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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涅槃计划源头追踪(第1/2页)
陈墨的书面证词在法庭上被宣读后，审判庭内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证词中详细描述了她如何发现“涅槃计划”的核心机密，如何目睹S-6实验体的悲惨命运，以及如何在那场人为策划的车祸中幸存下来。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敲击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
但寒晓东知道，陈墨的证词，只是冰山一角。要彻底揭开“涅槃计划”的真相，他必须找到那个隐藏在幕后的关键人物——海因里希·冯·克莱斯特教授。
庭审结束后，寒晓东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暂停国内的法律行动，亲自前往瑞士阿尔卑斯山区，寻找陈墨和海因里希的下落。
一、决策的背后
这个决定，在联盟内部引发了激烈的争论。
“太冒险了。”老吴第一个反对，“你现在是本案的核心原告，你的取保候审状态不允许你离开国境。如果你擅自出境，顾家一定会抓住这个机会，要求法院撤销你的取保候审，甚至对你发出通缉令。”
“而且，瑞士那边的情况我们完全不了解。”林玥补充道，“那个研究所的安保级别很高，你去了可能连门都进不去。万一出了什么事，我们在国内鞭长莫及。”
方诚则从法律角度提出了担忧：“如果你离开，庭审怎么办？法官已经排定了接下来的庭审日程。如果你缺席，法院可能会视为原告方放弃诉讼，这对我们的案件将是致命的打击。”
寒晓东静静地听着所有人的意见。然后，他开口说道：“你们说的都有道理。但我必须去。”
他站起身，走到白板前，在上面画了一个简单的示意图：“我们现在面对的，不是一个简单的刑事案件。我们面对的，是一个跨越数十年、涉及多个国家、隐藏着无数秘密的巨大阴谋。顾怀山，只是这个阴谋的表层。海因里希，才是那个真正掌握着核心秘密的人。”
他转过身，看着在场的每一个人：“陈老师已经去了。她一个人，面对着一个我们几乎一无所知的敌人。我不能让她一个人在那里。而且，如果海因里希手中真的掌握着能够彻底颠覆‘涅槃计划’真相的关键信息，那么我们必须在他将这些信息销毁或转移之前，拿到它们。”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至于庭审，我们可以申请短期休庭。就说原告方需要补充新的证据。法官应该会同意。”
方诚沉思了片刻，然后说：“短期休庭的可能性是存在的，但最长不会超过两周。如果你在两周内回不来，案件可能会面临被驳回的风险。”
“两周够了。”寒晓东说，“我会在两周内，带着答案回来。”
二、出境的准备
决定做出后，寒晓东开始紧锣密鼓地做出境前的准备工作。
第一件事，是解决法律限制的问题。寒晓东目前处于取保候审状态，按照规定，他不得离开居住地所在的市。要出境，他必须先向公安机关申请解除取保候审，或者获得特别批准。
方诚通过关系，联系了负责寒晓东案件的经侦支队负责人，说明了情况——寒晓东需要前往瑞士，收集与案件相关的重要证据。经过一番交涉，对方同意在寒晓东提供详细行程计划和担保人的前提下，批准他临时出境，期限为十五天。
担保人由老吴担任。他以个人名义，为寒晓东提供了五百万元的保证金，确保他会在规定时间内返回。
第二件事，是安排行程和安保。老周为寒晓东制定了详细的行程计划，并安排了随行人员——老周本人将作为保镖同行，影子将作为技术支持远程协助。三人将使用伪造的身份信息出入境，以规避顾家的监视。
第三件事，是准备装备和资金。老周准备了先进的通讯设备、定位装置、以及一些用于应对紧急情况的工具。林玥为寒晓东准备了一张不记名的银行卡，里面存入了足够应付各种情况的资金。
第四件事，是做好最坏的打算。寒晓东在出发前，签署了一份授权书，将联盟的领导权暂时移交给老吴和方诚。如果他在瑞士遭遇不测，他们将负责继续推进诉讼。
三、出发前的嘱托
出发前的前一天晚上，寒晓东与母亲林秀英进行了一次长谈。
林秀英没有试图阻止他。她知道，她的儿子已经长大了，有了自己的判断和选择。她只是握着他的手，轻声说道：“小心。无论发生什么，活着回来。”
寒晓东点了点头：“我会的，妈。我答应你。”
他又与苏医生进行了一次简短的会面。苏医生为他准备了一个小型急救包，里面装有他需要定期服用的药物，以及一些用于应对突发状况的急救药品。
“你的药，一定要按时吃。”苏医生叮嘱道，“在高压环境下，你的情绪可能会出现波动。如果感觉不对劲，立即联系我。”
“我知道。”寒晓东说，“谢谢你，苏医生。”
苏医生看着他，欲言又止。最终，她只是说了一句：“保重。”
四、飞往瑞士
第二天清晨，寒晓东、老周和影子三人，乘坐一架从上海浦东机场起飞的国际航班，前往瑞士苏黎世。
为了避开可能的监视，他们使用了伪造的护照和身份信息。寒晓东的化名是“李明”，身份是一家科技公司的市场总监，前往瑞士参加一个商务会议。老周的化名是“王强”，身份是李明的助理。影子的化名是“张伟”，身份是李明的同事。
飞机起飞后，寒晓东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他的脑海中，反复回放着陈墨信中的那些话。
“不要来找我。如果我成功了，我会带着答案回来。如果我失败了……那么，请你继续走下去。”
“陈老师，”他在心中默念道，“我来了。你一定要等我。”
五、抵达苏黎世
经过十多个小时的飞行，飞机在当地时间下午两点抵达苏黎世机场。
