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
biquge365.net,更新快,无弹窗!
第七百二十六章:茅芽(第1/2页)
这次张绍钦没有再进城休整,而是一路赶往长安,有些神奇的是,回去过后世的老家一次之后,虽然也不可能见到父母,但他真的就不太想了。
就好像真的像是后世在外上班,偶尔回家看了一次父母,而且这个过程可能还不太愉快,母亲的唠叨,和父亲的争吵。
根据后世各种乱七八糟的理论来说,也别管是神学还是物理学,人的念头其实也是有分量的,再根据质量守恒定律,所以思念是不会消失的。
只是从思念故乡变成了想家,想襄城、想朔安、老孙、紫璇、晚晴、书院的那些老头子们,老程、尉迟,一直到最后李二和李泰爷俩出现在他脑海中的时候,张绍钦才摇摇头打断了自己的念头。
他觉得自己真的是疯了,居然会想这俩王八蛋!
张绍钦算了算时间,洛阳到长安有八百六十里,他无论如何也在三月初一之前回不去了,要不然他还准备卡着时间回去嘲笑李二!
因为雪灾的原因,今年的春耕晚了一个月,所以仪式会比往年的更加盛大,这就是唐人的想法,总觉得有了天灾就是老天爷没收到足够的贡品。
如果他能在三月初一的时候赶回去,最好等着李二登台祭天、祭神农的时候,他骑着队伍虎啸而至。
下了大象之后,对着李二一抱拳,然后大声说道:“听闻陛下患了脑疾,微臣五千里日夜不停,今日才赶回长安,还请陛下恕罪!哈哈哈哈哈!”
可惜张绍钦三月初一的时候才走到潼关,婉拒了潼关官员邀请张侯和邓公、酂公一起打春牛的邀请,队伍继续缓缓朝长安驶去。
三月初三,张绍钦一行人到了渭南,中午停下来吃饭的时候张绍钦带着张瑾初在抽“茅芽”,一边抽一边说道:“味甘性平,去火、止血、解毒,但不可多吃!吃!吃!我让你吃!”
张瑾初手里攥着三根茅芽,挠着头说道:“爹!找不到啊!”
而张绍钦怀里兜着一大堆的茅芽,巴掌拍在大花的脑袋上,每拍一下,大花脸颊两侧的肥肉都要抖三抖。
这三个狗东西,刚开始到岭南的时候确实日子不太好过,主要是适应不了那边湿热的气候,一直待在船舱底下,确实瘦了不少,起码看着像是正常老虎了。
但下了船之后,岭南入了冬,他们三个食欲又好起来了,所以吃饭就有些报复性,张绍钦要给他们定时定量。
结果这三个玩意居然会自己找吃的,在番禺的时候,张绍钦把他们关在一个单独的小院中,结果他们自己跑了出来,把厨房给糟蹋了糟蹋。
然后被张绍钦揍了一顿,然后就没再看到他们三个作妖,结果!等张绍钦再见到他们三个的时候,他们三个已经恢复了来岭南之前的体型。
短短十几天而已!他还以为是张瑾初偷偷喂得,但问了才发现不是,张瑾初说她现在也烦这三个家伙,都不如喂几只猎犬!光吃不干活!
结果最后问出来是冯盎干的,冯盎说不知道的还以为岭南连几头老虎的饭都管不起呢!好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百二十六章:茅芽(第2/2页)
合着每次张家人喂过之后,冯盎派的人再喂,而且是翻倍喂,结果就是白减肥了!
不过好在这一路都是跟着队伍走过来的,但说实话这点运动量,只是比当初在岭南的时候瘦了一点,而过了长江之后,回到了熟悉的气候,这三个家伙的食欲愈发好了。
喂的少也没关系,不喂他们自己会去林子里面抓,三个老虎虽然废物,但终究是老虎,母子三个一起努力,解解馋还是没问题的。
结果就是出去的时候什么熊样,在外边折腾了大半年,回来的时候还是这个熊样!
而大花刚刚就是趁着张绍钦不注意,把脑袋塞到他怀里,一口下去也剩下稀稀拉拉的十几根了!这是张绍钦抽了两刻钟的成果,他能不气吗!
张绍钦把闺女手里那几根野麦子芯扔掉,然后拿着一根茅芽,一边辨认,一边教她如何分辨。
这个东西只要学会了,在想找那就很简单了,如果是冬天被火烧过的茅草地,那找起来就更简单的。
茅草可是个好东西,叶子能搓绳,能编席,嫩芽能直接吃,也可入药,茅草根也是药材,还能用来煮茶喝。
张瑾初学的很快,所以父女两人收获很多,至于捣乱的大花已经滚蛋了,它其实也就是好奇,所以尝了尝,嚼了嚼就吐了。
父女两人正体验这收获的乐趣时,两只海东青从马车上挂着的鹰架上飞了起来,队伍中的所有人也在瞬间警戒了起来。
大唐的斥候都会一道绝技,那就是通过地面的震动来判断敌军战马的数量和距离,张绍钦的六感比寻常人更加敏锐。
而且也轮不到一个大将军趴地上听……其实听不听也没用,对张绍钦来说少几百多几百,无非就是多杀一会和少一会的不是。
但人终究是人,玉山皇家大学并没有研究出来基因改造技术,所以人的视觉无论如何也是比不过动物的。
两只海东青就是队伍里最好的哨兵,至于那些大象和老虎,因为和人待的时间太久了,除非是骑兵规模到了一定程度,否则它们不会有什么动作的。
两只海东青升空之后朝着西边飞去,张绍钦抬起头看了一眼,然后叹了口气,兜着一堆茅芽回到队伍中,把怀里的茅芽丢在几个老头子面前。
“西边来的人,大概率就是来找咱我的,这几天都在春耕,陛下没工夫处理张玄素那点破事,跟窦静的事比起来,连个屁都算不上。
我估计是淮安王够呛了,陛下知道我快到长安了,所以派人来找我了,我师父都没招,找我有啥用呢!
不过也有可能是奔丧的,但按照陛下的性格,大概率是来找我的。”
窦琎和窦轨先是对视了一眼,然后齐齐看向张绍钦:“窦静?窦静有什么事,他不是在襄阳搞什么两季稻的试验田吗?他一个司农卿能犯什么事?”
这下轮到张绍钦愣住了,他看向公输衍:“我没跟他们俩说吗?”
公输衍淡淡的点点头:“没说!”
张绍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