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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议和(第1/2页)
三代火影葬礼的第二天，砂隐村的使团抵达木叶。
消息传得很快。午饭时分，街上就有人在议论了。有人说砂隐是来赔罪的，有人说砂隐是来谈条件的，还有人说是来下战书的。说什么的都有，但没有人知道真相。
火影大楼门口多了两倍以上的暗部，街上的行人少了，巡逻的忍者多了。空气里有一种紧绷的味道。
砂隐的使团一共五人。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矮小的老太太——千代。她穿着一身灰色的和服，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但腰板挺得笔直，步伐很稳，眼神很亮。身后跟着一个比她高半个头的老头——海老藏，穿着一件深色的外套，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半睁半闭，像是在打瞌睡。再后面是马基，砂隐的上忍，三十多岁，表情严肃，步伐沉稳。还有两个叫不上名字的砂隐上忍，一左一右，走在最后。
五个人穿过广场，走进火影大楼。门在身后关上了。
会议室里，长桌两侧坐满了人。木叶这边，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坐在主位，表情冷峻。奈良鹿久坐在他们旁边，面前摊着文件，手里拿着笔。其他几个上忍分坐两侧，没有人说话，只有窗外的雨声。
千代坐在对面，海老藏在她左边，马基在她右边。两个上忍坐在后排，没有上桌。
千代先开口。她站起来，面向木叶一方，深深地鞠了一躬。九十度，腰弯得很深，白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会议室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雨声。海老藏没有鞠躬，但低下了头。马基也站了起来，跟着鞠了一躬。
千代直起身，重新坐下。
“砂隐村是来谢罪的。”她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楚，“木叶崩溃计划，砂隐参与了。这是事实。我们不推卸责任。”
她顿了顿。
“但有件事，木叶必须知道——四代风影罗砂，在计划开始之前，已经被木叶叛忍大蛇丸暗杀了。”
马基接过话，声音低沉。“风影大人与木叶签订中忍联考协议之后，大蛇丸在半路下的手。我们是在计划开始之后才知道风影大人已经遇害。”
水户门炎放下手中的茶杯。“你的意思是，砂隐是在没有首领的情况下参战的？”
“是。”马基说，“大蛇丸假扮风影大人，在公开场合露面，下达作战指令。我们以为风影大人还在，以为这是一场有计划的联合行动。直到计划开始之后，我们才发现不对。”
“谁发现了不对？”转寝小春问，“什么时候？”
“我。”马基说，“风影大人的作战风格突然变了。大蛇丸假扮的风影，命令发布得太快，不给部下留反应时间，也不像风影大人那样关心伤亡。但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木叶崩溃已经开始了。”
会议室里沉默了几秒。
奈良鹿久在文件上记了几笔，抬起头。“所以，砂隐想说的是——你们是被骗的？”
千代看了他一眼。“不是被骗，是被利用，还是你们木叶的叛忍”
她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腹部。“大蛇丸需要兵力。他自己没有足够的兵力攻打木叶，所以需要砂隐来当炮灰。他杀了风影，假扮风影，把砂隐的军队骗进了战场。等我们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撤了。”
“但你们还是打了。”转寝小春的声音很冷。
“打了。”千代没有否认，“因为撤不了。军队已经进入木叶，已经开始交火，撤退只会造成更大的伤亡。而且，临阵脱逃的骂名，砂隐背不起。”
“打完了，现在来求和。”水户门炎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千代看着他。“砂隐愿意承担一切责任。”
