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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就算没有我哥,我也只要你。”董铎听了这话急了,可能又实在担心我对钱低头,补充道,“我给你一千万。”
“我还没答应你复合呢,你也不怕我拿钱跑了?”我轻轻踹他一下,闭着眼陪他演剧情,“安梁接班人就这智商?”
“……”董铎在这种问题上都特别小心,难得被我压一头,闷声说,“本来就是老婆本……”
我被他这一下搞得心都酥了,在我这里纯情的董铎帅、流氓的董铎帅、冷脸的董铎也帅,我俩属于是啥锅配啥盖,没救了。这辈子我是在他这栽了。
我压抑着要破土的心跳,抓了个很偏的重点:“你真有这么多?”
董铎沉默了,脸上写着“你就这么爱钱?”w?a?n?g?址?F?a?b?u?Y?e?ǐ????u???è?n?2??????5??????o?м
“林深然,你就想着吧,他们一分钱都不会给你的。”他咬牙,连钱的醋都要吃。
我觉得他这样子可爱死了,故意呛他:“凭什么?凭我是个男的?”
“凭我早和他们摊牌了,就等你跟我回家领证呢,谁会给钱赶你走?”
“……”
这么大的事儿就这么轻描淡写说出来了?
我的心跳压不住了,我要死了。
这一刻一丝风划过脸颊我都能感受到,更别说他热络的呼吸,蓬勃的心跳,和压抑了多年遇到我之后才爆发的感情。
董铎这个疯子,他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他大张旗鼓爱了我好多年,我最自我厌弃的时候,他最高调地展示我。
“傻不傻。”我有点失声,“两个男的领什么证,你发神经别带我。”
这人一点都不在乎得失吗。
“我是傻啊,把你的气话当成诀别,害你多受这么多年委屈。”董铎从来不在这些话上和我犟,直白又戳人,“那你愿不愿意跟不跟我回家?”
“不是现在。”顾虑太多,我还没办法给出承诺。可说这话的时候还是自觉心虚,怕自己对不起董铎的付出。
“那就是以后。”董铎却不在意,自顾自高兴,揽住我的肩,“太好了,这段话被相机录下来了,我要设成闹钟整天听。”
我放下心来,让他滚。
我们聊了太久,那边的篝火已经熄了,帐篷也拉起。
我任由董铎牵着我的手,一步一步走回去,漫天繁星为我们做衬。那个愿意为我赴汤蹈火,取到最北那颗星星之下宝藏的勇士,从未离开。
“他俩也一起睡?”
我点头,想起上次电话里两人不一般的“关系”,解释道:“他俩是竹马。”
就是不知道现在还是不是……
“怎么办啊老婆。”董铎在帐篷前站定,突然说,“要一起睡了,我有点紧张。”
又在发神经,我点头:“再乱喊你就睡外面。”
“老婆,我想亲嘴。”董铎不仅没改,还又憋了句更惊世骇俗的出来。
我吓得赶紧捂他嘴,万一帐篷里俩人还没睡呢。
他的热气呼在我掌心,很烫。董铎一直都是这么滚烫的存在,我对上他的眼睛,月光下多了几分水色和朦胧。
我没移开手,就着这个姿势,踮起脚凑上去,吻在了我手背。
第29章真心话
依旧是白色的墙、LED节能灯和那盆绿植。不过这次多了一些难言欲出的期盼,像望眼欲穿迫切得到理想成绩的学生。
“你和他在一起很好。”
祁皖南简单粗暴下了结论,把笔往前一推,毋庸置疑的做派。
“那我就不用再治疗了?”我坐直了,抓紧衣角,不相信能这么轻易痊愈。
“要不然说要全民普及基本医理呢。”祁皖南抬眸看了我一眼,“你把自己当机器人?”
“伤筋动骨尚且反复,更别说精神上的问题。你用药这么多年只能维持稳定,还想着有老公了就一瞬间……”
“还不是老公。”我及时澄清,“我也不叫他老公。”
“别打岔,反正迟早是。”他顿了顿,露出一个颇为玩味的表情,这在他身上相当罕见。
以我对祁皖南的了解,这人肯定又要说些让人瞠目的暴论。可能善于剖析心理的人都有这种恶趣味,他特别爱看来访者被戳破心思张皇失措的样子。
果然,我听到他说:“林深然,我发现,你真的特别在意和他有关的任何事。”
“你知道许佑怎么评价你吗。”
“他说你很淡、很空,不是情绪稳定。是对一切都无所谓。很少过问身边人,甚至也不在自己身上花心思。”
“活着行,死了也行。走在街上被人泼了一桶水也毫不在意地往前走。这种状态是最危险的,比哭着喊着要自杀严重得多。”
我不置可否,等着这位平日惜字如金的医生继续立论。
“聊到他你就活了。”祁皖南耸肩,“原来你还有这样一面,会怒、会臊、会痛苦,会……想治好自己。”
“整个人上了一层生动的膜,暖色的,很健康。平时的你也挺酷的。”他说,“但客观来说,那样更可爱。”
“我之前还担心许佑喜欢上这样的你。”他表情冷淡如初,看不出一点揶揄。
我眼睛睁大……真的在夸人吗。
祁皖南讲这种话听起来很别扭,人设崩得一塌糊涂。我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不禁怀疑铺垫了那么长一段只是在警告我和许佑保持距离。
……撞号了,谢谢。
是祁皖南的话也不奇怪,护食护到无所不用其极。
“说重点吧。”我无语,“你说很好,又说我没办法及时痊愈,这是什么意思。”
“不冲突啊。”
“他是你的特效药,还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副作用。”祁皖南说,“只是心理问题就这样,像埋在皮肉下的风湿,长期在阴雨天的钝痛,想一下完好如初是很难的。”
药?
“可他不是引起这一切的病根吗。”
……祁皖南叹了一口气,眼神投过来,过于锋利敏锐。恍如置身刑场被严刑逼供,我莫名心虚往后退了半寸。
“你别骗我,你很久没应激了吧。”他皱了皱眉,已经很不耐烦的样子,“你们那天不还在帐篷外面亲嘴吗,不是什么事也没发生?”
“你的刺激源从来都不是他,而是你的不安全感。”
草。祁皖南你看着这么正经还听人墙角啊。
虽然身正不怕影子斜,只是隔着手掌碰了碰,被这么提到明面上还是挺……
……我脸一热,在心里怒骂董铎净胡来,害我面子丢尽了。
趁我臊着,他手一摊,自顾自往下说:“你给自己设立这么多假想敌干什么?”
“真有什么事,你现在也不是一个人面对了。之前死都不怕,现在有人疼了反而担心上那点毛病了。”
“算了。”祁皖南说,“你要真不相信他能治你,我开点上次的药给你。”
信的。
我信,从一开始的天神、猎人,再到现在的骑士,他一向无所不能。
我担心的是自己太过依赖他,要他共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