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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与专案组的第一次会议(第1/2页)
特聘顾问聘书送达后的第二天上午，专案组在市公安局刑侦大队的会议室里，召开了第一次全体案情分析会。这是寒晓东作为特聘顾问参与的第一次正式会议，也是联盟核心成员与专案组警员的首次全面对接。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专案组这边，刘建国坐在主位，两侧分别是来自刑侦、技侦、网安、经侦等不同部门的骨干警员。联盟这边，寒晓东坐在刘建国的右手边，老吴、林玥、影子和陈墨依次就座。方诚因庭审安排无法到场，但通过视频连线的方式参与了会议。
会议室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巨大的白板，上面已经写满了案件的关键词和时间节点。房间的前方，架设着一台投影仪，屏幕上显示着案件的初步脉络图。
一、会议的开场
刘建国敲了敲桌子，示意大家安静。他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今天，是我们‘9·01’专案组的第一次全体会议。在座的各位，有的是我的老同事，有的是新加入的同志，还有几位是来自民间联盟的朋友。不管大家以前是什么身份，从今天起，我们都是同一个战壕里的战友。”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这个专案组，肩负的任务很重。‘温柔乡’系列案件，涉及面广、时间跨度长、涉案人员多，是我从警三十年来遇到过的最复杂的案子。但我们有信心，也有决心，把这个案子查个水落石出。”
他看向寒晓东：“在正式开始之前，我想先请寒律师——哦不，现在应该叫寒顾问了——给大家讲几句。寒顾问是这个案子的关键人物，他对案件的了解，比我们在座的任何人都要深入。”
寒晓东站起身，向在场的警员们微微鞠了一躬：“各位警官，大家好。我叫寒晓东，很荣幸能够成为专案组的特聘顾问。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将尽我所能，协助大家侦破这个案子。”
他走到白板前，拿起一支马克笔，在上面画了一个简单的示意图：“这个案子，表面上看，是一个以‘温柔乡’高端健康管理机构为载体的诈骗和非法行医案件。但实际上，它的背后，隐藏着一个跨越数十年、涉及多个国家的巨大阴谋。”
他在白板上写下几个关键词：“涅槃计划”、“瓦尔哈拉项目”、“意识移植”、“饲主网络”。
“这些关键词，将是我们侦破这个案子的核心线索。”
二、案情的全景呈现
接下来，寒晓东用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向专案组完整地呈现了案件的来龙去脉。
他从二十四年前林秀英被设计、囚禁、污名化的经历讲起，讲到“涅槃计划”的启动和第七代实验体的培育，讲到陈墨发现真相后被灭口、侥幸生还，讲到“温柔乡”体系的建立和扩张，讲到“饲主”网络的运作模式，讲到海因里希档案中揭示的“瓦尔哈拉”项目的终极目标，最后讲到九十天倒计时的发现。
他的讲述，逻辑清晰，层次分明，每一个环节都有相应的证据支撑。在场的警员们，听得聚精会神，不时有人低头做着笔记。
当他讲完时，会议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然后，一名年轻的警员举手问道：“寒顾问，你说的这些，听起来确实很震撼。但我有一个问题——你说的‘意识移植’，在科学上真的可能实现吗？”
“目前的技术水平，还无法实现完全的意识移植。”寒晓东回答道，“但‘瓦尔哈拉’项目的目标，并不是在现阶段就实现这个目标。他们的目标，是为未来的意识移植，准备好技术和载体。换句话说，他们是在为几十年后的某一天，打下基础。”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即使意识移植本身无法实现，他们在研究过程中开发出来的那些技术——比如‘深层锚定’、‘神经反馈动态优化’——已经可以被用于精神操控。‘温柔乡’体系，就是这些技术的‘试验场’。”
三、证据的梳理
在寒晓东完成案情陈述后，会议进入了证据梳理环节。
影子首先发言，他通过投影仪，展示了一份详细的证据清单：“截至目前，我们共收集整理了四大类、共计一百二十三项证据。这些证据，包括书面文件、电子记录、证人证词、技术资料、以及专家意见。”
他逐一介绍了每一类证据的主要内容、来源、以及证明效力。他的介绍，专业而细致，让在场的警员们对证据的整体情况有了清晰的了解。
“在这些证据中，”影子最后说道，“最有价值的，是海因里希教授提供的‘瓦尔哈拉’项目档案。这份档案，不仅记录了‘涅槃计划’的技术源头，还包含了一份‘饲主’网络的成员名单。这份名单，是我们追查幕后黑手的核心线索。”
刘建国问道：“这份名单，你带来了吗？”
影子点了点头，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密封的牛皮纸信封，递给刘建国：“这是名单的复印件。原件保存在安全的地方。”
刘建国接过信封，没有打开，而是交给了身边的技侦警员：“立即对这份名单进行核查，确认名单上每一个人的身份信息。”
“明白。”技侦警员接过信封，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四、行动的部署
在完成证据梳理后，会议进入了行动部署环节。
