说破阵之理,破阵之由。先这般再那般,先如此后如此…条理清晰,见解明了。
一遍不明,立时再说一遍。说道第三遍时,众缇骑皆有所悟。阵道在切磋砥砺、复盘求精中,飞快精进。阵法能使人以弱搏强。
可若阵理被敌人窥破,循理而破之,却立时能扭转战局。李仙阵理领悟更深,结合自身手段能耐,自然能不费吹灰之力尽破。
这日上值,李仙再料理了金长事务。细问每位金长的破案进程,街尾武侯铺共二十一位金长,本只有十九位,李仙升迁,随后再晋三位,故而二十一位。
今已月中,二十一位金长均得「七枚」赤币。李仙附得军功【147」。有金长见得李仙,主动请教断案之要。李仙详听案述,若有灵感,便给出方向、给出方法。若无想法,便小提建议。
如此这般,众金长得他指教,破案速度更快更精。李仙还提出建议,叫众金长若有闲暇,可领取一二阶要任,贴近名声,肃正街风。一可张扬名声,二可锻炼应变。
李仙虽是郎将,不理百姓民生琐事。但得他带领,城中治安确有变好。街尾武侯铺气氛融治,众将和谐求进。自有股欣欣向荣之态。
李仙饮完精汤,将数日事务料理清楚。将近来抓到的凶犯,安排鉴金卫送去镇恶岛。将近来城中状况,整理成案牍卷宗送给徐绍迁。再同康宁安沟通鉴金卫诸多内务,如:同玉城商铺购置剑油、甲油,保养众将的刀剑甲胄。购进足量的金创伤药备著。与器鼎阁、听风楼等玉城公楼的交接。众缇骑吃食的安排…如此种种,虽细枝末节,却不能忽视。李仙更隐约从中觉察商机。如鉴金卫每月皆会购置「金创粉药」。众将士习武抓贼,难免筋骨受伤。
李仙日习夜练,这是医道既博且精。姚百顺习医多年,渐渐看不透他。他若存足银子,开设医铺。借著鉴金卫郎将之职,自可将医铺的「金创药」,稳定销向鉴金卫。
虽有借权谋私之嫌。但必可添一笔稳定金银。且李仙医术精湛,实遥超寻常医者。所调配金创药粉,自然更好更妙。他虽以权谋私,却未行贪事。李仙琢磨:「我这身位,本便不是好法子得来。难道还求两袖清风么?」
暗将此事记在心上。今日傍晚时,李仙骑马到西风城门,例行巡查城门一事。他站在城门头,威武生风,衣甲不凡。城外江湖客、行商客排成一条长道入城。
白雪皑皑。
李仙站在高处望此场景,一阵恍惚。这是守城兵头弓腰端来热茶,帮李仙暖身。李仙一愣,接过热茶一饮而尽,要来城门通行名册,在几个可疑名单上点朱。
这日上值结束,李仙得军功,涨见闻,闲时习武砥砺。「魔音慑心曲」「神雾化意功」精进甚猛。李仙下值后,再骑马至「九丈钱楼」,将露蝉铺赎回。
这一番闹腾,身无分文,倒欠姚百顺一千两银子。但生财之基未丢,凭露蝉铺生财之能,半月便可还清债额。李仙感慨:「若非遇到姚音,周清清,卫清风等自然宗友人,我可没那么容易起铺生财。」回到露蝉铺,忽嗅一股焦臭异味。李仙眉头紧锁,快步深入府邸,见东面的树木有雷击痕迹。李仙奇怪道:「是天雷降落?这般凑巧么?」
他观察灼迹,不似人为。李仙周遭邻里甚少,但如有落雷,方圆数里必有人知晓。李仙便上街询问,一番求证,果真自辰时起,便不时落下怪雷。
有的劈在树木,有的劈入家中,有的劈在楼上,甚是古怪,遭殃者约有十数家。李仙心呼怪哉:「世上竞有这等奇事?」继续问询,今日既非刮风,亦未落雨。何来落雷。
李仙忽想:「莫非是那鸟儿?」立时回藏阳居查看。那幼鸟虽不肯吃食,身躯却生长许多。体表已被黑绒覆盖,眼睛迷蒙睁开。隐约显得几分神俊。
李仙惊奇:「莫非这鸟儿无需吃食?或者说…吃食并非俗物?传闻世有奇鸟,每逢朝霞,便飞向东南,食饮紫气而生。这黑鸟莫非…也是食用日月精华,故而不需凡粮投喂?那今日的无端落雷,可是它所引起?」
李仙将黑鸟捧在手中,再想:「难道…这是甚么凶物?传闻尸魁出世,天降落雷,欲要摧之。这黑鸟若是相似之物,这落雷便正常了。只是冤有头债有主,怎的波及寻常人家。」
万般不解,强自压下。随意把玩幼鸟多时,见它是赤目,比昨日更沉。李仙心想:「我若带著它,会不会也被雷劈?」心觉凶险,便想放下。
