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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的几天时间里，李爱国忙着继续组装二冲程摩托车的工作。
跟约翰牛铁的谈判工作也取得了重大进展。
艾德代表表示可以接受开出的价格。
“998万.对方竟然答应了下来。”从部里面得知这个消息，李爱国总觉得有些奇怪。
在傍晚时分，骑着自行车领来到了石景山气象站，调阅了友谊宾馆那边的记录。
这些记录倒算不上什么监视记录，友谊宾馆内的客人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冒然监视容易引来麻烦。
只是当有部分服务员本身就是气象站的工作人员，每天下班后有记录工作日常的习惯，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大前天的下午，艾德在友谊宾馆内部咖啡厅待了半个小时后，突然回到了房间内，联系了约翰牛那边.
看来艾德改变主意，下定决心，发生在这半个小时内。”
老猫翻阅资料，说道：“当时正是咱们京城实现人工降雨的时间点。”
“难道是因为人工降雨？”李爱国总觉得还有点不对劲。
就算人工降雨这比较唬人，也不至于让约翰牛如此慎重对待。
可惜的是为了避免引起麻烦，对于没有嫌疑的宾客没有紧盯，记录得并不完整。
想不明白的事情，李爱国索性就不想了。
只要自己强大了，牢牢把握住主动权，不用担心别人搞事。
第二天，李爱国跟以往那样来到前门机务段，正打算继续组装二冲程摩托车，果然得到了部委的通知。
约翰牛铁正式发出请求，打算签署购买铁道预警系统的协议。
考虑到今天是体面场合，李爱国也让陈柏雅把自己利用零配件攒出的大越野清洗一遍，开着大越野来到了部委。
“爱国先生.“签署完初步协议后，艾德站起身，向李爱国伸出右手。
“请称呼我为同志。“李爱国微笑着纠正道，同时有力地握住了对方的手。
“爱国同志，998万英镑.“艾德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迟疑，“我已经能想象到内务大臣在议会被质询的场面了。“
李爱国笑了：“请放心，这绝对是物超所值的买卖！世界上再也找不到第二套这样的预警系统了。“
“.”艾德一直在认真观察李爱国。
本来以为李爱国拿下了这么大的单子将会非常兴奋，同时还得有些心虚，
现在看到他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一时间竟然也纳闷了。
难道真如中东那个崭露头角的家伙所言，这998万英镑真的花得一点都不冤枉。
“来来来，“李爱国热情地揽住艾德的肩膀，“预警系统只是开始，咱们现在该谈谈安装、维护和技术支持的事了。“
艾德心头一紧，感觉对方又要“举刀“了。
出乎意料的是，这次李爱国给出的条件格外优惠.
安装维护费按东欧标准计算，还附赠一年免费技术支持，后续服务费也相当合理。
更令人惊喜的是，海克斯科技公司还将协助培训操作人员。
四舍五入，等于白送啊。
“太感谢了，李爱国同志，你确实是我的好朋友。”
李爱国竖起大拇指：“艾德先生，您的谈判技巧才令人佩服！“
“爱国先生.同志，我非常感谢你为咱们两家的友谊作出了贡献！”艾德本来还等着对方狮子大开口，现在到捡了个大便宜，也有些激动了。
“那咱们现在就签协议。”
“签！“
事实上，预警系统的售价已经确保了丰厚利润。后续服务虽然利润不高，却能为国内技术人员创造海外工作机会。
“这次谈判也太顺利了。“有人小声嘀咕。
“最高明的销售，就是让顾客觉得自己占了便宜，“一位领导意味深长地说，“或者说，让顾客能向家人证明自己占了便宜。“
另一位领导补充道：“总价不变，却让约翰牛铁的代表立下大功，回去能受表彰。爱国同志这‘大棒加蜜枣‘的策略，用得炉火纯青啊。“
旁边那几个工作人员听得目瞪口呆。
他们只看到李爱国跟艾德在那里笑呵呵的闲聊，没想到竟然玩出了这么多弯弯绕。
