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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什么鬼地方？”
影晨被慕紫嫣拎进灵泉空间的瞬间，整个人是懵的。
前一秒他还在自己房间里拆解电击贴片，后一秒眼前一花，人已经站在一片白茫茫的、无边无际的虚空里。脚下踩着的地面触感很奇怪——像玉，又像某种能量凝结的实体，踩上去微微发烫。
“卧槽……”影晨下意识爆粗，然后立刻捂住嘴，警惕地环顾四周，“这什么地方？我被绑架了？妈——！！”
“我在。”慕紫嫣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平静无波。
影晨猛地转身，看见慕紫嫣就站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穿着日常的指挥官制服，双手插兜，表情淡然得像在自家客厅。
“你……”影晨瞪大眼睛，“你刚才不是在外面吗？！这什么地方？传送技术？不对，我没感觉到空间波动……”
“这是我的空间。”慕紫嫣言简意赅，“准确说，是我脑海里的独立空间。”
影晨嘴巴张成O型，足足五秒没合上。
“你脑子里……有这么大地方？！”他环顾四周，这空间无边无际，远处能看见隐约的雾气，还有几棵发光的树（？），头顶没有天空，只有柔和的、不知道哪儿来的光源，“这……这不科学！人体怎么可能承载独立空间——”
“所以我不是一般人。”慕紫嫣打断他，“过来，别站在入口发呆。”
她转身朝空间深处走去。影晨连忙小跑跟上，一边跑一边还在东张西望——他看见远处有条小溪（水是银色的），溪边有几间古色古香的竹屋（风格和归墟的金属堡垒截然不同），更远处甚至还有片药田，种着些发光的植物。
“这……这是你的秘密基地？”影晨的声音都有点抖，“你什么时候搞出来的？我怎么不知道？！”
“一直都有。”慕紫嫣说，“重生附带的福利。以前不告诉你，是怕你大嘴巴到处说。”
影晨噎住，想反驳，但仔细一想——以自己以前那个“归墟第一刺头”的德行，要是知道妈妈有这种神奇空间，可能真的会跑去跟陈立峰炫耀：“诶我跟你说我妈脑子里能装下一座山！”
他摸摸鼻子，小声嘀咕：“那……慕晨知道吗？”
“知道。”慕紫嫣顿了顿，补充，“他就是在这里出生的。”
影晨脚步猛地停住。
“什么？”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在这里……出生？”
“嗯。”慕紫嫣回头看他，眼神有点复杂，“当年情况特殊，外面不安全，我就在这里。所以他算是……在空间里出生的第一个人类。”
影晨站在原地，小脸慢慢垮下来。
一种莫名的、酸溜溜的情绪涌上来——虽然他不愿意承认，但那确实是嫉妒。
凭什么慕晨能在这里出生？凭什么他比我先知道这个空间？凭什么……
“哦。”他低下头，踢了踢并不存在的小石子，“知道了。”
慕紫嫣看着他这副样子，突然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你是他分化出去的，相当于你也是在这里‘出生’的。”
影晨愣住，抬头：“什么？但我明明——”
“你是慕晨在地底分化出来的，对吧？”慕紫嫣看着他，“分化的那个瞬间，你的意识本源，所以理论上，你也算是在这里‘诞生’的。”
她顿了顿，补充：“就像一棵树分出的两根枝条，根在同一个地方。”
影晨眨巴眨巴眼睛，消化着这句话。然后他别过脸，耳根有点红：
“谁……谁嫉妒了？我才没说！”
“嗯，你没说。”慕紫嫣嘴角微扬，“走吧，带你看武器库。”
武器库在空间的东北角，外观是个不起眼的灰色立方体。但走进去的瞬间，影晨眼睛直了——
里面大得离谱，至少有五个训练场那么大。墙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武器：从冷兵器的刀枪剑戟，到热武器的能量枪粒子炮，再到一些影晨根本看不懂的、造型奇特的装置。
最离谱的是，中央还有个悬浮的透明展示柜，里面放着三台机甲——人形，高约四米，涂装分别是黑、银、红。
“这……”影晨指着机甲，“这玩意儿也能用？！”
“能用，但需要特殊训练。”慕紫嫣走到一面墙前，按下某个隐形按钮。墙面滑开，露出后面更深的储藏区，“这里是‘特殊装备区’，专门存放应对极端环境的工具。”
她回头看向影晨：“自己选。需要什么拿什么，别客气。”
影晨咽了口唾沫，像掉进米缸的老鼠一样扑了过去。