刘建国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马克笔，在上面写下了几个行动要点：“第一，立即对顾怀山和顾文舟进行深入审讯，争取从他们口中获取更多关于‘饲主’网络的信息。第二，对查获的财务记录进行全面的分析，追踪资金流向，找出‘饲主’网络的经济命脉。第三，对海因里希提供的名单进行核查，确认名单上每一个人的身份和背景。第四，加强对寒顾问和联盟核心成员的保护，防止‘饲主’网络进行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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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笔，转过身，看着在场的每一个人：“以上四项行动，要同步推进，不分先后。各小组要根据自己的职责分工，尽快制定具体的实施方案。”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另外，我还要强调一点——这个案子的保密级别，是最高级别的。在座的每一个人，都不能向外界透露任何与案件相关的信息。违者，将依法严肃处理。”
五、联盟的角色
在刘建国部署完行动后，寒晓东代表联盟，表达了配合警方工作的态度。
“刘队长，各位警官，我们联盟的成员，将无条件地配合警方的调查。我们可以提供以下几方面的支持：第一，我们可以协助警方联系和动员更多的受害者站出来作证。第二，我们可以利用我们的技术能力，协助警方分析电子证据和追踪网络线索。第三，我们可以利用我们的社会资源，协助警方进行舆论引导和公众教育。”
刘建国点了点头：“很好。有你们的支持，我们的工作会顺利很多。”
他看向影子：“影子同志，听说你在网络安全方面有很高的造诣。我们技侦这边，正好缺你这样的人才。你有没有兴趣，临时加入我们的技侦小组？”
影子看了寒晓东一眼，寒晓东微微点了点头。影子回答道：“没问题。我愿意配合警方的工作。”
六、分歧与共识
在会议的后半段，专案组内部出现了一些分歧。
分歧的焦点，在于下一步的行动重点。一部分警员认为，应该把主要精力放在追查“饲主”网络上，尽快将名单上的人抓捕归案。另一部分警员则认为，应该先把顾怀山和顾文舟的案子办扎实，确保他们得到应有的惩罚，然后再去追查“饲主”网络。
两种观点，各有道理。支持第一种观点的警员认为，“饲主”网络是“温柔乡”体系的真正幕后黑手，如果不尽快将他们绳之以法，他们可能会销毁证据、潜逃甚至继续作案。支持第二种观点的警员认为，顾怀山和顾文舟的案子已经证据确凿，应该优先处理，以免夜长梦多。
刘建国听取了双方的意见后，没有立即做出决定。他转向寒晓东：“寒顾问，你怎么看？”
寒晓东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我理解双方的顾虑。但我认为，这两个目标并不矛盾。我们可以双管齐下——一方面，加快对顾怀山和顾文舟的审讯和起诉进度；另一方面，同步追查‘饲主’网络。两条线并行，互不干扰。”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我认为，追查‘饲主’网络，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要更加紧迫。海因里希提供的名单显示，‘饲主’网络的核心成员，可能已经察觉到了危险，正在准备潜逃或销毁证据。如果我们不尽快采取行动，可能会错过最佳时机。”
刘建国点了点头：“我同意寒顾问的意见。两条线并行，互不干扰。各小组按照自己的职责分工，立即行动起来。”
七、新的任务
会议结束后，刘建国单独留下了寒晓东。
“寒顾问，有件事，我想听听你的意见。”刘建国的表情变得有些凝重，“我们在审讯顾文舟时，他提到了一件事。他说，在‘温柔乡’体系之外，还有一个更加隐秘的项目——代号‘摇篮’。”
“‘摇篮’？”寒晓东的眉头皱了起来，“他没有说更多细节吗？”
“没有。”刘建国摇了摇头，“他只提到了这个代号，然后就拒绝再说话了。我们怀疑，这个‘摇篮’项目，可能与‘瓦尔哈拉’计划有关。”
寒晓东沉思了片刻，然后说：“我会联系海因里希，问问他是否知道‘摇篮’项目的情况。如果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好。”刘建国说，“那就拜托你了。”
八、新的起点
走出公安局的大门时，已经是下午两点。阳光明媚，微风拂面。寒晓东站在门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第一次专案组会议，比他预想的要顺利。警方的专业素养和高效作风，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对破获这个案子，有了更强的信心。
但同时，顾文舟提到的那个“摇篮”项目，也让他感到了一丝不安。他隐隐感觉到，这个“摇篮”项目，可能隐藏着比“瓦尔哈拉”计划更加黑暗的秘密。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海因里希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他开门见山地问：“海因里希教授，我想向你打听一件事。你知道‘摇篮’项目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海因里希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你终于问到‘摇篮’了。我本来希望，你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个项目。”
寒晓东的心，沉了下去。
他知道，又一个秘密，即将被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