“一切责任？”转寝小春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你们拿什么承担？”
千代没有回答。
马基站起来。“砂隐愿意与木叶签订永久和平条约，保证不再侵犯木叶，愿意在木叶需要时提供军事支援，愿意继续与木叶共同举办中忍考试，加强两国忍者的交流。”
“赔款呢？”转寝小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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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基沉默了一下。“砂隐拿不出赔款。风之国国力有限，砂隐的财政状况木叶应该清楚。如果木叶坚持要求赔款，砂隐无力承担。”
会议室里又沉默了。长桌两侧的人都在等，等木叶的答复。
奈良鹿久翻了一页文件。“砂隐能拿出什么？”
千代开口了。“诚意。”
“诚意不值钱。”水户门炎说。
“诚意值不值钱，看木叶怎么衡量。”千代的声音依然平静，“砂隐愿意彻底与大蛇丸、与音隐村划清界限。从今天起，大蛇丸是砂隐的敌人，音隐村是砂隐的敌人。木叶打大蛇丸，砂隐出兵。木叶打音隐，砂隐出兵。”
转寝小春沉默了一会儿，看了水户门炎一眼。水户门炎微微点了点头。
“继续。”转寝小春说。
马基坐下。奈良鹿久站起来。
“木叶的条件很简单。”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第一，砂隐必须公开声明，木叶崩溃计划是大蛇丸单方面策划的阴谋，砂隐是被利用的一方，并向木叶正式道歉。第二，砂隐必须彻底与大蛇丸、音隐村断绝一切关系，不得再与双方有任何形式的合作或往来。第三，砂隐必须承诺，未来木叶若与需求，砂隐应出兵支援。”
千代听完，犹豫了下。“可以。”
“第四。”奈良鹿久继续说，“木叶与砂隐恢复同盟关系，共同举办下一届中忍考试。第五，砂隐必须将四代风影遇害的详细经过、大蛇丸与砂隐接触的全部记录，以及所有相关情报，完整移交给木叶。”
千代沉默了几秒。“前四条没有问题。第五条——砂隐与大蛇丸接触的记录，大部分已经被销毁了。大蛇丸假扮风影期间，很多文件是他经手的，他走的时候带走了。我们能提供的，只有我们自己的记录。”
奈良鹿久看了一眼转寝小春。转寝小春微微点了点头。
“有多少给多少。”奈良鹿久说。
“可以。”千代说。
奈良鹿久坐下。转寝小春站起来。
“木叶接受砂隐的道歉，同意恢复两国邦交，重建同盟关系。”她的声音不大，但很正式，“但有句话我要说在前面——这次的事，木叶记下了。砂隐欠木叶的，不是几句道歉就能还清的。”
千代看着她。“木叶要什么？”
“时间。”转寝小春说，“时间会证明一切。砂隐今天说的话，做的承诺，木叶会记住。未来的合作、信任、邦交，都要靠时间来验证。如果砂隐做到了，木叶不会亏待盟友。如果砂隐做不到——”
她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知道后面的话是什么。
千代站起来。“砂隐不会让木叶失望。”
两个老太太隔着长桌对视了几秒。然后转寝小春微微鞠了一躬，千代也鞠了一躬。
议和达成。
砂隐的五个人从火影大楼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千代走在最前面，步伐还是那么稳。海老藏跟在她身后，马基走在最后。五个人穿过广场，没有回头，消失在了街角。
火影大楼的灯还亮着。会议室里，奈良鹿久还在整理文件。转寝小春站在窗边，看着砂隐使团远去的方向，沉默了很久。水户门炎坐在椅子上，端着那杯一直没喝的茶，终于喝了一口。
“茶凉了。”他说。
转寝小春没有回头。“让他们上壶新的。”
谈判结束，但是砂忍村已经战略被动，不管砂隐村承不承认，砂忍从原本的“同盟国”变成了实际上依附于木叶的从属地位，以换取木叶的保护和资源支持。
木叶的首要目标是尽快恢复国力和稳定局势，避免陷入两线作战或长期战争。毕竟不缺有想把木叶从最强忍村上拉下来的人。
大蛇丸毕竟是木叶的人，这场事件本质就是木叶内斗搞出来的，还连带着砂忍死了一个影和一堆精英。
所以砂忍放低姿态，木叶也见好就收。
和平，来之不易。