事情同这些领导预料的一样。
艾德拿着两份协议回到约翰牛铁。
约翰牛铁特别高兴，称赞他为了自家的利益费尽了心力，作出了杰出贡献。
凭借这份功劳，艾德在铁道网和铁道预警系统安装完成后，也顺利进到约翰牛铁的内阁中。
当然了，这些都是后话。
随后的交接工作、培训出国人员的工作由外事部门和铁道部门负责。
李爱国带着艾德到家里面吃了顿猪肉渣饺子，便回到前门机务段忙活二冲程摩托车的工作。
一个星期后的一天，工作室内，野生造成专家，陈柏雅和张师傅看着组装好的摩托车，心里很是期待。
几人忙活了这么久，总算是组装完毕了。
摩托车跟后世的山地摩托车差不多。
粗犷的钢管车架在泛着金属光泽，特制轮胎纹路深刻。油箱侧面用红色喷漆的五角星。
后面还加装了两个副油箱，可以提高行驶里程。
“成功了！师傅！”陈柏雅和野生造车专家都激动不已，这可是他们亲手攒出来的摩托车。
嘟嘟嘟嘟！李爱国拧了一下油门，发动机飞速运转。
踩上一档位，松离合，加油门，作为一个拥有D照的男人，很顺利的就启动了摩托车。
要说后世那些车辆跟这年月驾驶技术差别不大的话，就非摩托车莫属了。
吉普车方向盘缺少辅助动力，转动起来能累死人。
卡车更是离谱，有两个离合，就算后世专业大卡车司机到这边也玩不转。
摩托车就没那么复杂了，只要扭动车把，加油门，就能跑。
陈柏雅冲过去，第一个坐在了摩托车的后面，野生汽车专家和章主任也坐了上来。
一辆摩托车载四个人算是基本操作了，这也算是承重力测试。
摩托车发动机的声音在前门机务段并不罕见，派出所那边就有一辆偏三轮。
当李爱国开着墨绿的的摩托车出了工作室，所有人看到后都惊得目瞪口呆。
偏三轮经常见，两轮摩托车的还是第一次见到。
“卧槽，爱国兄弟，这是你搞出来的？”周克正带着几个小偷从外面进来，看到摩托车也顾不上那些小偷了，当场就拦在了摩托车跟前。
“周克，干什么呢，忘记咱们的任务了。”牛部长在远处看到，连忙喊他。
等牛部长到了跟前，看到摩托车，手里的烟头一下子掉到了地上。
“爱国，这玩意是咱自己搞出来的？”
“牛部长，这是集体的功劳，我们工作室共同的劳动成果。”李爱国停车熄火，笑着说道。
“行啊，老弟，你是越来越牛气了。”牛部长狠狠的拍了拍李爱国的肩膀：“这玩意要是上市了，我们武装部和派出所一定要采购一批，以后再也不用骑着自行车追小偷了。”
此时周围已经围了不少铁道职工，并且还越来越多，都是先是一脸震惊，旋即一阵狂喜。
大越野他们是买不起，不过这摩托车是自家造的，到时候攒个几年的钱，咬咬牙，也能搞一辆。
这要是骑出去，岂不是比自行车拉风多了。
当时就有几个一家都是职工的同志上前询问价格。
“这只是试验车型，等大规模量产，才能确定成本。”李爱国笑着回答。
“爱国，就把这摩托车交给段里面生产吧，正好我家那二小子现在还没正式工作。”
“是啊，到时候咱们内部购买，也能便宜点。”
“要是有辆摩托车，我就不信纺织厂的翠花看不上我！”
职工们围着摩托车七嘴八舌起来。
片刻功夫之后，邢段长得知消息赶来了，这阵子他一直惦记着跟给巡线工们配备摩托车的事儿，怎么可能不关注。
“这就成了？”
“暂时还不能确定，还得进行路试。”摩托车关系到驾驶员的安全，李爱国不得不谨慎一些。
机械不是古董，是不是结实耐造，一眼看得出来。
邢段长上下打量一番，连连称赞：“好好好！好东西！”
“段长，你试一下？”李爱国把后面三个配重卸了下来，看向邢段长说道。
“那我就试试看了。”邢段长也没客气。
“段长，你看这玩意启动起来很简单，只要你猛蹬这个发动杆子，就能启动。这是离合，松离合一定要慢，等摩托车动了，再松开，要不然可能熄火”
邢段长以前也开过偏三轮，只是鼓捣了片刻，就能上手了。
他启动摩托车，发动机声轰鸣，围观的职工们纷纷让开来。
邢段长开着摩托车先是在院子里转了一圈，然后又出了大门，绕到了外面的大路上。
速度直接飙升至五十，邢段长这才松开油门。
“速度已经足够了。”
邢段长骑着摩托车回到段里面，看到办公楼前有几节阶梯，一时心痒，调转车头朝着阶梯奔去。
牛部长惊得瞪大眼：“老邢，你干啥呢，小心摔车了。”