走出机场的那一刻，寒晓东感到了一种异样的自由感。这是他在取保候审后，第一次离开中国。没有了无处不在的监视，没有了随时可能被捕的威胁，他感到自己像一只挣脱了牢笼的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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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种自由感，很快就被现实的压力所取代。他们现在身处一个陌生的国度，语言不通，环境不熟，而他们要寻找的目标，隐藏在这片陌生土地上的某个角落。
影子通过加密信道，与他们在瑞士当地的联络人取得了联系。这位联络人，是沃纳教授推荐的一位可靠的朋友——一位在苏黎世大学从事神经科学研究的中年教授，名叫汉斯·穆勒（与瑞士那位穆勒教授同名但非同一人）。
穆勒教授在机场接上了他们，驱车将他们带到了他在苏黎世郊外的一处住所。这是一栋隐藏在森林中的木质别墅，环境清幽，非常适合作为临时指挥部。
“沃纳教授已经跟我说了你们的情况。”穆勒教授一边给他们倒咖啡，一边说道，“你们要找的那个研究所，我知道一些信息。”
他拿出一张地图，在上面标记了一个点：“它位于阿尔卑斯山脉深处，距离最近的城镇大约有五十公里。我有个朋友，曾经因为一次登山迷路，误入过那个区域。他说，那里有一栋非常大的建筑，周围有高高的围墙和铁丝网，入口处有武装人员把守。他当时觉得不对劲，就赶紧离开了。”
“你有办法帮我们进入那个研究所吗？”寒晓东问。
穆勒教授摇了摇头：“很难。那个研究所的安保级别非常高，据说还有自己的私人安保部队。除非你有官方的搜查令，否则根本不可能进入。”
他顿了顿，然后说：“不过，我有一个想法。那个研究所虽然戒备森严，但它需要从外部获取物资和能源。每隔一段时间，会有补给车辆进入研究所。如果你们能混进补给车辆，也许有机会进入内部。”
老周的眼睛亮了起来：“这个办法可行。我们需要知道补给车辆的通行时间和路线。”
“我可以试着帮你们打听。”穆勒教授说，“但我需要时间。”
“我们没有太多时间。”寒晓东说，“我们必须在两周内完成任务。”
六、研究所的情报
在接下来的两天里，穆勒教授通过他在当地的关系网，逐渐收集到了关于那家研究所的更多情报。
研究所的正式名称是“阿尔卑斯神经科学研究中心”，注册地在瑞士瓦莱州。它的创始人和实际控制人，确实是一位名叫“海因里希·冯·克莱斯特”的德国籍科学家——也就是陈墨的那位导师。
研究所成立于二十五年前，正好是“涅槃计划”启动后不久。它的研究领域，主要集中在“意识上传”、“神经移植”和“人工智能与人类意识的融合”等方面。这些研究方向，与“涅槃计划”的核心技术高度吻合。
研究所的安保措施，比影子之前了解的更加严密。它拥有一支约三十人的私人安保部队，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研究所周围部署了全方位的监控系统，包括红外摄像机、运动传感器和无人机巡逻。所有进入研究所的人员和车辆，都需要经过严格的身份验证和安检。
“这个研究所，与其说是一个科研机构，不如说是一个军事基地。”穆勒教授在汇报时说道，“我怀疑，海因里希教授在这里进行的，可能不仅仅是普通的神经科学研究。他可能在从事一些……更加隐秘和危险的项目。”
寒晓东的眉头紧锁。他意识到，要进入这个研究所，比他们预想的要困难得多。但他没有退缩的打算。
“补给车辆的情况，查到了吗？”他问。
“查到了。”穆勒教授说，“补给车辆每周二和周五上午，从附近的城镇出发，前往研究所。车辆是一辆白色的厢式货车，上面印有一家食品公司的标志。驾驶员通常只有一个人，是一名瑞士籍的中年男子。”
他调出了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辆白色的厢式货车，侧面印着“阿尔卑斯新鲜食品”的字样。
“我们可以在他出发的路上，将他截停，然后替换掉他。”老周说，“我开车进入研究所，晓东和影子藏在车厢里。”
“风险很大。”穆勒教授说，“如果被发现了，你们可能会被当成间谍，甚至可能被当场射杀。”
“我知道。”寒晓东说，“但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七、行动的前夜
行动定在第二天——周五。
前一天晚上，寒晓东坐在窗前，望着远处阿尔卑斯山脉的轮廓。月光洒在雪山上，反射出一种冷冽的光芒。
他取出陈墨的信，又读了一遍。这一次，他的目光停留在了信的最后一段。
“不要来找我。如果我成功了，我会带着答案回来。如果我失败了……那么，请你继续走下去。你已经走得很远了，比我预想的更远。我相信你，能够完成我们未竟的事业。”
他收起信，望向远方的雪山。
“陈老师，”他低声说，“我来了。无论你在哪里，我都会找到你。”
第二天清晨，他们出发了。老周驾驶着一辆租来的越野车，寒晓东和影子坐在后座。他们的目标，是截停那辆前往研究所的补给货车，然后混入研究所。
在车上，寒晓东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低头一看，是一条来自未知号码的短信。
短信只有一行字：“你们不该来。”
寒晓东的脸色微微一变。他试图回拨那个号码，但已经关机了。
“怎么了？”老周问。
“有人知道我们来了。”寒晓东说，声音平静，但眼神中透出一丝凝重。
老周和影子交换了一个眼神。车内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但他们没有停下。越野车继续向前，朝着阿尔卑斯山脉的深处驶去。
前方，未知的危险正在等待着他们。但寒晓东已经没有了退路。他必须找到陈墨，必须找到海因里希，必须揭开“涅槃计划”的最后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