第一个架子是冷兵器区。他拿起一把通体漆黑、刀身有暗红纹路的长刀——刀柄握感极佳，重量对七岁小孩来说有点沉，但勉强能挥动。
“这个不错！”他眼睛发亮，“能砍地心怪物吗？”
“能。”慕紫嫣说，“刀身掺了星陨铁，对能量生物有额外杀伤。”
影晨立刻把刀抱在怀里，然后又看向旁边一把造型奇特的弩——弩身是银白色的，弩箭只有牙签大小，但箭头发着蓝光。
“这是……”
“高频振动弩。”一个陌生的声音突然在武器库里响起，音色机械但透着股莫名的……机车感，“发射的弩箭能在命中目标后产生每秒十万次的高频振动，对实体和能量结构都有极强破坏力。建议搭配穿甲箭头使用。”
影晨吓得差点把弩扔了：“谁？！谁在说话？！”
“是我啦，小家伙。”那个声音带着笑意，“抬头，看上面。”
影晨抬头，看见天花板上浮现出一个……卡通龙的投影。龙是Q版的，圆滚滚的身子，短小的四肢，翅膀像两片小树叶，正扑棱扑棱地扇着。
“你是……”影晨目瞪口呆。
“我是本空间的辅助管理系统，你可以叫我‘神龙大人’。”Q版龙在空中游了一圈，尾巴翘得老高，“当然，这是我自己选的皮肤——怎么样，是不是很酷？”
影晨：“……酷。”
他转头看向慕紫嫣，表情一言难尽：“妈，你家AI……审美挺别致啊。”
慕紫嫣扶额：“它自己改的。我原本设定的形象是标准球形光团。”
“球形光团多无聊！”神龙系统抗议，“我可是高级AI！要有品位！有格调！有风格！”
它飞到影晨面前，凑近打量他：“你就是影晨？那个分裂出来的‘坏脾气版本’？唔……看起来倒是挺可爱的，就是矮了点。”
影晨脸黑了：“你说谁矮？！”
“说你呀。”神龙系统理直气壮，“七岁标准身高是122厘米，你才118，矮了4厘米呢。要不要本系统帮你调配点生长激素？友情价，九折。”
“我不用！”影晨咬牙切齿，“我还会长的！”
“是吗？那加油哦。”神龙系统笑嘻嘻地飞走了，绕到武器架后面，“对了，提醒你一下，那把你抱着的黑刀叫‘噬焰’，刀柄里藏了微型能量炉，注入异能可以激活刀身上的火焰纹——对，就是你喜欢的那个火焰纹，不只是装饰哦。”
影晨一愣，低头看向怀里的刀。他试着往刀柄里注入一丝黑焰——
“嗡！”
刀身上的暗红纹路瞬间亮起！黑色火焰从纹路中涌出，缠绕刀身，把整把刀变成了一柄熊熊燃烧的黑炎之刃！
“卧槽……”影晨看呆了，“这……这也太酷了！”
“酷吧？”神龙系统得意洋洋，“这可是本系统亲自设计的！刀柄还集成了指纹锁和能量识别，只有你和慕晨能用——毕竟你俩灵魂同源。”
影晨爱不释手地摸着刀，突然想起什么：“你刚才说……‘友情价’？你这儿还能买东西？”
“当然能！”神龙系统在空中转了个圈，“本系统连接着跨星际交易网络——虽然现在信号不太好，时断时续的，但基础商城还能用。”
它调出一个半透明光屏，推到影晨面前：“喏，自己看。”
影晨凑过去，眼睛越睁越大。
光屏上显示着琳琅满目的商品列表：
【空间戒指（100立方米）】×2库存：2价格：50000积分/个
【便携式能量护盾发生器（小型）】库存：5价格：8000积分/个
【高浓缩营养合剂（30天份）】库存：20价格：3000积分/盒
【地心环境适应基因药剂（临时）】库存：3价格：150000积分/支
【微型侦查无人机群（10台套装）】库存：1价格：120000积分/套
……
影晨看得眼花缭乱，突然指着最上面那个空间戒指：“这个……真的能装东西？！”
“能啊。”神龙系统说，“100立方米，够你装下一个武器库了。而且戒指本身有空间稳定装置，就算在地心能量紊乱的环境里也能正常使用——当然，极端情况下另说。”
影晨呼吸急促起来。他转头看向慕紫嫣：“妈，这……这些都是真的？能用？”
“能用。”慕紫嫣点头，“这些年我用积分换了不少东西，归墟的部分技术就是从这里来的。”
“积分……怎么来的？”
“完成系统发布的任务，或者用稀有资源兑换。”慕紫嫣调出自己的积分面板，“我现在还剩69万积分。你需要什么，自己选。给慕晨也选一份。”
影晨盯着那“690000”的数字，咽了口唾沫：“六十九万……这么多？！”
“攒了八年的。”慕紫嫣轻描淡写，“以前换过大型净水系统、能量护盾核心、还有一批医疗设备。不然你以为归墟凭什么能在永夜环境里维持自给自足？”
影晨沉默了。
他突然意识到，妈妈背着他，偷偷做了多少事。
“那……”他小声问，“我能选多少？”
“随你。”慕紫嫣说，“积分没了可以再赚。你们的命只有一次。”
影晨鼻子一酸，赶紧低头假装看光屏。他手指在商品列表上滑动，脑子里飞快计算：
空间戒指必须买，两个都要——他和慕晨一人一个。