“线路工们巡线的话，走的都是疙瘩路，几节台阶应该不成问题吧，我相信爱国的造车水平。”邢段长猛地一加油门，摩托车竟然咯咯哒上了阶梯，前面的减震没有任何问题。
“好东西啊！”邢段长没感受到多少颠簸，连连称赞两声。
玩山地车会上瘾，邢段长又连续上下了四五趟，过足了瘾，才笑着回来了。
安全科的陈方友科长歪着脑袋看了半天，突然说道：“爱国，这摩托车确实好用，就是速度比自行车快多了，要是不熟悉摩托车的人，以五六十的速度在疙瘩路上跑的话，估计不安全。”
见陈方友发言，围观的那些职工们都互相对视一眼，脸色发生了变化。
要说在前门机务段里有一个人能同时不受领导和职工们的待见，那就非陈方友莫属了。
陈方友这人又臭又硬，动辄把安全规定放在第一位，每次巡查的时候，遇到一丁点安全隐患，都会阻拦停工。
甚至，有一次就因为巡线工还没完成线路巡查，他愣是拦住了即将出发的蒸汽机头。
要知道巡线只是安全规定，绝大部分的线路即使不巡查，也不会发生事故。
陈方友这一阻拦不打紧，列车晚点了将近三个小时，让前门机务段和邢段长都挨了批评。
邢段长当天气得在办公室里直骂娘，还摔了搪瓷杯。
就在所有人认为陈方友会被穿小鞋的时候，邢段长就像是忘记了这事儿。
“是我疏忽了，应该把安全头盔也配上。”李爱国冲着闲置的配重喊了一声：“陈柏雅，去把安全头盔带过来。”
“话不能这么说。”邢段长从摩托车上下来，笑着说道：“老陈，开车一定有危险，爱国同志已经做得够好了。”
要是遇事情就缩手缩脚，怕东怕西，那什么事情都不用干了。
“我来试试吧。”陈方友科长嘴上说着危险，这会见邢段长下来了，也赶紧说道。
“陈科长，你是安全的老行家了，麻烦提点意见。”李爱国给陈科长讲了操作步骤。
陈方友骑了一段，然后还特意载了三个职工出去跑了一圈。
回来后，点头称赞道：“爱国同志，好样的，摩托车比我想象的还要稳。”
“摩托车的重量远高于自行车，骑行重心比较低，只要速度不超过五十，基本上没什么危险。”李爱国解释了一下。
这会功夫，陈柏雅也带着几顶安全头盔回来了。
这年月化学塑料紧缺，高性能的吸能材料更是没有。
李爱国拜托周一的母亲编织了几顶竹编帽子，里面加塞上一些泡沫，安全应该能保证。
陈方友将头盔戴在头上，用巴掌拍了拍，疑惑的说道：“我怎么感觉这玩意比铁道兵的钢盔还能保护脑门子呢？！
只是万一翻车了，你这竹编的帽子恐怕很容易被摔碎吧？要是外面再套上一顶钢盔效果肯定会更好。”
陈方友还真是提醒了李爱国。
这年月铁道兵和建筑队头盔是战场上退役下来的钢盔，质量和防穿刺效果那是杠杠的。
只不过在遭遇重击的情况下，缺乏卸力效果，往往出现钢盔没问题，脑门子受伤的情况。
竹编的帽子加了泡沫片，具备吸能卸力效果，防穿刺和防碰撞效果却不佳。
竹编帽子+钢盔的话质量又太重了。
要是把后世的玻璃钢头盔搞出来，一来是能解决摩托车安全，二来也能为铁道兵和建筑队换装。
李爱国把头盔冲击力分散机制、泡沫材料通过塌陷变形延长冲击作用时间等技术简单讲了一遍。
陈方友听得啧啧称奇：“这里面竟然还有如此大的学问，爱国同志，我建议赶紧把这个安全头盔搞出来，需要什么帮助，你尽管说话。”
围观的职工们看得啧啧称奇，没想到黑脸包公也会笑啊。
邢段长见安全科也没意见了，心中更加高兴了。
“爱国，这辆摩托车就先交给你了，平日里开着上下班，要是发现问题，尽快解决。”邢段长当着所有职工的面直接开口道。
这意思其实很明显，这辆摩托车从今往后，就是李爱国的专车了，免得以后有人在背后说三道四。
安全科长和几个领导点点头：“同意，李爱国同志也是为了咱们机务段试验摩托车嘛。我们段里面的职工和领导都应该向李爱国同志学习。”
围观的职工们赶紧鼓掌，看向李爱国的目光顿时不一样起来。
这摩托车真要是批量生产，跟他们也有密切的关系。
邢段长回到办公室后，请李爱国尽快撰写建立摩托车生产车间的申请书，准备递交给一机部。
争取把生产摩托车的项目留在下来。
“段长，你放心吧，前门机务段就是我的家，段里的职工们都是我的兄弟姐妹。”李爱国一口答应下来。
