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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望是带罗序来的人，他眼看着罗序迷失在靳牧深夸奖中，心中微微有些无奈。
多年未见的同学，罗序如今发展不错，季望是愿意当他是朋友的。
可是这几天罗序的言行，总让季望觉得，有些不妥。
花语间都透露着他在M国如此受重视，过的好，M国还是世界中心，最高端的科技在M国。
这些话，季望不是不承认，只是他刻意这么说，好像就有种贬低国内的感觉。
季望虽然不是多么爱国，但是听着都别扭了。
再者罗序今天去沈氏，说是沈氏对他有意拉拢，季望还真信了。
可今晚，他却另外的说法。
季望觉得，人还是不能深入了解，深入交流，不然如现在，他很清楚，自己跟罗序做不成多么好的朋友了，现在只是盼着他早点离开。
在国内这段时间内，维持表面的体面就是了。
如今罗序被靳牧深显然是故意的灌酒，人家夸他几句，他都飘了的样子，季望也不提醒了，冷眼旁观。
不过，季望还是去了沈怀谦身边，打了个招呼。
“沈总，周总。”
沈怀谦撇了眼罗序，看向季望。
“你跟他关系很好？”
季望立刻苦笑，“只是当初是大学同学，这些年偶尔我去国外的时候，能见上一面。实际上，真不熟。”
沈怀谦没再说什么，周慎却直言不讳。
“季总，这个人，一看就不可深交的。你小心。”
“明白，周总。我也是这几天多接触了下，才发现的。”
“我听说，他回来的时候，说是为了私事回来的，可在国内这几天，没少接触公司。他有意向回国吗？”
季望摇头，低声道：“看起来像是要为回国工作做准备。但是，我觉得不像。他嘴里，在M国多好，不像是能回国的。就是搞这么高调，不知道在想什么。”
周慎也疑惑。
沈怀谦捏着酒杯，眼眸微垂，眸色是深不见底的墨黑，开口的时候，微微掀眸，眼底是没有任何温度的冷冽与锐利。
“他是做给M国那边看的。”
“为什么？他不是在AIR混的风生水起吗？做给那边看做什么？”
“内部的事情，我们不清楚。但是，他如此，很有可能是有问题。做给AIR那边看，再不济，也可以提高身价。”
争抢的人才才更值钱。
这也许才是罗序回国的真正目的。
沈怀谦眼眸眯了眯，他倒是找的好借口，为静芸作人证，垃圾玩意儿，得让静芸知道这个玩意儿的真面目。
季望微微皱眉。
“他没跟我说，我其实不太清楚。当初他回国说是为了朋友的私事儿，我就真的信了。”
罗序有自己的目的，季望倒是没有伤心他隐瞒。
只是到底不太舒服。
周慎晃着酒杯，勾了勾唇角。
“我去跟靳总一起，跟他聊聊。”
周慎加入其中，跟靳牧深采取一样的套路，一声声的夸奖，而罗序完全招架不住这样的恭维。
加上喝了酒，嘴上开始把门了。
原本还装一装，喝多了之后，原形毕露起来。
说起自己的庄园豪宅，比国内这些别墅大的多，是最富的人才能住的起的。
说他跟世界首富接触过，首富也想挖他去公司，
说他去过白宫，是总统的座上宾，
说国外如何先进，言论自由，享受着特权阶级的优势……
这些说了还不够，还说了更下流的话，女人。
国外的女人如何如何，那些YH的party，玩的多大……
在这里的所有人，都看着罗序丑态毕露的样子，眼中看小丑一样的，充满了厌恶。
“罗总真是好见识呢。”
靳牧深似笑非笑的晃着酒杯，透过透明酒杯那晃着的透明液体，看着罗序那丑陋的样子，眼睛有些疼了。
这丑东西，真是不经扒，一扒皮，里面竟然是如此污秽丑陋的玩意儿，靳牧深都快吐了。
罗序喝的脸色涨红，眯缝着眼睛，得意的笑着。
“国内的女人啊，其实也不差。含蓄，内敛，别有一番风情。就是太保守了，不过等我得手了，调教成什么样子都可以……”
靳牧深对上了沈怀谦投来令人窒息的冰冷的眼神。
靳牧深皱了皱眉，“罗总，咱国家可是法治社会。跟你那个自由国度不一样，你要是动了不该动的女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呵……什么不该动的女人？就是一个离婚的中年女人，要不是看她有点姿色，我连玩的兴趣都没有。”
靳牧深的脸色也冷了下来。
得，罗序真是撞枪口上了。
“罗总，你喝多了，回去休息吧。”
靳牧深未免闹出认命来，赶紧找人要带着罗序离开。
周慎似乎也悟出点什么来，不再多嘴，招呼着季望。
“季总，快把人带走吧。”
“喝什么多？没喝多，靳总，我跟你说，那个女人，姿色真不错，等我玩够了，就送给靳总，想怎么玩就怎么……啊……”
罗序整个人突然重重的往前直挺挺的倒在地上，整张脸，就这么砸在了地板上。
而扶着他的季望和周慎，都在他倒地的时候，先往旁边闪了闪。
听着罗序凄惨的叫声，每个人都也只是眼皮跳了跳，并没有人上前去帮忙。
靳牧深看着沈怀谦收回的那一脚，压了压上翘的嘴角。
“那什么，叫服务员把人抬走吧。罗总喝多了，怎么自己站不稳呢？”
服务员赶紧把人给抬走了，也没说要不要送医院。
反正没人开口，他们也不会做决定。
沈怀谦瞥了眼靳牧深。
“走了。你们自便。”
他迅速离开了，周慎低声的跟靳牧深说道。
“靳总，要不要给那玩意儿搞点刺激的？”
靳牧深挑眉，“什么？我喝多了，有点困。我也得休息了。”
周慎笑笑，“好，靳总慢走。我也该回家，陪我太太了。”
季望紧蹙着眉头，莫名其妙，也离开了。
至于罗序，不管了，自生自灭吧。
没几天，罗序脸上的伤还没好，鼻梁骨都断了，却还是被警察临检给抓到了，他跟女人进行不正当交易。
本来这件事情可以保密，可罗序一出警局的人，就碰上了早就得到消息的记者。
当天，罗序的PC行为，就上了热搜，他本人的经历，目前的职位和公司全都被报道的明明白白。
这热搜，甚至都传播到了海外，速度不可谓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