那幼鸟咬住李仙指尖,吊在空中。李仙甚是聪慧,隐约明悟:「莫非…这鸟兽之前无法孵出,是因为惧怕雷威。到我手后,迫不及待孵出。是因我神鬼凶衣,有逆乱阴阳,混淆天机之用。在我身旁,反而不会挨雷劈?我明日上值,且将它带著一试。」
当即次日上值。李仙将黑鸟藏在胸口下,这日习武练功、读书,寻吴干习画,皆是风波平静。傍晚回到藏阳居,更无落雷异状。
李仙为求稳妥,沿街探问百姓,这日风雪虽大,却无无端怪雷。李仙心想:「这枚黑鸟,倒确是…古怪至极!」
这日黑鸟更沉,鸟眸尽睁,渐渐长出羽翼。虽不能飞翔,却能下地行走。观其体态神情,确是某种「鸦兽」。但颇为神俊,有股难言气息。
李仙将黑鸦丢在远处。黑鸦立时抬足追来,速度竞自不慢,不肯离去半分。李仙心觉好笑,将黑鸦提起,施展「弹指金光」,金光包裹黑鸦,弹飞近百丈远。
不一会时。
黑鸦双足急奔,再度狂奔而来。这黑鸦并无「依恋」,却有一股自然而然的「臣服」。李仙心想:「那净瑶神鸟与玉女赵苒苒更似朋友。这黑鸦与我,似少了亲密密切,却多了忠心?」
李仙心想:「这黑鸦来历古怪,出身古怪,吃食古怪,兴许待它再长几日,才能瞧出端倪,到底是何等古怪之兽。」
如此再过两日。黑鸦体型尚小,但羽翅毛发皆长齐全。但见这黑鸦通体漆黑如墨,静时隐入阴影,叫声既不嘹亮,亦不清脆,似砂石摩擦的刺耳声响。叫人听之浑身不安,泛起鸡皮疙瘩,心底生出淡淡恐惧。黑鸦赤目如血,透著妖异邪气,紧紧盯著人时,能够叫人浑身恐惧发麻,背脊爬上一股阴寒冷意,如芒在背,甚是难受。
李仙借著「郎将」之权,便抓罪徒与黑鸦对视。罪徒狼狈万状。李仙细问感受,才知黑鸦赤眸不同。他与黑鸦对视,却全无异感。
李仙不通「鸦语」,却能与黑鸦交流无碍。李仙的命令,黑鸦执行不误。
黑鸦体型虽暂小,但振翅飞翔时,速度奇快。爪尖锐有力,甚是聪慧,能识人辨路。能听懂李仙的话语,能完成复杂的指示。
能送信、能寻人、能辨踪、能追敌…黑鸦通体漆黑,白日飞翔时,如一团黑影闪过,虽不起眼,却能被发现。但到黑夜时,黑鸦浑然消失无踪,万万难以觉察!
李仙这数日接触,极力挖掘黑鸦的能耐。这黑鸦玄异至极。它身上的「黑羽」,能插寻常鸟兽上,能将寻常鸟兽染黑,为黑鸦的鸟奴。更为李仙所控制。
能够号令群鸦。黑鸦叫声难听至极,刺耳至极。但鸦兽听闻后,既受它所控御。它静屏不动时,如融入万物中,或似消融不见,身上附带的两股气息,叫旁人极难觉察黑鸦。
再则…黑鸦曾主动展示一独到能耐。它将李仙的「虎枪」吞进腹,再飞到李仙肩膀。李仙能从它嘴中,再将虎枪完整取出。
李仙不禁想起「鱼腹宝囊」。但这只黑鸦,好似更为厉害。
其实……
不怪李仙不知黑鸦来历。这等鸦兽,纵观世界,能说得上来历者,也只寥寥无几罢了。这黑鸦名为「灾鸦」,它每一次的出现,必是伴随著天地的浩劫,天地的动荡,万物的消亡。
是不详之兽。
然这种说法,却是「倒果为因」。这灾鸦确会带来灾厄,但也会带来福泽。实是天地间代表「祸福」的神兽。它每次诞生,均无定数。便如祸福从来难以揣测。
它或天生地养而成,或自凤凰蛋中孵出,或又出自寻常灵尾鸡……它是天地的冥冥祸福所促化而生。一只彻底消亡,冥冥的千百年后,兴许才能有下一只诞生。它破壳而出,必伴随落雷惩戒。它是代表祸福的神兽,但降生之事,最大的灾祸,必先临头落下。
故而这等神兽已是稀罕至极,更被雷霆轰杀,几乎不能出世。唯有大乱之世,天机有漏,灾横遍野,阴阳倒逆,这灾鸦才能避开大祸临头,成功出世。
如此这般,灾鸦被视为不详。它本身便是「不详」「祥瑞」的结合。这灾鸦本难诞生,但遇到李仙,神鬼凶衣逆乱天机,冥冥帮灾鸦挡了临头大灾。
祸福本平衡,灾鸦的命灾被李仙化解,自然奉李仙为主。为他所驱使。这是天性之驱使,为后天所不能移改。兼…灾鸦天性执拗,认准后,便绝不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