李爱国从段长办公室里出来，职工们还在围观，陈柏雅兴奋的说道：“师傅，我帮你试试吧？”
“去吧，小心点。”李爱国正想着该如何鼓捣安全头盔，把摩托车交给了陈柏雅。
安全头盔的结构都是现成的，唯一的麻烦就是材料问题。
玻璃钢名字里带了个钢字，其实跟钢盔没什么关系，是玻璃纤维增强塑料，其强度相当于钢材，又含有玻璃组分，也具有玻璃那样的色泽。
回想着玻璃钢的特性，李爱国总觉得这玩意在哪里见过，却一时间想不起来。
想不明白的事儿，就先放放。
傍晚，陈柏雅骑着摩托车回来，发现了个小问题，刹车容易发出异响。
调试了刹车，已经是下班时间了。
李爱国是骑着摩托车回到四合院的。
一方面摩托车速度比较快，另一方面也能在行驶中发现问题。
在路上李爱国总觉得有几个交警盯着他瞧，神情有点古怪，似乎是想拦却不知道该如何拦的样子。
回到四合院已经接近傍晚了。
何雨水见李爱国开了辆摩托车回来，嚷嚷着要学摩托车，被李爱国拒绝了。
对于何雨水这种小姑娘来说，摩托车太重太大了，千万不能学习后世那些机车媛。
陈雪茹也赞成李爱国的意见：“安全第一，雨水你不是马上要考试了吗，要是这次全都考满分，我让你哥载着你绕着二环线绕一圈。”
“那咱们可说定了。”何雨水兴奋的点点头。
何雨水离开后，许大茂和张钢柱以及大院里的年轻人也来了。
围着锃亮的摩托车转了一圈，几人都啧啧称奇。
“爱国兄弟，你们机务段现在连摩托车都能造了啊。”许大茂馋得差点流口水了。
要是有了这玩意，以后他下乡放电影肯定方便不少，不过也只是想想罢了。
身为一个放映员，许大茂还没资格配备摩托车。
张钢柱上下打量摩托车一番，提出了个问题：“爱国兄弟，这玩意上路应该需要牌照和驾照吧？”
听到这个，李爱国想起来路上交警诧异的目光，这才意识到自己疏忽了。
这两年国内的交通越来越正规化了，像驾驶摩托车都需要驾驶证了，要拿到驾驶证，需要通过考试。
李爱国打算明天到段里面询问一下情况。
易中海和贾东旭一前一后朝从外面走过来。
看到那辆摩托车两人的神情都有些郁闷。
易中海皱眉头：“李爱国从哪里搞来了一辆摩托车？”
“不就是摩托车嘛，有什么了不起的。听说魔都那边已经开始量产了，也不是啥稀罕玩意。”贾东旭撇撇嘴。
许大茂耳朵很灵，正好听到了，当时就阴阳怪气道：“这是爱国兄弟自己造出来的摩托车。贾东旭，你家连自行车都没有吧？”
许大茂有个特质，最擅长往人软肋上插刀，以前他经常被傻柱收拾，也是这个原因。
贾东旭闹了个大红脸气呼呼的回家了。
“不就是摩托车嘛我买不起，我努把力，总能买得起自行车吧！”
秦淮茹正在做饭，好奇的问道：“什么摩托车，自行车啊，东旭？”
“还不是李爱国，造了辆摩托车，竟然骑回来了，也太气人了。”
看到贾东旭的样子，秦淮茹精神一阵恍惚。
李爱国竟然造出了摩托车而贾家现在连自行车都没有。
要是当年能多坚持一段时间的话.
秦淮茹知道自己后悔了。
夜，静悄悄。
第二天一大早，李爱国骑着摩托车迎着朝阳，朝着前门机务段奔去。
摩托车墨绿色的涂装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光泽，低沉的轰鸣声，还有那硕大的轱辘，无一不吸引人的眼球。
所过之处，路人纷纷停下脚步看去。
李爱国此时俨然就是整条街最靓的仔。
“看来要尽快把安全头盔搞出来了，还得是那种全包类型的。”李爱国注意到几个大娘也开始流口水了，拧动油门，摩托车速度飙升。
来到前门机务段，直奔后勤处找到了管理机务段内车辆的陈主任。
“陈哥，这摩托车需要牌照和驾照？”李爱国递出一根烟。
陈主任接过来，笑道：“上面是这样规定的，这样吧，你给我拿一张照片，我给你办了。至于牌照，我现在联系地方上，让他们先搞一批测试牌照过来。”
“陈哥，牌照的事儿就麻烦你了，驾照我还是自己去试试吧，毕竟汽车上路不为别人安全，也得对自己的安全着想。”
“也是，考驾照其实挺简单的。”陈主任写了一张字条递过来：“咱们机务段运输队本来就负责培训司机，让车队长捎你一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