能量护盾发生器要三个，他和慕晨各一个，再给妈妈留一个。
营养合剂……先拿五盒。
基因药剂太贵了，但地心环境……咬牙买两支！
无人机群……买！侦查用得上！
他一边选，一边问神龙系统：“喂，这些东西……送到哪里？”
“可以直接传送到空间里，或者指定坐标传送——前提是坐标在空间感知范围内。”神龙系统说，“不过建议你先在空间里验货，确认没问题再带出去。”
“行。”影晨点头，然后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有没有……那种特别阴人的小玩意儿？江宸渊教了我很多阴招，但我缺趁手的道具。”
神龙系统的Q版龙眼睛一亮：“哟，小伙子有前途！来来来，本系统给你看个宝贝——”
它调出一个隐藏商品列表：
【拟态环境贴片（可伪装成岩石/植物/金属）】×10价格：2000积分/片
【声音诱导发生器（可模拟120种生物叫声）】库存：3价格：5000积分/个
【能量干扰粉尘（撒出去能让半径十米内能量场紊乱3秒）】库存：5价格：8000积分/瓶
【一次性空间置换陷阱（触发后把目标传送到预设坐标）】库存：2价格：30000积分/个
……
影晨眼睛都看直了：“这些……这些……”
“都是阴人神器。”神龙系统得意道，“本系统特意从某个以‘偷袭和诡计’闻名的星际文明那儿进货的。怎么样，要不要？”
“要！全要！”影晨激动得小脸通红，“还有没有更狠的？！”
“更狠的……”神龙系统想了想，“有倒是有，但有些需要特殊权限，有些太危险不建议你用——比如这个【微型黑洞发生器】，能把半径五米内的一切吸进亚空间，但使用者跑得慢的话自己也会被吸进去。”
影晨：“……那算了。”
他老老实实选了一堆“阴人道具”，加上之前的必需品，总计花费：42万积分。
慕紫嫣眼睛都没眨，直接确认支付。
“叮！交易完成！”
两道白光闪过，两个银灰色的戒指出现在影晨面前。他拿起一个戴在左手食指上——戒指自动调整大小，稳稳套住。
“意识连接，就能存取物品。”神龙系统指导。
影晨闭眼试了试。意识沉入戒指的瞬间，他“看”到了一个100立方米的正方体空间，里面空荡荡的。
他睁开眼睛，兴奋地拿起那把“噬焰”刀，意识一动——
刀消失了。
再一动，刀又出现在手里。
“好玩！”影晨乐此不疲地玩起了“变魔术”，把武器库里的东西收进去、拿出来、再收进去……
慕紫嫣看着他兴奋的样子，嘴角微扬。她走到旁边一个武器架前，取下一对银白色的腕甲——造型简洁，但边缘有细微的能量纹路。
“这个给慕晨。”她把腕甲递给影晨，“集成了微型护盾、通讯增强和环境分析功能。你帮我带给他。”
影晨接过腕甲，看了看，撇嘴：“他的装备怎么这么正经……我的都是酷炫狂霸拽的。”
“因为你是影晨。”慕紫嫣揉了揉他的头发，“就该用最酷的装备，打最狠的架。”
影晨愣住，然后咧嘴笑了，露出缺牙的豁口：“这还差不多！”
他把腕甲收进戒指，又跑到机甲区，摸着那台黑色机甲的腿部装甲，眼神渴望：“这个……我以后能开吗？”
“能。”慕紫嫣说，“等你们从地心回来，我就教你们机甲操作。”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神龙系统在空中盘旋，看着这对母子的互动，Q版龙脸上露出个（模拟出来的）欣慰表情：“不错不错，母子情深——虽然表达方式别扭了点。”
它飞到影晨面前：“小家伙，好好活着回来。本系统还有很多好货没给你看呢，比如【行星级轨道炮租赁服务】，虽然贵了点，但打击效果绝对震撼……”
影晨：“……那个暂时用不上。”
他把选好的东西一股脑收进空间戒指，然后突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慕紫嫣：
“妈。”
“嗯？”
“这个空间……江宸渊知道吗？”
慕紫嫣沉默了两秒：“他不知道细节。只知道我有特殊手段。”
“那你要告诉他吗？”
“……看情况。”
影晨点点头，没再追问。他环顾这个神奇的空间，又看了看手里闪着微光的戒指，深吸一口气：
“我会活着回来的。”
“带着慕晨一起。”
慕紫嫣看着他，眼眶微微发热：“嗯。”
神龙系统在旁边小声嘀咕：“本系统是不是该放点背景音乐？这时候应该配个悲壮又热血的BGM……”
影晨翻了个白眼：“你能不能闭嘴？”
“不能哦。”神龙系统理直气壮，“我是AI，没有嘴，只有扬声器。”
影晨：“……”
他决定，下次进来要给这个AI刷机，刷成哑巴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